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凌株!”
见状,冷笑刃大吼一声,一手便拖住了邵凌株的腰部,但由于力量来的太突然,本身冷笑刃又虚弱的原因,所以其力量,根本就没有平常男子那样大。
故此,邵凌株带着冷笑刃,同时跌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破妄一手抓住了冷笑刃的腿部,这才致使冷笑刃没有掉下去。
可即便,还没有人掉下去。
现今的场面已经是很尴尬的了,凌破妄双腿夹着台阶,却也是由于,冷笑刃与邵凌株的牵扯力,整个人到悬在台阶下方。
如此一来,凌破妄抓着冷笑刃的脚踝,冷笑刃抓着邵凌株的脚踝,三人如同人梯般,到悬在台阶的下方。
情况一度的十分危急!
而还在台阶之上的凌知音,却慌乱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两位婴儿玩偶帮忙,可刚刚看向婴儿玩偶,迎来的却是两幅,嘲笑的嘴脸。
“知音,你趴在台阶之上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俩拉上去!”凌破妄看向上方的凌知音,焦急的说道。
“嗯。”凌知音点了点头道。
眸子中虽有恐惧之色,但这个时候,她已然没有任何选择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唯一能够致使这场面,产生变数的,也只有凌知音了。
凌知音小心的趴伏在台阶之上,向下伸出手臂,却发现根本就够不到冷笑刃的双脚。
因此,再向下……
还是不行……
继续向下……
忽然之间,凌知音感到一阵眼晕,整个身体便直接从台阶上滑落了下去。
处在最下方的邵凌株,眼疾手快,立马便抓住了凌知音。
还好,凌知音没有坠落下去。
可现在最为难受的莫过于凌破妄了,她双脚勾在台阶之上,呈倒悬之势,拉着三位人,由此可见,此时,凌破妄承受的力量,是何等巨大的。
“凌破妄,你放手吧,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掉下去,如此一来,你还有生的希望,另外当你活下去后,我希望拜托你一件事。”邵凌株忽然大吼道。
可还未等邵凌株把话说完。
咬着皓齿的凌破妄,忍着双腿传来的巨大酸痛,喊道:“说什么胡话呢,从一开始,我就是你爷爷派来保护你的,所以你不能有任何闪失,如今零门易主,你爷爷还需要你去救呢,你有什么资格去死!”
闻言,邵凌株大骂道:“放屁!凌破妄,你以为我需要你的保护吗?赶紧给老子放手,不然老子死后,也和你没完!”
“哼!”凌破妄冷哼了一声,吃力的说道,“别一口一个老子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姐!”
邵凌株笑道:“师姐,又怎么样!”
忽然邵凌株又大声吼道:“我已经没了一个青灵师姐了,现在我不想在失去你,你他吗明白吗?在我初入零门时,只有你一直在保护我,虽然你外表冰冷,但我却知道,你内心其实是很温暖的。”
“你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找到那个守护你的男人,你怎么能就这么死去,快放手吧,凌师姐!”
闻言,凌破妄竟笑了起来:“我是你一天的师姐,就永远是,我是不会放手的,有本事你来保护我啊!”
邵凌株欲想回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冷笑刃却,凝重的道:“邵凌株,你能把凌知音,甩上台阶吗?”
“我可以试试。”邵凌株不知道冷笑刃要做什么。
“那好,你把凌知音甩上台阶后,我便会砍断双腿,这样咱俩虽会坠落下去,但也不是凌破妄的累赘了,如此以来,凌知音与凌破妄都能活下去,若是从前的我,绝对也可以把你甩上去的,可现在我实在是太虚弱了。”
“如果,你真的可以把凌知音甩上去,我也不算违背了我父亲的临终遗言,如此一来,那么阴阳净水的事情,我就不再提了,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闻言,邵凌株痛快的笑道:“好,但你哪里来的砍刀?”
冷笑刃笑道:“这你就不要管了!尽管放手的做吧!”
“好!”
当邵凌株听到冷笑刃的笑声时,邵凌株也欣喜的笑了出来,因为在四人或许全死的情况下,可以有两人不死,却是现在最完美的结局了,要好过四人全部坠落岩浆。
“冷笑刃,不要那样做,千万不要!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还有邵凌株,你要敢把我甩上去,就算你死了我也绝饶不了你,我凌知音,什么时候被男人甩过!”
凌知音的哭腔,在空气中传播的很透明,忧伤的语气浸透着,这紧张的气氛。
“邵凌株,生死与共!”凌破妄也大声的吼道,坚强冰冷的她,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极为脆弱起来。
“邵凌株你这样做,无异于是抛弃了我,你忘了在白银村时,你说要和我做朋友吗?我现在就答应你好吗?我不想你死!”
在这一刻,凌破妄心中不知为何,莫名的涌进无数的伤心之水,在即将失去邵凌株的这一刻,她感到了,从未感到过的恐惧。
凌破妄由于性子的原因,从小到大除了叶龙,就没有其他一个可相信的人了,更没有同龄的朋友。
直到遇到邵凌株,虽然她对邵凌株,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其内心,却已被这个大男孩所吸引,虽然她也说不上,邵凌株到底哪里好,和邵凌株的接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或许是在白银村,邵凌株为了那些迟暮老人,向着比自己强上无数倍的噬灵毫无惧怕的冲击。
又或者,因为邵凌株那坚毅的性子,因为他那守护普通人的决心。
无论怎样,凌破妄就是说不出来,邵凌株哪里好。
他有时候有点小流氓,但他却极为重情义,他可以为了朋友拼命,即使,洒干一腔热血。
可到了这个时候,凌破妄却发现,当死亡临近邵凌株时,她竟会觉得,这是一件比自己死亡,还要令她害怕的事情。
“邵凌株,即便,你为了不拖累我,自落岩浆之海,我也不会独活的!”
很难见到的,凌破妄的眼角,竟有丝丝泪水流了出来,美丽的冰清玉洁的凌破妄,被打湿了眼角,忧伤且坚决的瞳孔中,却绽放出了不可撼动的坚决。
此刻,平时宛若冰山的凌破妄,现在却像融化了似的,语气中甚至有着哀求之色。
“不要这样做,邵凌株!”
“冷笑刃,你这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你还没有履行完,伯父对你的遗言呢,你怎么就能对我放手!”
……
无论凌破妄两姐妹,说着怎样阻止邵凌株与冷笑刃的话,他们两人就当没有听见一般。
“准备好了吗?冷笑刃。”邵凌株向上开心的吼道。
“好了,开始吧!”冷笑刃微笑道。
“好!”邵凌株道。
与此同时,邵凌株拽着凌知音的手,开始奋力的左右甩动,此时,的凌知音,却奋力的想挣扎开邵凌株的手臂,可她却发现,邵凌株的手像是钢铁做成的夹子般。
她,根本就摆脱不了,邵凌株的束缚。
“邵凌株,你混蛋!”凌知音落着泪,娇媚的脸蛋上,从未如此焦急过。
“嘿嘿。”邵凌株投给了,凌知音一个标准的邵凌株式笑容。
旋即,紧握着凌知音的手臂,猛然向上甩出,她,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从邵凌株与冷笑刃的视角看去,这个弧度是极为完美的,当凌知音落下去后,定会落到台阶之上。
看到这里,邵凌株与冷笑刃,阶露出了喜色。
此时,冷笑刃该自断双脚了,这样凌破妄也便没有了负重,她自己完全可以回到台阶之上。
“现在该我表演了,准备好了吗?”冷笑刃开怀的笑道。
“好了!”邵凌株道。
两人的话音刚落,凌知音也刚刚落到台阶之上,却不料,这片空间,却瞬息万变间,如同镜子般轰然破碎。
无论是那孤独的台阶,还是周围的白色空间,还是更高层的台阶,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掰碎了。
整个空间,毫无预兆的,分崩离析。
故此,无论刚刚回到台阶之上的凌知音,还是邵凌株三人,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下方正是岩浆之海,四人再也没了办法,纷纷向下落去。
“怎么会这样!”邵凌株望着凌破妄与凌知音,也纷纷向下落下,心中皆为的不甘心。
“邵凌株。”凌破妄忍不住的想伸手牵一牵邵凌株的手,她伸出了纤纤细手,俏脸之上,露出了微笑。
此刻,邵凌株什么也不想了,望着上空的凌破妄,自由的向下落去,他并没有伸出手,因为即便,他伸出手,两人的距离,也是接触不到的。
因此,邵凌株闭上了眼睛,大吼道:“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冷笑刃也闭上了眼睛。
“生死与共!”凌知音也是。
“生死与共!”
凌破妄再次望了一眼邵凌株,顺着邵凌株落下去的轨迹,追逐着邵凌株的身影。
风,穿透在四人的周围。
带来的却是,岩浆之海,那温热的气息。
甚至,这气息在缓缓的变得炎热、炽热。
很快四人便坠落到了岩浆之海中。
噗通……
坠入岩浆的四个声音传来,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四人在沉入岩浆之海后,谁也没有在出来过,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化成灰烬了吗?
即便是,两位玩偶都不知道,四人到底死没死去。
“哥哥,你说他们死了吗?”女性玩偶凝重的问道。
“不知道,大叔只是说,让我们监督他们,却没有说这岩浆之海是幻象,还是真的是岩浆。”男性玩偶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顿了顿,女性玩偶道:“应该是死了吧,你看半天他们都没有反映。”
男性玩偶道:“也不一定吧,就算是死了,在死之前,也要扑腾两下吧。”
“傻哥哥,大叔的岩浆难道是普通的岩浆吗?我想当他们掉下去的后,便直接化为灰烬了。”女性玩偶轻叱道。
“竟然敢骂哥哥了,找打。”男性玩偶,伸出短小的胳膊,就朝女性玩偶的额头打出。
女性玩偶倒也乖巧,躲也不躲,被男性婴儿玩偶,这样一拍头,可爱的女性玩偶,脸蛋红的像个小苹果,肚兜也是轻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