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邵凌株还是奋进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速度提了上去。
这十米之远,仿佛有十年之长。
待快游到海滩时,凌知音与凌破妄,已经在相迎他们,凌破妄接过邵凌株的小鲨鱼,带着邵凌株奋力的向前游去,而凌知音则带着冷笑刃。
很快四人便到达了海滩上,可鲨鱼的速度还是太快了,虚弱的冷笑刃,在上岸的时候,脚抽离的速度,还是慢上了些许,鲨鱼直接把他的一只鞋子叼走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的脚却没有受伤。
到了海滩之上后,凌破妄与凌知音还好些,邵凌株和冷笑刃却纷纷躺倒了沙滩之上。
冷笑刃更是喘着粗气,抓住一把沙子,慢慢看着手中的沙子,在自己的手中缓缓流出。
邵凌株也没好到哪去,闭着眼睛,享受着死里逃生的美好。
“邵凌株,别以为你救了我,咱们就是朋友了,还是那句话,待咱们都恢复了实力后,继续我们那场没有决出胜负的战斗!”冷笑刃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喘着粗气。
“好,说的好像,我想要跟你交朋友似的。”
“还有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你救了我,一码归一码,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不需要!”
“。”
两人的对话,看在凌知音与凌破妄的女孩的眼中,却觉得极为稀奇,都到这时候了,谁也不会向对方说句软和话。
约莫休息了半个小时候,两人才站了起来,四个人拿着各自的战利品,回到大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
而那大叔,此时,正在宁敛塔的入口处,等着四人的回归。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修身养性,一点也不着急,微风吹动间,鬓角的两缕发丝,微微摆动,饶是有一股,古代侠客的风范,自然除了他的穿着以外。
“喂,大叔我们回来了!”凌知音把自己钓的鱼,在大叔的眼前晃悠着,笑道。
大叔睁开了眼睛,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道:“不错,倒是抓到鱼了,不过你这鱼有巴掌大小吗?”
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为了证明凌知音的鱼不合格,却是把自己的手掌比了上去。
果真,这条鱼的大小,却是与大叔的手掌,相差了分毫。
“什么嘛,你又没说是谁的手掌,这条鱼可是比我的手掌大的。”说话间,凌知音轻哼了声,便把自己的手掌比到了上面。
她说的没错,那鱼确实超过了她的手掌。
“哼,大叔,是你的手太大了吧。”凌知音轻叱道。
闻言,那大叔思索了一下,道:“好吧,看你是女孩,就算了,就算你合格了,你是我徒弟了。”
“嘿嘿,谢谢师傅。”见状,凌知音一扫先前的埋怨,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原本以为拜此大叔为师,还需要什么繁琐的仪式,想不到一句话就解决了。
这大叔的淡泊的性子,倒是令邵凌株很喜欢。
之后凌破妄的鱼、以及邵凌株的、还有冷笑刃的自然是通过了。
夜晚,大叔与邵凌株四人,依然在宁敛塔中进行晚餐,不过这一次晚餐的食物,却是来源于四人抓来的鱼虾。
大叔的手掌轻轻一动,手心中便有一团火冒了出来,旋即,把这团火,扔到地面之上,神奇的是,这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更旺了。
“今晚,我们就吃你们抓来的食物吧,用最简单原始的烧烤吧。”大叔微笑中,极为的和蔼可亲。
“我喜欢,先烤我的!”凌知音拿起巴掌大小的海鱼,就插在了木棍上,放置于火苗上。
“不要抢,每人都有。”大叔的话音刚落,只见,几人的面前,皆生出了一团火。
想来这定是此大叔的神通,实在是神奇。
“你们烤着,我现在问你们,今天抓鱼你们学到了什么?”大叔嘴角轻扬。
“嗯,学到了静心。”凌知音第一个回应的大叔。
此话不假,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安静的乐趣,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收获,都必须在奋力劳作之后才能得到的,却没想到一动不动的还能有所收获。
这便是老天的公平吧,无论怎样只要你付出了,就会有收获的,即便,在别人眼中,看不到你的付出,但老天爷还是心知肚明的。
“好。”大叔点了点头,对此,甚为满意。
“学到了,耐心吧。”凌破妄轻声答道。
“嗯。”大叔同样很赞成的点了点头。
“你呢?”大叔看向邵凌株。
“学会了制作鱼叉!”邵凌株嘿嘿笑道。
“什么?”大叔惊疑一声,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纸扇,“啪”的一声,打在了邵凌株的头上。
“你呢?”大叔白了一眼邵凌株,不在理会他,而是充满期待的看向冷笑刃。
“唉,在水里泡时间长了会虚弱的,这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冷笑刃一脸的郑重,望着大叔。
大叔微笑的点了点头,手中的纸扇,还是打在了冷笑刃的头上,甚至比打邵凌株,打的还痛。
“即便我不说,你们俩今天学到的东西,你们也应该知道是团结两字吧。”
“只是你们谁都不愿意说出口罢了。”大叔长舒口气,又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样也好,双方都有敌对心里,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听到这话,邵凌株与冷笑刃,并不感到惊讶,今天抓鱼的每个细节,肯定都逃不过这大叔的眼睛。
只是没想到,大叔竟然说,两人内心的敌对,是一件好事,实在是出人意料。
不一会儿的时间,邵凌株几人的食物,烤的已经差不多了,香喷喷的鱼香味肆意蔓延,其中属邵凌株与冷笑刃的看上去最丰富,邵凌株不仅有各类的鱼,还有一只大龙虾,熟透后那红彤彤的样子,实在是诱人。
而冷笑刃更是独占一头小鲨鱼……
邵凌株把龙虾分给了凌破妄与凌知音一些,独独没有分给冷笑刃,反之,冷笑刃亦为如此。
如此一来,吃亏的反而是邵凌株与冷笑刃,凌破妄与凌知音,倒也乐的如此。
深夜,众人吃饱喝足后。
大叔开始安排起,他的训练计划,他并没有详细说是什么,甚至连明天,让邵凌株四人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简单的告诉了他们,明日训练的时间。
邵凌株与冷笑刃,明天日出时,必须要精神抖擞的站在大殿前。
这是那大叔郑重之下的要求。
凌破妄与凌知音,为明日下午训练。
虽然听上去极为的不公平,但冷笑刃与邵凌株两人,竟出奇的都没有反对。
许是,觉得谁先反对,谁就是懦夫。
次日,红日刚刚升起,邵凌株与冷笑刃,便纷纷站在了大殿前,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
直到下午来后,到了凌知音与凌破妄的训练时间,大叔才从大殿中出来。
并且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是故意给邵凌株两人看的。
邵凌株与冷笑刃,见大叔终于出来了,像站军姿一般,挺得如同一棵水彬。
但是……
那大叔只是睡眼惺忪的望了两人一眼,便带着凌破妄两姐妹,去了他处,也不知要干些什么事情……
见此,邵凌株与冷笑刃,扭头望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的冷哼了一声,却是谁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似乎,谁先离开谁就是懦夫。
深夜后,宁敛塔中灯火通明。
凌破妄和凌知音,以及大叔在享受着美味的餐食。
外面邵凌株与冷笑刃还在站着,即使,较为虚弱的冷笑刃,腿像灌了铅般,似乎都将要感应不到双腿的存在了,还在坚持着。
只要邵凌株不先离开,他绝不会先离开,这就好像是一场比赛。
只要冷笑刃不先离开,他就不会先离开,邵凌株就不信治不了冷笑刃这性子。
良久……
大叔和两位女孩,都已吃完了晚餐,大叔从宁敛塔走出来,见两人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露出一抹惊为天人的表情道:“咦,我怎么把你们给忘了?让你们站了一天,真是不好意思,先回去吧,明天……这样吧,为了引人注目些,我更好看到些,你们倒立在大殿前。”
闻言,邵凌株两人这才回去,拖着麻木的腿,回到宁敛塔中,还好凌破妄两人给他们留了些饭菜,狼吞虎咽了吃了一些后,便都倒在地上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两人才感应到了自己双腿的存在。
日出东方,红霞朱光。
邵凌株、冷笑刃,今天再次,倒立在了大殿前。
本以为大叔会注意到他们……
可……深夜后……
大叔嚼着口中饭菜,从宁敛塔中走了出来,好像不到晚上,大叔就看不到两人似得……
“白天我还找你们呢,怎么这么晚了,却出来倒立了?回去吧,记住了明天日出,给我盘腿坐在大殿前,明天我定要好好训练训练你们。”
闻言,邵凌株和冷笑刃,心里虽皆若堵了块大石头,一肚子的憋屈,他们都想知道,大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两人却相视一撇,埋怨的话谁都没有说出口。
就算是这大叔,故意在折磨他们又何妨?
似乎双方无论哪一方,只要先说出埋怨的话,谁就像输了什么似的。
所以待大叔回到了大殿后,邵凌株与冷笑刃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眼,便回到了宁敛塔中。
而今晚,凌破妄和凌知音,为两人留下的晚餐,和昨晚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依然是,一根不知什么动物的腿,那腿被烤的金黄冒油,咬一口酥脆中,带着鲜嫩细腻,极为的令人口馋。
还有一大碗,如同鲜牛奶似的一种液体。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冷笑刃和邵凌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喝上去黏黏的,却又不粘牙。
只是在口中逗留的那一秒种,能感到几缕粘稠,吞入嗓子的那一刻,却极为的细滑。
这两种怪异的食物,虽然不知为何物,但自昨晚邵凌株两人吃完后,直到这个时刻,也都没有觉得饥饿。
即便如此,两人也没忍住,这食物的诱惑,还是一下吃了个精光。
之后,两人便在宁敛塔中的第一层,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听闻一层没有了任何动静,凌知音偷偷的下了几个楼梯,望了邵凌株两人一眼,又迅速跑回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