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怒火丛生,似乎瞳孔中都冒出了火焰,死死的盯着莫穹。
而当花霖儿看见这少年时,眼角终于是落出了泪水。
邵凌株,你还是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邵凌株,看来是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还真有胆量,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凭你的实力还是乖乖认输吧,因为你迟早都会死的。”
“待你死了后,我会上了花霖儿的,不,我不能打死你,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是怎样蹂躏你的霖儿的,哈哈哈。”
邵凌株一脸的严肃,根本没有理会莫穹,则是先解开了花霖儿的绳索,为其穿上了衣服。
蹲下身体,很安静的帮她记着鞋带,又站起身用手指,帮她梳理那已被莫穹,折腾的变得凌乱的发丝。
邵凌株轻声问道:“霖儿我来了。”
“嗯。”花霖儿轻点颔首,甜美的微笑起来,柔软的泪水,被邵凌株轻轻抹掉。
“不要怕,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看到邵凌株根本不理会自己,莫穹大为震怒,他不知道,邵凌株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冷静?
莫穹大吼道:“你还执迷不悟吗?”
说话间,青色的魂力便被莫穹提到了双拳之上,欲想打死邵凌株,却不料,邵凌株单手便召唤出了,一条极为霸道的精神之水。
阴阳净水缠绕在莫穹的腰间,紧接着,莫穹便向扔什么小东西般,被邵凌株狠狠的扔了出去。
莫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莫穹心中极为的震惊。
邵凌株……邵凌株的实力怎么变的那么强悍了?
那是精神之水吗?
除此之外,就连花霖儿都被震惊了,邵凌株看出了花霖儿的心中疑问,冲她微笑道:“之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花霖儿嫣然一笑,她一点都不着急。
“莉莉。”邵凌株叫道。
随即,便见莉莉出现在了邵凌株的面前。
美丽可爱的莉莉,出现后着实吓了莫穹一跳,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长得如此怪异?尖尖的耳朵?
不过模样倒是很可爱。
“哥哥。”莉莉恭敬的叫了一声哥哥,又扭头看向了花霖儿,惊奇的叫道,“哇,这就是嫂子吗?真的好漂亮呢?”
“只是嫂子很虚弱,看来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说话间,莉莉便散发出了一股,极为温柔的能量,包裹在了花霖儿的周身。
惊讶中,花霖儿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不仅仅自己身上的伤势,就连自己的精神,似乎都得到了完美的修复。
这便是邵凌株召唤出莉莉出来的用意。
“你好好的接受治疗,等我一会儿。”邵凌株扭头冲花霖儿温柔的一笑。
笑中甜蜜的爱意浓浓,看的莉莉也一阵的高兴,治疗的力度,再次加大了起来。
“嗯,我等你。”花霖儿如沐春风的笑道。
之后,邵凌株的魂力暴涨开来,整个人的气势如刀,伴随着怒意,他的气息极为的强大。
这一刻,莫穹感到了害怕,他能感觉出,此时的邵凌株,已经不是原先的邵凌株了。
他的实力,莫穹无论怎样,竟都琢磨不透了。
“邵凌株,你要干什么?”莫穹往后退去。
此时,他感到了绝望,又感到了后悔,多么希望自己,没有亵渎花霖儿,那样一来,邵凌株就不会如此的暴怒了。
“我想怎怎样?你说你想怎样吧。”邵凌株冷面如冰,双眼中尽是无情。
谁都能看出来,莫穹面容上毫无遮掩的惧怕:“我想让你放过我。”
“放过你?”
“哈哈,您在开玩笑吗?”邵凌株故意把“你”说成了“您”,在这里这个“您”,听在莫穹的耳中,哪有一丝敬意。
“你……你……您只要放过了我,你要我做什么都成,我想你一定想要推翻,莫家的统治吧,我可以做你的奸细,我帮你弄到莫家的情报,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只要你能放过我,饶我一命。”
莫穹的语气,不难听出,甚至充满了恳求之色。
这还是原来的莫穹吗?
“哈哈,你是在求我吗?”邵凌株笑道。
莫穹惊愕的顿了顿,但为了活下去,为了心中的野心,他还是放下身段,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是在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不可能。”邵凌株目光如炬,冰冷的令莫穹寒颤。
说话间,阴阳净水再次出手,狂暴的阴阳净水,便直接把莫穹拎到了邵凌株的面前,邵凌株冰冷的望着莫穹道:“我不会直接杀了你,你亵渎我的霖儿,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做痛苦!”
话音刚落,邵凌株便拿出了他的匕首,此时,邵凌株强大的魂力,早已阻止了莫穹魂力的倾泻,现在的莫穹无异于普通人。
反抗?他根本用不出一丝的力气,更不要说魂力了。
阴阳净水的束缚,可不是只有绳子的威力。
莫穹看着邵凌株手中的匕首,朝他的裤裆掠去,莫穹从没这样害怕过,木屋中一点都不热,他却早已吓得汗流浃背。
汗味,清晰可闻。
“邵凌株,你要做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邵凌株冷哼道:“你连人都不算,怎么能称的上士?”
手起刀落间,随着,莫穹的裤裆破开了一道大口子。
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啊!”
伴随着莫穹的吼叫,他已然成为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疼痛像是闪电般,迅速传到全身,刺激着莫穹每一根的神经,渐渐的,莫穹疼痛到了麻木,若不是身为天魂者,精神力足够强大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痛昏了过去。
不过这样更尽人意,如此来,没有昏厥的莫穹,更能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
这是对他的惩罚,对他亵渎花霖儿的惩罚。
邵凌株的女人,除了他自己,谁都欺负不得!
“疼吗?”邵凌株寒意凛然的望着莫穹。
“啊……啊。”莫穹恶狠狠的望着邵凌株,早已疼痛的说不出话?
此时,邵凌株却还问他疼不疼?
你试试啊!
见,莫穹不说话,邵凌株又一刀子,划在了莫穹的胸上,深如沟壑的刀痕,顿时间,溢出了鲜血。
邵凌株的匕首已经染成了红色,上面莫穹的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竟敢不回我话!”
“邵凌株,我草你姥姥!”莫穹化悲痛为力量,大声喊了出来。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却依然提不起丝毫的魂力,就像是被鬼压床般,丝毫不能动弹。
绝望、疯狂、疼痛、死亡的可怕,等等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汇集到莫穹的身上。
“骂我!”邵凌株一刀子扎在了莫穹的大腿上,不过却有意的错过了他的大动脉。
现在若是在扎了他的大动脉,那么失血过多,那就死的太快了!
那样一来就不好玩了。
“啊!!”
“啊!”
莫穹狂吼着,现在在他的眼里,邵凌株就像是死神般可怕。
“邵凌株,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莫穹忍着剧痛苦苦哀求着。
“我真的可以当你的奸细,或者,你断我一根手,或者一双腿都可以,求求你了,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为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吃屎去我都愿意!我是个畜生,您怎么能和畜生置气呢?”
在死亡来临的这一刻,莫穹终于是感到了生命的可贵,他更感受到了自己的可悲。
极其后悔先前做的事情,这一刻,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之前,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畜生了。
“哈哈。”
听到莫穹的求饶,邵凌株大笑了出来:“吃屎吗?若不是现在没有屎,现在我就喂你吃!当我的奸细?你有什么资格?我问你,你在莫家有什么地位可言吗?”
顿了顿,莫穹很想点头,不过正如邵凌株所说,在莫家他没有丝毫的地位可言。
这个时候,莫穹怎么还敢欺骗邵凌株,所以最终莫穹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你怎么当我的奸细?你能拿到什么重要的情报吗?难道你想用,你每天的日常生活,当作你的情报吗?”邵凌株冷笑道。
这笑声听在莫穹的耳中,令他觉得死亡离他又进了一步。
现在莫穹在邵凌株的眼中,无异于一个废物,在莫家中没有丝毫的地位,即便,邵凌株真的留着他当作奸细,他也不能给邵凌株,提供什么重要的情报。
人,尤其是敌人,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生命也将没有了任何价值!
“邵凌株,你看这样好不好。”此时,莫穹恐惧的为自己寻找着各种出路,他的大脑不断的思考着。
莫穹的胯下,以及大腿一直在流着鲜血,疼痛和虚弱越来越令莫穹,感到无力。
所以,即便邵凌株现在不杀他,迟早他也会流血过多而死。
而莫穹,不想死,他早已感到了死的可怕……
虽如今,莫穹的嘴唇早已泛白,盗汗的情况愈发严重,身体的各种机能,也在慢慢的变得虚弱。
这种情况,令莫穹极为的难受,更加的不甘。
他在奋力的寻找着活下去的筹码,奋力的寻找着……
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邵凌株身后,那绿色的小女孩的厉害,即便,自己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只要邵凌株一点头,那么就会得到她的救治。
那时自己,就能活下来。
“这样好不好邵凌株,你饶我一命,我可以帮你引来李诗琪,到时候你在设下陷阱,我会帮你亲手杀了她的,是她绑架了花霖儿,也是最初她找上我,让我这样做的。”莫穹甚至癫狂了起来,祈求的望着邵凌株。
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此时,邵凌株的心是坚硬的,可以说坚硬如铁,对于莫穹这样的人。
邵凌株从推门而入,看到莫穹猥亵花霖儿的那一刻,他就起了杀心。
谁都改变不了的杀心!
“李诗琪?”邵凌株笑道,“现在竟然都要出卖你昔日的队友了吗?”
邵凌株一巴掌扇在了莫穹的脸上,大声呵斥道:“像你这种人就该死,你连自己的队友都敢出卖,你做人首先就抛弃了忠义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