“欢喜,今天我以大哥哥的身份来找你,咱不破坏人家家庭行不行!欢喜,听我一句劝,把孩子做了,好男人有的是,咱别跟人家争男人!”
李欢喜听了眼圈红了:“辉哥哥,男女之间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难怪有人说你是怪人!到现在也不结婚,你等起了,我等不起!好男人有的是,我一个也没瞧上。哦,对了是不是李佳琪找你了,让你来做我的思想工作,这个没良心的想反悔!”
“不是,倒是他父亲找我了,说让我劝劝你。”
“哦,原来是这样,辉哥哥,错不在我,你是不知道,我十七岁李佳琪强奸了我,他居然说不爱我!你知道我心里是啥滋味!”
“哦?他强奸你?你为什么当时不去告他!”
“开始是我不愿意,后来我喜欢上他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为了能得到他的心为之奋斗,要说第三者插足,肖艳梅才是!”
“你这是什么逻辑──”杨辉话还没说完,李欢喜接着道:“杨老师,算我求你了,你不是到现在也没结婚吗?反正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找个大闺女也不容易,你再和肖艳梅重归于好吧,我知道过去你心里装着另外一个女人,才拒绝了肖艳梅。这不是到如今你还是单身吗,你要有意娶她,我敢保证,她一百个愿意!”
“李欢喜你──”气的杨辉半天没说上话来。李欢喜接着道:“杨老师,辉哥,你成全我,我成全你!岂不两全其美。”
“李欢喜,没想到你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不行啊?这样也行,我眼里的好男人不多,你算一个,你若是答应我,我就把这个孩子做了,我给你生孩子!”
杨辉听了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李欢喜如此不知廉耻!
李欢喜停了片刻,像是在思考问题,然后又道:“辉哥哥,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好了,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也给你一个面子,你回去告诉李佳琪,就说我想找他谈谈。”
这句话杨辉听来还觉着靠谱,安慰道:“嗯,想开一点,人家必定是一个家!”
李欢喜再没说什么,杨辉离开了李欢喜。
杨辉也没想到李欢喜想通了,认为李欢喜同意了做手术,他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告诉了李家。
次日早晨上班后,李佳琪心想,若李欢喜同意去做手术,我就得陪着她去,很可能就得耽误一天,于是,在厂长那里的请了一天假。
李佳琪如约来到李欢喜的宿舍,只见李欢喜穿着入时,项链耳环一应俱全,还特意化妆了一番,笑着对李佳琪道:“你看我好看吗?”
李佳琪点点头:“嗯,欢喜,你真漂亮!”李欢喜给了他一个甜甜地笑。
“欢喜,今天为嘛打扮地这么漂亮?”
“高兴!佳琪,你看我的肚子已经隆起了。”说着撩起了衣服。
触景生情,李佳琪浴火又要燃烧,李欢喜道:“别胡来,肚子里的宝宝会不高兴的。”
李佳琪用手抚摸着李欢喜的肚子,将耳朵贴了过去:“我听听,有动静吗?”
“傻样,宝宝正睡觉呢,别打扰他。”
“嘿嘿──”李佳琪不自然地笑着,想起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心道:别怪爸爸心狠,只因你是不该出生的人。
“好了。”李欢喜遮掩衣服,整了整装:“佳琪,我想今天咱们到小河边说会话,你有时间吗?也就是咱俩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好!”说着两个人出了门。
秋风萧瑟,花香淡淡。晚秋,微风吹过,稍带一点凉意。河边的杨柳,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打,似乎显得苍老了许多,片片枯黄的叶子不时地飘落下来,河边的野草也褪去了翠绿,变成淡黄色。草丛里仍有一些野菊无精打采地开放着!似乎告诉人们: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刻,也要放一放异彩。
不远处一个放羊的老人,手里拿着鞭子,不时地吆喝着羊群,鞭子甩的啪啪响,放佛在告诉羊儿,若不听话,小心挨揍!说起羊群,风扫残云般肯吃着河边的小草,可怜那小草风烛残年也没逃过这一劫。
李欢喜望着河边的景色,触景生情感慨道:“佳琪,你还记得吗,第一次你领我到这里来,你就是在这里强奸了我。”
李佳琪咧着嘴:“不是,是我情绪失控!”
“唉,我真是一个傻蛋,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我没怨你的意思。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被你强奸了。”
“欢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佳琪开始警觉起来。
李欢喜淡然地一笑:“你紧张什么?第一次你强奸了我的肉体,如今你强奸了我的灵魂。”
“欢喜,你是不是想去告我啊?”
“唉,我要是告你就不带你到这里来了。咱们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好吗?”
李佳琪点了点头:“欢喜,我对不住你,若果有下辈子,咱们再做夫妻吧。”
李欢喜又抚摸着肚子像是自语又像是对肚子里的孩子道:“宝宝啊,别怪娘心狠,是你爸爸不要咱娘儿俩了。”
李佳琪忙接过来道:“欢喜,我爸说了,你做孩子的手术费和营养费我负担,我妈还说来伺候你!”
“谢谢你们全家的关心,没那个必要!”
“要不我陪你去吧?欢喜!”
“不用!佳琪,你只要离开这里,咱俩的一切就结束了。”李欢喜的眼里流露着一种很不情愿的表情,片刻,李欢喜又道:“最后,你再抱我一下可以吗?”
李佳琪紧紧地将李欢喜拥在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好久,好久
李欢喜的眼泪,一滴滴掉在李佳琪的肩膀上
许久,李欢喜道:“佳琪,你走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那你多保重,欢喜,以后咱们还可以做普通朋友,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要你告诉我,我会义不容辞地帮你!”
李欢喜淡淡地一笑:“用不着了!”李佳琪再没多想,恋恋不舍地走了。
离开李欢喜,李佳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做梦也没想到,问题就这么容易地解决了。他在想:我几次想跟她分手,都是变本加厉!杨辉的道行还真大,不知他用什么方法说服了李欢喜。
他突然萌生了一个意识:哎,对了,杨辉还没结婚,该不是他答应了她?要娶她!不觉心里又升腾起了一股醋意。对,应该是这样!
杨辉处处和我作对,小样!想归想,他不敢再争了。这回他没产生报复的心理。心道:杨辉啊杨辉!你只配吃我的残羹剩饭!
李佳琪边走边想,时间还早,便想回去继续上班,于是加快了脚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不好了,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啊──”听声音像是放羊的老头,不知是李佳琪处于好奇,还是人性的本能,撒丫子向河边跑去──
有人落水,谁啊?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不会是李欢喜吧?转而一想,不可能是李欢喜吧!刚才没有觉察出她有这个迹象。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向这边跑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首先确认是否是李欢喜。远远地他看见放羊的老头站在河边,将鞭子伸向水里,因为离的远,他看不清水里的人。处于本能,他的目光搜寻着李欢喜,刚才待过的地方,早已没有了李欢喜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道坏了。他不顾一切地向落水的姑娘那里跑去──
“姑娘,快上了,干嘛想不开啊!”岸上放羊的老头边将鞭子伸向姑娘身边说。
水里的人根本不理会,继续向深水里走去,眼看淹没了多半截身子。
老头不会游泳因此也不敢下水,急的在岸上直跺脚。只好四下里喊人!
李佳琪快到岸边,离得近了,他看清了的确就是李欢喜,他边跑边脱衣,把冷抛在了脑后,三步并作两步,衣服也没脱完,就跳进水里,直向李欢喜游去。
就在这时,岸上围拢过来好些人,人们呼喊着:“姑娘快上来──”
水已经淹没了脖颈,李佳琪紧游几步来到李欢喜身边,抓住李欢喜,向岸边游,快到岸边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抱着她上了岸。
浑身湿透了的李欢喜颤抖着打着哆嗦,闭着双眼,铁青着脸,紧闭着嘴,一声也不吭。大家见状,纷纷道:“赶快送医院!”
李佳琪慌忙穿上衣服,背起李欢喜向县医院跑去
人们夸赞这小伙子见义勇为,放羊的老头道:“嗨,一对,刚才还好好的,转眼姑娘却跳河了,不知为了什么?”
“嗨,也许小两口闹别扭了。”
“嘿嘿,说得轻巧,闹点别扭就跳河啊?”
“那就是闹离婚呗!”
“兴许!”
“不对,刚才还又搂又抱,又亲又吻的。”那个放羊的道。
“两个人搞对象,家里不同意!”
“嗯,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大家咂咂嘴。
来到县医院里。挂了急诊,李佳琪焦急地在外面等候着,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李佳琪忙走上前去:“大夫,病人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