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株不坏!公主不爱!”邵凌株死皮赖脸,道:“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可就走了!”
“我……”魔界公主吞吞吐吐:“我给还不行么,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到时候,你要是看到我,觉得我很丑,不接受的话,那我可就要强迫你了,这是你自己约的,含着泪也得吻完!”
“我向你保证,一定吻完!”
邵凌株双指顶天,发誓道。
“行,那把灵石给我吧!”
魔界公主声音淡薄,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拿去!”
邵凌株一抛储物戒,径直没入了黑色宝蛋。
“哇,这么多上品灵石,还有极品灵石,你都是怎么搞来的?”魔界公主的灵魂刚探入戒指空间,顿时便被里面的灵石数量吓了一大跳。
“山人自有妙计!”邵凌株一挑鼻尖:“只是你别忘了,这是你牺牲色相换来的,那就行了。”
“呸,臭不要脸的,还不快滚!”魔界公主气呼呼的道。
“遵命!”
邵凌株色眯眯的笑道,随即离开了白骨大殿。
只是他却不知,在他离开之后,魔界公主差点没开心的蹦起来。
“呃,我被人占了便宜,怎么还这么开心,难道我堂堂公主之尊,喜欢上他了吗?”
魔界公主自问自话,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忽然,她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不行,这小子太花心了,先是有了苏樱,后来有了独孤绮梦,现在又来个花解语,这种风流浪子,还想做我的驸马,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好好整治一下他那股歪风邪气,否则不知有多少无辜的女孩被他祸害。”
……
当心神回归现实之后,邵凌株眼中的茫然,一扫而空,但瞳孔深处所倒映出来的影子,却是花解语。
只见她用手,不断在自己眼前晃荡,道:“王子,你怎么了,快醒醒”
“没事,想事情想得有些入神了!”
邵凌株形躯震荡,淡定回道,但在下一刻,他却发现了一批肥羊,也是从暗天路上来的,约莫三十余人,身穿统一的金雀华服,无形间,披露出一股华贵之气。
“马勒戈壁,也不知道是哪个杂种,破坏了天路的轮转轨迹,害得老子狂兜圈子,连续闯了三十八条天路,历经九死一生,才来到了这里。”
“哼,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搞的鬼,定扒了他一身狗皮。”
“好了,都别抱怨了,快走吧,进了那九重天阙,我们就能得到大批宝物了,到时候,回到了宇文门阀中,我看同辈之人,谁还敢在我们面前叫嚣。”
然而,正当他们要往大殿冲去之时,却不禁脸色一变。
“大哥,你快看,宝殿之门,被人给挡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这情况,摆明是想找茬”
听得众人之言,一个白眉入鬓,文质彬彬的青年,不由得耸了耸肩:“怕什么,跟我走,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敢如此霸道。”
之后,二十几个宇文门阀的族人,便跟着白眉青年,向大门走去。
只是,当刚看清邵凌株的样貌时,忍不住脚步一滞,吞了一嘴口水:“燕,邵凌株怎么在这里?”
见众人停顿,邵凌株嘴角掀起一抹玩昧的弧度:“实力都不错,但要想通过此门,统统交出储物戒吧!”
“什么?”
所有人脸色都是骤变。
“邵凌株,你不要太过分。”
白眉青年冷喝道,他的修为虽然不达造化境,但也有阳虚巅峰的实力,更是乱魔海四大门阀势力之一,宇文门阀的七少爷。
“确实是有点过分,但是不好意思,这里已经被我占领了,不交储物戒,那就死!”邵凌株冷漠出声。
“是吗?”白眉青年反问道:“那我还真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让我交出储物戒。”
“不见棺材不掉泪!”邵凌株瞟了眼白眉青年,旋即看向血龙,道:“有把握解决他吗?”
“区区阳虚境,一掌便可拍死!”血龙傲然回道,随即飕的一声,暴射了出去:“幽冥神掌!”
“哗!”
血龙双掌一合,浩如烟海的通天妖气,霎那便从体内洪涌而出。
“魔兽?”
“不,是化形异兽!”
“快跑!”
白眉青年当即遁逃,其它门阀子弟,则在这股可怕的力量之下,变成了软脚虾。
妖气螺旋,一只黑芒涌动的参天之手,凭空浮现,径直对准那批宇文门阀之人,拍击了下去。
惊天动地的爆破之声,回荡寰宇。
一具具尸体,横空乱飞了出去。
仅是一掌,便镇杀了十八人,只留下七八个阳虚境的高手,还在负隅顽抗:“好卑鄙的杂种,一言不合,便对我们下杀手。”
“一起上,跟他拼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七人狂吼,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然而血龙手握暝蛇枪,横空一扫,漫天毒气之芒,似灵蛇游动,划过了七人的脖子。
血光乍现,人首分离。
血龙身形穿空而过,收取了二十五枚戒指,然后以迅雷之势,追上了逃遁的白眉青年,手掌一抓,便将他如小鸡般提了起来,迅速飞回了邵凌株身边:“主人,此獠该怎么处置?”
“杀了吧!”
邵凌株神情淡漠的扫了一眼。
而听到这话,白眉青年顿时剧烈挣扎起来:“邵凌株,你敢杀我,我大哥还有金少,不会放过你的。”
“金少?”邵凌株眉眼微挑:“那人可是金子山?”
“没错,就是金子山,怕了吧!”白眉青年得意的笑道:“不妨实话告诉你,金少手下的黑蛮已经突破到了造化三重,整个荒神杀阵,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你敢动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原来这就是你骄傲的资本啊?”邵凌株平静应道:“由此看来,我没有杀错人,死吧!”
邵凌株抬手一掌,镇杀在白眉青年的百会穴上。
颅脑瓜裂,浆液四射,继而目光变得无比阴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身负重伤的黑衣教主,居然突破了,想来也是那神树精源,所起到的作用吧,不过这样也好,与其让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你,倒不如利用你们与荒神圣像对峙,由我来坐收渔翁之利。”
邵凌株眸光一冷:“五狱魔火!”
飘舞的火焰,自其指尖呼啸而出,瞬间包裹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刺耳的火焰爆鸣,响彻了片刻,这些宇文门阀之人,尽化飞灰。
本来,邵凌株以为自己为了得到储物戒而杀人,确实有些不妥。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些人该杀,能跟金子山这种畜生混在一起的人,会是什么好鸟?
所以,杀了也就杀了,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王子,差不多了,应该没人再会上来了,要不我们也进去吧!”花解语催促道。
“嗯,先收好储物戒,等下再说!”邵凌株应了一声,视线扫向九大散修,还没说话,便听他们乖张的笑道:“凌少,您有什么吩咐,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还挺懂得做人,那我就大发慈悲,不杀你们了。”邵凌株坦然狞笑,他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人,进入九重天阙后,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危机。
所以他打算杀人灭口,但看在这些人还算识相的份上,便也就释然道:“今日之事,我希望大家能烂在肚子里,要是被我听到你们泄露了半个字,那就休怪燕某手下无情了。”
听此威胁之言,九大散修皆是身心剧震,旋即恭声道:“凌少放心,我们也不是傻子,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很好,那事不宜迟,都进去吧!”邵凌株微一挥手。
“谢凌少!”
“谢凌少!”
九大散修如蒙大赦,纷纷运转身法,钻进了宝殿大门。
至此,邵凌株还是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身走向那七个被挂在柱子上的顽固分子,道:“我邵凌株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你们不交储物戒,我能理解,但你们辱骂于我,这就是我所不能忍的,因而封住你们的经脉,把你们强行挂在这里,面空思过,现在时间到了,我打算放你们走,可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凌少不杀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凌少放心,今日之事,我们绝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凌少,求你也放我们走吧!”
邵凌株还没开出条件,七个顽固分子,便已彻底屈服了。
因为邵凌株的手段,太血腥了,他们是真的怕了。
挂在柱子上的这段时间,他们亲眼目睹邵凌株和他的手下,连续轰杀了几百人。
这是对不敬之人的手段,也是对敌人的手段!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步宇文门阀的后尘。
邵凌株嘴角一扬,道:“既然诸位如此坦诚,那我也明人不装暗逼,交出你们的灵魂吧!”
听闻此言,七人神色煞变。
想不从,却已经来不及了:“幽冥吸波功!”
血龙嘴唇轻启,十指弹动,一串串诡异的摄魂音符,骤然幻化成一圈圈黑色气弧,犹如辐射的信号,瞬息笼罩了七人。
伴随一阵凄厉的惨叫后,七人的目光,陡然变得呆滞无神。
此刻能清晰的看到,他们各自的头顶,悬浮着十道光团。
正是七人的三魂七魄,而且皆被九个暗黑魔轮所囚禁,这时血龙道:“主人,该怎么处置!”
邵凌株没有回答,而是双指交缠,魔光闪烁,迅速打出了一个古怪的囚字印决,旋即轻喝出声:“控神法之血灵咒印!”
那道古怪的囚字印记,脱手而出,分化成七,打入了七人的魂魄,旋后演变成了一个血色囚印,压住了他们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