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你有什么打算?”张菁问道。
宣讲平台上,一位穿白色制服的军官在进行致辞,洛施思和张菁站在台下, 站没站样。
洛施思挑眉:“什么什么打算?”。
她一只手叉在腰上,眉眼松弛, 浑身都是不耐烦。
果然,不管在哪里, 领导讲话都是废话连篇, 令人困倦。
张菁无语=_=:“我是说,马上进组这件事。”
洛施思摇头,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扫过旁边挺直脊背坐着的所有年轻Alpha :“要我跟这群又呆又无趣的人早早待在一起,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张菁白眼:“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资料递那么快”。
洛施思啧了一声:“那不是之前没以为我能……”。
说到半路,她停了下来,暼了一眼张菁,咕噜噜说了些乱七八糟的:“% @~……那谁吗”。
“哦,那你要延迟,怎么跟家里人说,伯父会答应吗?”
先不说十四她奶奶多说一不二的人,何清为了十四这事,可是忙碌了不少时间。
洛施思:“……”。
是啊。
在两人陷入僵局时,两人被一股大力,揪着后衣领子丢上台去,一道沉沉的嗓音响在两人耳侧:
“到你们了, 讲讲吧,昨天偷跑出去,视纪律为何物?”
两人面面相觑,后默契鞠躬道:“对不起!”。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等到培训结束,洛施思和张菁回了学校。
“回来了姐妹儿~”
洛施思回头,顺着肩头的手往上看,看到是她的便宜同桌吕仁,笑道:“嗯”。
看她闭口不谈跟自己去玩的事,吕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洛施思看她神色猜到几分:“少打点游戏~”。
吕仁听后垂头丧气的。
在教室坐了一上午,洛施思都没看到林潮,太阳光斜射进来的光角度不断变化,她的姿势也从正坐变成歪倒。
是不是,生病了?
洛施思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桌子上。
桌子干干净净,桌肚都什么都没有。
生病也这么热爱学习吗?
洛施思勾唇,脑子里想象出一个小男生坐在输液室,目光认真,左手吊水,右手奋笔疾书的样子。
嗯,像他会做的事。
有点可爱。
吕仁撑着脸坐在旁边,郁闷的在课本上给伟人加胡子,加口红,加媒公痣,偶尔一瞥就能看到她的新同桌总是盯着前面的空座位笑:“……”。
有什么可笑的,难不成,人是她刻意搞走的?
当即,吕仁大惊失色,一只手捂住口鼻,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施思的笑容在她眼里变成另外一副模样,阴森恐怖,如同地狱恶犬。
苦于无人可说,她只能憋着,憋的脸都快青了,只好低头继续给强壮的秃头大将军披上“飘逸”的秀发。
她自觉画的相当好,乃是当代大触,下了课就拿着“名作”到处跑。
下课后的教室吵闹,欢声笑语和吹牛同行,洛施思充耳不闻,只把这些当作白噪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上下课铃声一遍遍响起,洛施思抬头看向窗外簌簌地树影,眼底的光亮慢慢褪色。
等的太久,她已经困了,眨巴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眼睛,埋头睡了。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桌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将朝下的脸扭出来,眼皮掀开一条缝,模糊间,好像能看出来,是个男生。
她笑了一下,对着背光的男生呓语:“你回来了”。
我等的都睡了。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里你背着我走了,怎么喊都不回头,怎么碰的碰不到。
就像多年以前那个冬天一样。
“吓到我了。”
“是吗?做什么梦了?”一道糯甜调皮的男生声音出现在耳旁。
洛施思清醒了。
周思琪很难形容,刚刚还懵懂粘人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人,是怎么突然变得冷下来的。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表情一息褪去,只能冷静的清醒。
看到是他后,坐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眼神疲惫,百无聊赖道:“有什么指教啊?”。
周思琪看她这样,无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把我看成了谁,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脾气,该走的流程还得走,这是延迟进组的申请表格,你填好我带走”。
洛施思懒懒地暼向他从书包里掏出来的纸,皱了眉头,几息过后,用两根手指将纸推回给他:“明天我就报道”。
说完就面色不虞的推开凳子离开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谁欠了她一百万,周身环绕着一层黑气。
周思琪看了一眼她,又看向手边的表格,百思不得其解,开始咬指甲。
说延迟的是她,说不填表的也是她。
难道她推迟一天是故意回来学校睡觉的?基地的床有那么难睡吗?一个大老A也有大姨夫? ? ?
这么难伺候!
**
林潮带着洛施思的礼物上车,也不在乎坐在后排了,心神不宁。
盒子很大,跟他上半身一样高了,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蓝白点的锡箔纸包裹着盒子,白色的缎带打成一个左右耳朵大小不均匀的蝴蝶结,系的很用力看出来,美感也是没有的。
但林潮真的很开心。
自从看到林潮带着那么大的礼物盒上车,林健就坐立不安,频频往后看,眼珠子咕噜咕噜地充满了好奇。
路途漫长,林健还是没忍住开口,他看林潮那么宝贝的把盒子抱在怀里,上了车也没放下,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哥哥,我能看一下你的礼物吗?”
林潮抱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撇过头看窗外的路灯,假装没听到。
林健看他不理自己,哼了一声扭过去:“真小气,我每个月都会收到同学的礼物,才不稀罕呢!”
林潮充耳不闻,只是下意识咬紧了嘴唇。
而林桂芝更是没当回事,一边刷短视频一边开车,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一路上,三个人在车上都没什么交流。
下了车后,林潮立马就推开车门,小跑着抱着礼物盒子进家门,进自己卧室把门反锁起来。
他把书包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抽开礼物绳。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缎带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星星,来帮爸爸打下手”。
林潮的视线从门挪到礼物盒,直到林爸爸喊了第二遍,他才好不容易把手收回来,鼓着脸可惜地回道:“来了~” 。
脱下校服外套,挽起毛衣袖子,林潮打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客厅吃苹果的林健看到他去了厨房,眼睛转回他卧室的门。
掉漆的木门开着一条缝隙——他没锁门。
哈,看一下又怎么了,小气鬼,他就看!
林健苹果也不吃了,扔在桌子上就往那扇破门走,一边走一边悄悄看林潮有没有回头。
看到盒子被摆在写字桌正中间,他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拿起一旁的手工剪刀,开始剪绑带。
谁打的结,也太丑了。
剪掉好了。
都不值得他亲手去碰。
也是,像林潮那种怪胎,就算有朋友,又是什么有钱人,选的礼物盒和缎带都这么土。
林健嫌弃地呸了一声。
但在打开礼物盒之后,他的眼睛马上被闪到了。
“我靠!这不是那什么列巧克力吗?”
“哇,还有那什么森蛋糕!还有……”
难怪盒子这么大,里面的零食一看就很贵!平常他班里最有钱的小孩都一下拿不出来这么多,就那巧克力都是一颗分成一个礼拜吃完。
越翻,他眼前就越亮。
那个怪胎的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么有钱! ! !
不过最下面,他翻到个小盒子,土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两元店买的那种塑料玩具盒子。
林健把盒子提出来,随意丢到桌子一边,发出碰撞的声音。
不入流的东西。
除了那个破烂儿,这些吃的他全要了!爸爸早跟他说过,林桂芝家欠他们家的,他要什么他们也会同意的!
林健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腿,首先打开那盒看起来很贵的巧克力,直接塞了一颗放在嘴里。
还有那么多呢,他才不要跟班上那个炫耀鬼一样,那么小心的吃。
不愧是外国牌子,这巧克力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一点都不像爸爸买的那种垃圾食品。
真好吃~
林健手上沾了巧克力,咽下去又拿了一颗,眼神一亮。
哇!这颗是夹心的! ! !好吃! ! !
好东西就该是他林健的,他林潮根本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难怪偷着摸着不让他看!
丧气鬼!小心眼!白眼狼!
他爸说的果然没错。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护着又怎么样!
他林健要的,就得给他!
……
林潮干完活还在捋袖子,他心情很好地往卧室走,推开门却看到一片狼藉。
而林健则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手边都是吃剩的东西,几乎每个包装里的东西都咬了一口。
缎带也被剪的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林潮的动作僵住了,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林健听到他进来,扭头去看他,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心虚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很快就被得意填满:
“你回来了?我还剩了些,你吃吗?”
“有好吃的为什么不分享,我不是你弟弟吗?小气鬼,我还分给你呢……”
他的脸上都是奶油和巧克力,以及不明碎屑,嘴里在乱七八糟地说着一些东西。
林潮看着他油腻的嘴唇开开合合,放下捋袖子的手,眼神在散落的缎带挺住,走过去缓缓蹲下,将它捡了起来。
捏着缎带,林潮半天都没站起来,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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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可能忘了林健了(双手合十,山河真的太忙了,有时间就写点儿),这个破崽子是无理取闹的二姨夫的儿子,从小就惹人厌[药丸]。
下本开这个哈~[粉心][害羞][害羞][害羞][粉心]
《娃娃亲(GB)》
女A男O,互宠,双c。
许禾十岁分化成Omega后,家长就和邻居约好,给他和宋知沐定了娃娃亲。
因为好奇,他去看过她。
宋知沐从小就很沉默,他跟她说话,她也不回答,只是看着他。
许禾觉得她太无趣,再也没去跟她玩。
儿时的娃娃亲不过是戏言,没过多久他家搬离了汝城,也就不了了之。
17年之后,许禾27岁,因为连着加了好几天班,他成功的上火了,牙龈肿了一个包,只能来看医生。
挂号叫号之后,他进了牙科。
医生是个女A,很年轻,也很帅,属于气质很清冷的那一挂,进门到现在,都没看他一眼。
直到他坐下,他才听到她的声音:“患者名字?”
许禾看了一眼医生胸前的名字,回道:“许禾”。
宋知沐?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眼熟?错觉吧?
医生听了他的名字后,手里的签字笔掉到地上,碰撞出一段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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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沐从小的时候见到许禾,就觉得他很特别。
特别聒噪,特别好看。
他不像自己一样安静,活跃的可怕,像一团火。
她时而能听到他的传说……比如经常迟到……比如打哭校霸……
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宋知沐的世界里才安静下来。
她总觉得自己和他不会有交集,但在诊室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她觉得……她们的娃娃亲,该提上议程了。
沉默寡言毒舌醋精AlphaX粗神经漂亮傲娇小狗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