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放了他们吧!”
手印散去,邵凌株淡漠说道。
“是!”
血龙立即便把这些种下了血灵咒印的魂魄,送回了七人的体内。
只是邵凌株却不知,在某个奇特的空间里,那只小猴子正看着这一幕,呢喃出声:“好高深的秘法,这小子的确是个可造之材,比器王那个老东西强多了,不过要想获得我主人的传承杀阵,怕是没那么简单。”
……
片刻后,七人陆续醒了过来,迷茫道:
“这是哪里,我的头好疼,灵魂里怎么还有个字?”
“不好,那字好像能压碎我的灵魂!”
“该死的,肯定是邵凌株,对我们动了什么手脚!”
很短的时间内,七人便察觉到了灵魂中的异样,顿时便将那阴毒的眼神,扫向了邵凌株。
“别用那种傻逼的眼神瞪着我,特别形势,特别处理,只要你们不乱说,就不会死!”
邵凌株冷冷一笑,随即便带着三人,钻进了九重天阙的大门。
轰隆隆!
一入天阙之门,邵凌株耳畔便响起了滚滚雷音,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过了好半晌,才有光明突现。
“邵凌株,你这个挨天杀的混账,我定要扒了你的皮!”
“哼,人都走了,现在说气话,还有什么用?”
“眼下还是先想好怎么办吧,那诡异的囚字,要是不破解,不仅日后的修为难有寸进,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们都要死了!”
“还能怎么办,把这里的事情扩散出去,绝不能放过那杂种,老子就不信这个囚字,能杀得了我!”
“不可,难道你忘了那小子的杀人手段了吗?”
“妈逼的,怕什么,他杀了宇文门阀的人,还有司马门阀的司马雷,只要消息扩散出去,你觉得他还有闲心对付我们吗?”
说完,七人怒气冲天的闪进了天阙之门。
同一时刻,邵凌株四人的身形,也出现在了一座辽阔的大殿里。
周围都是武修,密密麻麻,足有七八千人。
“好奇怪!”
血龙和军神,同时出声。
“哪里奇怪了?”
邵凌株问道,花解语也是疑惑的看着两人。
“主人不知道,九重天阙共有九门八十一层,依往常而言,暗天殿中,撑死一千人左右。”
“因为在九条天路之上,人马会折损大半,而剩下的那些高手,会随机分配到其它八门,是不会全聚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所谓的九门,因为我破坏了天路轮转,从而导致它们合为一体了么?”
邵凌株若有所思道,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得通。
“应该是的,如果九门不合体,这里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也不知是福是祸!”军神担忧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邵凌株爽朗一笑,其实他都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行为,便打乱了九重天阙原有的秩序。
“嗯,有王子在,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怕。”花解语像个小媳妇般,轻挽着邵凌株的手臂,眉目传情,嫣然笑道。
感受着这般柔情,邵凌株很是受用,道:“这里的高手还挺多”
而也正是邵凌株这句话,顿时便将大殿中,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邵凌株!”
“该死的!这个煞星来了!”
“还好老子不是从暗天路出来的,不然可就惨了。”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刚才听人说,邵凌株在黑暗之门拦路打劫,连飞刀门的弟子,都乖乖交上了储物戒。”
“不过那几人刚说完,就突然暴毙了,死相很惨,好像是灵魂爆裂而亡。”
“还有更惨的呢,司马门阀的司马雷和宇文门阀的二十几个族人,全都死在了邵凌株刀下,尸骨无存。”
“那他彻底完了,司马宏和宇文成龙,都是两大门阀中的少年天骄,据说在天路之上,受益匪浅,一举突破到了造化境,必然会找他麻烦的。”
“这是肯定的,之前在广场之上,很多势力没跟他翻脸,是碍于他那两个手下实力强悍,但现在,不少人修为精进,凭空多出了好几位造化境,灭掉他就跟踩死只臭虫一样。”
邵凌株的出现,在人群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他们的这些话,也自然落入了邵凌株耳中,不禁苦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为什么非要寻死呢,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主人,那几个顽固分子,不会真死了吧?”军神一脸心悸之色。
“我的神魂,都没了感应,他们应该死了。”邵凌株淡声道。
“什么?”血龙一阵哆嗦:“怎么死的?”
“先前不是看到了么?”邵凌株诧异道。
“没有”三人都是面带迷惘,旋即花解语道:“难道是因为那个打入灵魂的囚字?”
“对,还是语儿脑瓜子聪明。”
邵凌株笑了笑,故作大声道:“我给他们种下的血灵咒印,是一种极为阴邪的秘法。”
“中术者,如果违背了施术者的意志,就会灵魂爆裂而死。”
“嘶!”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所有人看待邵凌株,便犹如看待恶魔一样。
这种邪术,简直是在场每个人心中的噩梦,使得不少人对邵凌株的恐惧,再度加深了不少。
惊恐的气氛,持续片刻后,突然有人叫道:“快看,是司马宏,他带人进来了。”
顿时,数千人视线移转,邵凌株的目光,也是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披银色战甲,腰缠玉带,头戴金冠的青年,他在人群中,当场便是锁定了邵凌株,朝身后的几十人,道:“把血魂石拿出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小子。”
“弘少,没错,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之前在广场上,装逼的那个杂碎!”
一个嘴唇肥厚的大胖子,拿着块鹅卵石,骂骂咧咧的递给了司马宏。
司马宏定睛一看,这块石头里面,留下的影像,正是司马雷临死前,倒映在眼中的景象。
而在那景象里面,邵凌株的面孔,清晰可见。
霎那间,司马宏的手掌凛然一握,血魂石化为了齑粉,冰冷的眼神,如同看待死人般,刮在邵凌株脸上:“你这狗杂种,杀我弟弟,胆子不小”
“操你妈的,说话注意点。”
血龙凌空一指,霸绝的威压,掀翻了大片人马,朝司马宏碾压了过去。
“原来你真的不是人!”
感觉到那股通天妖气袭来,司马宏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冷笑道:“但那又如何,区区五阶巅峰化形魔兽,还不足以败我,溃散吧!”
司马宏轻挥袍袖,一股势不可挡的造化威压,横扫而过。
两股伟岸浩荡的滔天威压,悬空相交,轰然席卷出洪钟大吕般的恐怖声波,犹似滚雷爆炸,波荡大殿。
所有武修,都在两人的力量波及下,连连退开。
“好恐怖的威压!”
“想不到这个丑陋的血衣人,居然是魔兽所变,怪不得能轻易杀死独眼龙。”
“邵凌株不好惹,以后说话小心点。”
众多武修,心有余悸道,但更多的还是看好戏的神态。
此刻,血龙和司马宏,隔空对峙,剑拔弩张,两人身上都是弥漫出超强的气息。
司马宏身后的五十多个族人,虽大多在阴虚境,但丝毫不惧邵凌株四人,道:“宏哥,今日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大不了一起上,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杀死他们,否则回去无法向祖爷爷交代。”
听完这番话,司马宏越发的愤怒,司马雷是他三叔最疼爱的儿子,更是他祖爷爷,最喜欢的孙子,若不能杀死邵凌株,报仇雪恨,他回到司马门阀,势必会遭到严惩。
轻则,面壁三年。
重则,打断手脚。
不为别的,没有照顾好弟弟这一项,便能让他无言反驳。
一念至此,司马宏那毒蛇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邵凌株,道:“杂种,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废丹田,从我胯下钻过,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带回司马门阀再行处置。”
“第二,那就是我出手,划你三千六百刀,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随此话落,轰隆一声巨响,强横惊天的造化波动,爆发开来,无人不是退避三舍。
这是真正的造化境。
虽然只有造化一重,但那股气势,已然蜕变,远非阴阳虚境可比。
然而……
邵凌株却是置若罔闻,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道:“造化境又如何,难道我邵凌株会惧你不成,你要战,那便战吧!”
蛟龙腾天的神武之威,从邵凌株身上席卷而出。
两人的气势,有了短暂的对峙,可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的是,邵凌株的气势,居然一点也不弱于司马宏的造化气势。
要知道,神武境在造化境面前,那是多么渺小的蝼蚁。
而现在,就是这种蝼蚁,却能令得司马宏,一阵胆颤。
他简直不敢相信,神武境的气势,居然能与他不相上下。
“不会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神武对造化,竟能做到这般从容与淡定?”
人群中,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好像出现了幻觉。
邵凌株的形象,一下子在血龙和军神的眼里,拔高了无数个档次。
他们一直以为,要是没有自己二人保驾护航,跟那股神秘力量的支持,邵凌株连阳虚境都对付不了,但如今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观念。
花解语也是一惊,而后美眸深处,焕发出一抹异彩,心中默念道:“我的王子,果然强大,他就像一座大山,能给我依靠,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