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张涛也大声说道:“不错,不错,这样最好了,没准还能直接把他们打回家呢。”
此话一出,全场大笑,谁都知道张涛这是在说笑话,以东瀛人的性格,即便是惨败,他们也不会退出的,不到最后一步,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虽然东瀛人的性格有一些偏激、甚至是有些变态,但就是因为,他们那坚毅以及渴望力量的天性,促使他们在那一小片的土地上,建立了一个全世界闻名的国家。
“叶宗主,你觉得怎么样?”莫如命见大多人都同意这个举措,只有邵凌株还没有发言,所以他非常希望邵凌株唱反调,他期待着邵凌株的回答。
不过……
邵凌株怎看不出,莫如命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邵凌株给了莫如命一个非常满意的答案。
“不同意!”
邵凌株此话一出,语惊全场,谁也没想到,邵凌株竟敢,如此干净利落的反驳了,在场其余四大门派,几乎已经同意了的对付东瀛人的方法。
仅仅这三个字“不同意”,听在莫如命的耳中,他似乎更讨厌邵凌株了,他把这里当成什么了?他眼中还有其他四大门派吗?竟敢如此决绝的反驳。
霸道的如同一条疯狗,不就是仗着有石一道和周止水老前辈坐镇吗?
“哦?看来叶宗主另有高见啊,我觉得这个方法很可行啊,一让东瀛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二给予了他们警告,难道这个方法还有什么不妥的吗?”莫如命扫过众人的目光,最后又落在邵凌株的身上。
他到想看看邵凌株要怎么解释?
这个方法是李诗琪提出来的,李诗琪到没有先发问,反之莫如命,先是质问了起来,可见莫如命的强势。
妘风好像等待了一会儿什么,见李诗琪沉默不语,也故作大大咧咧的模样笑道:“是啊,叶宗主,我感觉李阁主的方法,也是非常好的,您就这样反驳了,我想一定是另有高见,快说一说。”
当妘风提到李诗琪三字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到了李诗琪的身上,相较于妘风以及莫如命两人对于邵凌株,那带有凌厉的攻击性的神色。
奇怪的是,李诗琪的神色,到平静如水,依然一言不发。
惊风门门主酒鬼张涛,倒是真性情,豪放的大笑道:“酒和酒不同,有好酒也有坏酒,我们还是听了叶宗主的解释,在伦方法的好坏吧,没准叶宗主的方法更好呢?即便不好也没事啊,我们继续用李阁主的方法就是了。”
莫如命和妘风的话语中,带着凌厉的刀子,邵凌株怎能听不出来,而张涛的言语中,却似乎有着,想要帮邵凌株解围的意味。
如果说莫如命和妘风,想要看邵凌株的笑话,那么唯一没有看笑话的,也只有张涛一人了。
对此,邵凌株的心中,对神秘的惊风门,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待张涛话落后,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打在了邵凌株的身上,就好像是,邵凌株在一个漆黑的舞台上,被所有的灯光照耀着一般,台下的观众,有看笑话的,也有认真看他表演的。
既然如此,邵凌株也不能藏着掖着了,他望了望在场的众人,笑道:“我不同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大家,把东瀛人想的也太弱了些吧?华夏国有句古话,叫做祸莫大于轻敌,另外还有句古话叫做,恃大而不戒,则轻敌而屡败;知小而自畏,则深谋而必克。”
“想必这两句古话的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吧,东瀛国的天魂者,虽然不如我们华夏国的天魂者强大,但是别忘了,他们既然敢来华夏国,并且是抱着抢夺地图的目的,来的华夏国,那么他们肯定做了充足的准备?”
“难道有谁会认为,他们会不做准备吗?”
说到这里,邵凌株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见没人反驳,他继续说道:“还有别忘了,我们华夏国天魂者的实力强大,大多数都是老一辈门派、以及老一辈的强者打出来的名头,我们五大新门派,虽然强势崛起,但我想现在还比不上老一辈的势力吧。”
“如此,我们是不是太过轻敌,以及太过拔高了我们呢?”
“故此,若真的和东瀛国进行友谊赛,输赢还未知,并且还会耗费我们的精力,浪费精力在举办友谊赛上,无异于傻子的作为。”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一旦举办了友谊赛,则会早早暴露我们的实力,这不是让东瀛的人,可以更早早的制定对付我们的对策吗?”
“所以,综上所述,这场友谊赛根本就办不得,无论输赢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即便是,百分之百可以赢了他们,但大家也都知道东瀛人,那种坚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那么我想问,我们要不在友谊赛上,把他们全部打死,他们真的在抢夺神魔祭坛的地图时,会罢休、会罢手吗?”
“无论你们怎么想,我想都是不会的,并且他们更会像个恶狼一般,想着怎么对付我们。”
“然而,这个结果,就是我们耗费精力,辛辛苦苦举办友谊赛,而想要得到的结果吗?我们到底是给他们弄了个下马威,还是在暴露自身的实力?”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友谊赛办不办,还是大家一起决定,这只是我的意见,如果大家都觉得,友谊赛可以举办的话,那么我也没话说,我万尘宗定会鼎力支持!”
邵凌株很自信,他相信经过自己的这一番话,即便是,莫如命都不会坚持举办友谊赛了,因为他说的很好,把友谊赛的利与弊,全都抖搂了出来。
结果不是很明显吗?若真的举办友谊赛,那么对华夏国一方,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咕咚咕咚……
惊风门门主,听了邵凌株的一席话,喝了好几口烈酒,豪气的抹掉,嘴角的酒水,大声说道:“哈哈,我就觉得叶宗主另有高见,现在我决定,我不同意举办友谊赛了,你们爱谁同意谁同意。”
张涛大大咧咧的性子,活像一个小孩子,很快的便倒向了邵凌株一方。
莫如命、妘风、李诗琪三人,倒是思考了半晌后,才终于妥协。
只是莫如命,虽然同意了邵凌株的观点,但对邵凌株的态度,想象中的没有丝毫的好转,似乎因为其余几人,都支持邵凌株的观点,而不再支持,他所支持的观点,更加的气愤了。
“叶宗主,既然不举办友谊赛了,那么我们岂不是白商量了半天吗?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东瀛人来华夏国什么都不做吗?”莫如命虽然心中气愤,但表面却笑的像朵花儿。
“也可以这样说,只要我们保持着神秘感,在暗中静观其变,应是现下最好的应对了,这样一来,东瀛一方人,只会在心中,忌惮着我们,毕竟他们不了解我们的实力,毕竟他们是在我们的地盘上。”
“只要我们时不时给他们一点威慑,那么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那么我想即便,他们是龙都得盘着,是虎都得卧着,明白了吗?莫阁主?”
邵凌株像老朋友般,又像老师般,用着极为温和的语气,对莫如命细心教导着。
可这种语气在外人听来,并没有什么错误,邵凌株那么温柔的和莫如命说话,这说明了他怕吵到莫如命,实在是对莫如命,尊敬之至。
而莫如命,则不这么认为,他认为邵凌株是在处于,一个老师的高度,在对他说话,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子。
心里早已气炸了。
好凌厉的邵凌株……
邵凌株这一席话,气炸的是莫如命,震惊到的是其他人,任谁也想不到,邵凌株竟会敢在神魂阁,用此等语气,对莫如命说出此等的话来。
实在是傲慢、霸气、目中无人、盛气凌人。
尤其是最会那句,明白了吗?莫阁主,讥讽的韵味实在是十足,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莫如命闻言,半晌间,无话可说,大家也似乎都等待着,莫如命的回话。
只见,他望着邵凌株那凌厉的眼神,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邵凌株,还是在笑他自己。
“三年中,你的实力到未怎样长进,口齿倒是凌厉不少!”莫如命大笑三声后,许是,实在忍受不了,拍案而起。
面部上那狰狞愤怒的表情,似乎是想和邵凌株大战三百回合。
而邵凌株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风轻云淡的喝了口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任由莫如命那疯狗似的神色,盯视着自己。
因为,邵凌株心中非常清楚,莫如命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手的,即便,现在邵凌株起身,捅他一刀子,莫如命也不会下手的。
因为邵凌株猜测,莫如命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从邵凌株步入神魂阁以来就在演戏,并且李诗琪、妘风也是其中的配角,他们以为他们的演技完美无缺,可殊不知,早便被邵凌株看出来了。
莫如命何等人物?即便,其性格争强好胜,也不至于毫无城府,气性如此之大吧,唯一能够解释的那便是,他们在演戏,不知因何目的的在演邵凌株。
所以,邵凌株也一直在配合着他们表演,或许,在场唯一不明真实状况的人,只有张涛一人了。
不过此人,却豪爽大方,在邵凌株反驳李诗琪的观点后,他第一个跳出来,力顶邵凌株的观点,可见张涛为人公正公平,是一个可以交的朋友。
李诗琪和妘风,见莫如命竟如此冲动,心中不得不为之所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若邵凌株真的要和莫如命打起来,那么这场戏,就得不偿失了。
“莫阁主,算了吧,我们都已结成了同盟,何必如此呢,同是本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如今我们要面对的对手,应该是东瀛人不是吗?莫阁主!”
李诗琪冲着莫如命,尽用眼色,想要阻止,莫如命的愤火。
见到这一状况,即便是,暗中为队友的李诗琪,也猜不透莫如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