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除了岛屿的外围,是犹如黄金般的沙滩般,越往深处走去,树木则越发的繁多,星罗棋布,就像夜空的星星一样多。
并且大多的树木,还是众人都没有见过的树木。
这种树木,极为的挺拔,甚至不打一个弯,直挺挺的傲视云霄,树枝却如青蛇妖娆曲上,树枝上的叶子,各种形状颜色的都有。
五角星、菱形、一半红一半紫……
各类的树叶,看在邵凌株众人的眼中,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世界上还有这等植物。
最为令人瞩目的则是,树木的树干部,竟与树木的叶子颜色相同,所有的树木皆为如此,整齐划一,若不是邵凌株亲眼看到,绝对会以为,树干的颜色,是有人故意用油漆涂抹上去的。
树与树之间,还有五颜六色的藤蔓相连,脚下是湿软的泥土,泥土之上花草盘踞,空气很湿,夹杂着花草以及泥土的香气,飘荡在邵凌株众人的鼻尖。
虽然树木众多,又相距的极为紧密,但其叶子却神奇的错落有致,致使阳光星星点点的落到地面,到没有阴暗的感觉,一眼望去,犹如金色的星光,落到地面之上。
饶是有一番别致的景象。
“好美的阳光。”凌知音小声的自语道。
自打她消失了亡灵之力后,就没有了先前的张狂之色,却也是极为的识时务。
虽她的声音,自认为只有自己能听到,但在这安静的小岛上,邵凌株却听得一清二楚,扭头看了她一眼。
凌知音低下头,撇着嘴道:“哼,连说话都不让说了吗?”
邵凌株轻咳两声,对她道:“我可没说不让你说话,你就这么怕我吗?”
凌知音似乎鼓起勇气,哪里还有先前,与凌知音大战的那副强大的噬灵模样。
“谁会怕你啊,我只是怕你的那双手。”凌知音忘不了,邵凌株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刻。
别看她的穿着以及模样,虽极为的暴露动人,但心里却极为传统的。
“哦?嘿嘿,是这样吗?”
说话间,由于太过无聊,邵凌株又弯曲了手掌置于胸前,缓缓地向着凌知音走去。
“你。”凌知音吓得连忙向后退去,生怕邵凌株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可与此同时,她的余光,却看到了前方的树枝上,竟挂一个小婴儿,一时间,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又奔了回来,钻入了邵凌株的胸怀中。
“我草!这可是你自己抱的我啊。”邵凌株不明所以,惊讶的说道。
“邵凌株,别闹了,快看那树上是什么东西?”凌破妄白了一眼邵凌株,冷静的说。
闻言,邵凌株推开凌知音,却不料,凌知音害怕的,紧跟在邵凌株的背后。
邵凌株盯目看去,顷刻间,大惊失色,双目圆瞪。
“婴儿!”
“好像是死的。”冷笑刃紧皱眉头,神色之中,难掩紧张之色。
这鸟不拉屎的岛屿上,看不到一个生物,怎么会有婴儿被挂在枝头?
说话之间,邵凌株埋下震惊,保持着冷静,缓缓的走进,那挂着婴儿的树木。
“别去啊。”其身后的凌知音,却害怕起来。
邵凌株没有理会她,壮着胆子向前走去,凌破妄与冷笑刃,则在其身后,紧紧地跟随着邵凌株,而无奈之下,凌知音也只好,紧随其后。
邵凌株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待临近那婴儿是,先是细细打量了一下。
婴儿紧闭着双眼,娇嫩的皮肤上,沾染了些许泥土,两只小脚相互盘绕着,小手自然下落,极为灿烂的笑容,挂在其脸上,全身赤裸,这是一个男婴。
“啪。”
邵凌株用小木棍,向小婴儿拍打去。
而后,小婴儿只是晃动了两下,并没有做出任何疼痛的表情,也没有哭啼。
“咦?”
邵凌株惊疑一声,再次抽打了一下男婴,男婴还是一如既往的晃动了两下。
这下,邵凌株的胆子更大了,来到婴儿的下方,猛然跳起,抓住了婴儿柔弱的小脚,紧接着,瞬间,扽了下来。
“啊!”凌知音惊叫了一声。
邵凌株把婴儿摆弄于手间,发现这婴儿的皮肤,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不是人皮,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
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个男婴哪里是什么人类婴儿,不过是一个玩偶罢了。
“假的!”邵凌株扭过身,把玩偶丢给了凌破妄。
吓得凌知音连忙向后退去了几步……
凌破妄接过男婴,上下观察了一下,脸色很不好看:“真的是玩偶,看来这岛上有人!”
邵凌株沉重的点了点头,凝重的望向,每一个人:“凌破妄说的不错,这小岛之上,还有其他人,接下来,咱们要保持警惕了。”
闻言,几人皆点头回应,继续向前走去。
待将要接近小岛的中心时,周围的树木上,却是挂满了这样的玩偶,其中男婴女婴比比皆是,表情的喜怒哀乐全都包括在内,各种动作、各种大小的婴儿,栩栩如生的吊在树上。
“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玩偶。”凌知音在四人的后方,悄声说道。
“看来这岛上的人还不少,不然人少了,怎么做出这么多玩偶?只是它们做这些玩偶干什么?还有他们在哪里?”
这壮观的玩偶世界,着实震惊了四人,凌破妄若有所思的思索道。
“走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这骇人的玩偶,还没有见过一个活物,可这玩偶,却证明了这岛屿上,不可能没有人,并且还不止一个,这倒是怪了,这岛屿就这么大,他们去哪了?不会死了吧。”冷笑刃分析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继续往前走,到这小岛的中心看看。”邵凌株一边说一边向前走去。
故此,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了,几人穿梭在树林与玩偶中,很快便走到了小岛的中心地带。
令众人意想不到的却是,在这岛屿的中心地带,竟然没有了一颗树木,也没有了骇人的婴儿玩偶。
反而是一片方圆千米的空地,空地周围则是围了一圈的树木。
树木的中央,空地之中。
则不知是何人盖了一座大殿,这大殿占据了,此片空地五成的面积。
大殿整体的颜色,由红色与黄色划分而下,红墙黄瓦,木质的房门,以及各种木质的构造,给人的感觉,像极了北京的故宫,不过规模却比不得故宫。
大殿只有一座,虽说不上华丽,但能在此处,盖一座这样的三层大殿,实属奇迹了。
“这……岛屿中央还有个大殿?”冷笑刃张大了嘴巴,极其不敢置信。
“看来这里真的有人了。”一路之上除了玩偶以外,没有其他的异样发生,凌知音的胆子倒是渐渐大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会选择住在这个破地方。”邵凌株瞥了瞥嘴,欲想进入大殿看看。
与此同时,却听大殿的木门“吱拗”一声,红色的木门,缓缓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个伸展懒腰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睡眼惺忪,一看便是刚刚睡醒。
衣着脏乱不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吊带背心,像风衣般穿在他较为纤细的身上,肥大的吊带背心,似乎只要风一刮来,就会随风跑了似得。
海洋风情的大裤衩,破了一个大洞,还穿在身上。
以及一双不合脚的人字拖,随意踏在脚上。
与其衣着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的头发非常的干净,古时候的发髻,由一个发簪保持着头发的不散落,黑色的发丝之中,有参差不齐的白丝若隐若现。
两缕细长的黑白发丝,从两鬓前侧落下。
明亮深邃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星光,挺立的鼻头,白净的脸颊,凌厉的剑眉,五官哪一个都是精致的很。
若不是其穿着,略微的不堪入眼,到还真说的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虽年龄将近老矣,但这个年龄,却是男人味最为放肆的年华。
这大叔揉了揉眼睛,似乎在太阳的强光下很难睁开眼睛,单手遮在脑门上,眯着眼看到了邵凌株几人,见状,他忽然兴奋的裂开了嘴,突然冲着邵凌株大叫道:“喂,小子你过来一下!”
闻言,邵凌株左看右看,不知这大叔要干什么,心里已有了防备,指着自己道:“大叔,你是在叫我吗?”
那大叔笑的更欢了,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去,不过本来就俊逸的脸庞,这一笑更像是沧桑中的浪子容颜:“没错,就是在叫你。”
顿了顿,邵凌株没有所动,那大叔又叫道:“来啊。”
邵凌株迈开了步伐,待还没走十步时,那大叔就喊了停,紧接着,他回到了大殿中,就当邵凌株不知所云时,那大叔便迅速的出来了,并且手里,还拿着一个男婴玩偶。
“给,帮我挂到树上,晚上我有奖励给你们。”说话之时,那大叔手中的男婴玩偶,便扔到了邵凌株的手中。
接下后,那大叔却重新回到了大殿中。
“吱拗”一声,红色的木门再次紧闭。
邵凌株抱着男婴玩偶,按照那大叔的指令,挂到了树上后,又重新走到了凌破妄几人的身旁。
“好奇怪的大叔,看来这玩偶应该就是他做的了。”邵凌株沉吟道。
“这大殿中,应该还有其他人,不然这帅大叔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多来?”凌知音妩媚的笑道。
“也许没有,看这大叔的样子,应该是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一日积月累,时间久了,一个人也不是没可能做这么多玩偶。”冷笑刃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玩偶,是用来干什么的?”邵凌株一途中,想了半天这玩偶的用途,都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解释。
难道只是为了恐吓人吗?
或者是做恶作剧?
以上两点都是不可能的,若只是单单的恶作剧,或者吓一吓人,谁也不会呕心沥血的,做如此之多的玩偶,关键是,每个玩偶做的还都栩栩如生。
谁会花这等时间,精雕细琢的做玩偶,搞个恶作剧?
还是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岛屿上?这不有病吗?
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大叔做这样的玩偶,到底是有什么用处!
“很难想象这些玩偶的用途,不过那大叔不是说,晚上给咱们奖励吗?到时候我们在问他吧。”凌破妄思索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