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等下邵凌株看到你跟我嘿嘿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让人期待”
说到这里,再想到那美妙的一幕,金子山都快要欲火焚身了!
“金子山,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屠你九族!”
邵凌株双目赤红,攥紧了拳头,他不是没有办法对付金子山,而是他的话,让邵凌株愤怒无比。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立马送你见阎王?”
金子山仰着头,俯视邵凌株,一字一顿,而他手中之剑,不知何时又落在了邵凌株的脖子上。
“不,不要,求求你,别伤害他,我求求你了!”花解语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再跟金子山说话。
“罢了,看在小娘子的份上,老子暂且放你一马!”
金子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移开了长剑,他可不想邵凌株就此死去,不然他那变态的欲望,可就无法实现了。
随后,朝花解语道:“还不快解开锁金绳,难道你想看到,你心爱之人,因你而死吗?”
花解语不知所措,只得看着邵凌株的眼睛,好像再说:“王子,我不想,我绝不背叛你,如果他真要玷污我,我立刻自尽,我花解语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有缘无分,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邵凌株摇着头:“别做傻事,听我的,解开锁金绳,由我来对付他。”
“有鬼面人在,你打不过他的,我只希望,解开锁金绳后,你能尽快逃离这里,再也不要落到他们手里了!”
在黑衣教主这等存在面前,花解语心灰意冷,因为这种级别的强者,即便是莲花宗的长老,都难以匹敌。
她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邵凌株,有抗衡他的实力。
所以花解语认为,邵凌株肯定是要铤而走险,舍命救她。
但这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宁愿自己死,都不想邵凌株受到任何伤害。
“墨迹了那么久,到底可以了没有,老子可不喜欢强迫,你要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那我只能斩下这厮的狗头,当球踢了!”
金子山弹了弹手中长剑,语气中威胁,不言而喻。
“只要你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否则我与王子当场自尽,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花解语娇躯颤抖着,语气冷厉,抱有赴死之心。
“行,我答应你!”
金子山想都没想,爽快回道。
毕竟在他看来,暗天殿没有出路,又有黑衣教主在,邵凌株逃得掉吗?
再说了,先放了邵凌株,再把花解语强了,之后反悔杀人,不是一样吗?
同时,黑衣教主跟宇文成龙,也放松了警惕,立于一旁,冷眼旁观。
血龙和军神,则有苦说不出,因为他们已经沦为阶下囚,再多的话,都已于事无补。
至于其它武修,有人悲伤,有人无奈,还有些人,脸上带着期待之色。
“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花解语闭上了眼睛,然后捆住两人的锁金绳,开始回缩,钻入了绫罗衣袖之中。
恢复自由的霎那,金子山的手,怒抓而至:“小娘子,我来了!”
“来你妈个逼!”
一束犀利的刀光,破空而出,犹如迅雷疾电,闪过金子山眼瞳。
“呃”
“我的根!”
金子山发出了凄厉的咆吼。
“噗!”
鲜血瓢泼,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痕,从金子山的胸腔,蔓延到了胯下。
两个球和一根香肠,爆炸成了碎物,混合着血液,洒了一地。
极致的痛苦,令得他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金……”
“金子山成太监了?”
“这……”
“完了,这下邵凌株死定了!”
众多武修双腿一紧,汗毛竖立。
断人之根,形同绝子绝孙。
那种痛苦,只是想想,都让人一阵哆嗦。
黑衣教主和宇文成龙,脸上流露出的笑意,也在此刻变成了恐惧与傻眼。
“金少!”
片刻后,两人一声呐喊,疾步而过,已经无暇去管邵凌株的死活。
“唰!”
锋锐的刀华,劈开铁索,血龙和军神,瞬而挣脱了束缚。
四人傲立,面带冷笑的看着滚在地上惨叫的金子山。
“活该!”
“无耻之人,就应该用狠厉的手段惩治。”
“呵,让他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也好!”
花解语,军神,血龙,幸灾乐祸的说道。
只有邵凌株愣在那里,耳边响起了魔界公主的传音:“你个笨蛋,现在好了,手也断了,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下场。”
“啥?”
白骨大殿中,邵凌株一阵错愕。
“哼,还跟我装傻是吧!”魔界公主语气微怒,道:“本公主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女人很恶心的,要你把她甩了,偏不听我的,现在知道错了么?”
“你有说过吗?”邵凌株挠了挠头。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魔界公主直翻白眼,道:“我之前跟你谈到花解语的时候,有些话,那可都是有言外之意的,是你自己太蠢了,无法理解到我的用心,现在吃亏了也好,至少能让你长长记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邵凌株摊了摊手,如果她要是吃醋了,也没必要胡乱编造理由,挖苦人家吧!
可其实,只有魔界公主自己知道,她那些话根本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自言自语过。
“呵,本公主懒得跟你争辩,此事过后,我希望你能跟花解语,划清界限!”
“她那种蠢女人,也就靠脸吃饭了,智商完全不在线。”
“当然了,说到智商和脸,等本公主出来,一定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九天仙女所拥有的绝世……”
“行了!打住!”魔界公主还没自恋完,邵凌株便受不了了,道:“我家公主,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但作为男人,我是把不会花解语,丢在这个鬼地方……”
“我呸,你这花言巧语的负心汉,以后别来找我了,滚出去吧!”不等邵凌株把话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把邵凌株扫出了白骨大殿。
“尼玛!”
“她这是发哪门子疯?”
邵凌株气得吐血,自己好心好意的跟她讲,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而白骨大殿里的骷髅王座上,那颗黑蛋,也在愤怒的震动着:“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贼,本公主一片好心,竟被你当成了驴肝肺,真是气死我了,肯定是被那小妖精给迷住了,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那小妖精赶走,邵凌株是我的,你敢染指,我就划烂你的脸。”
……
在黑衣教主的搀扶下,金子山面容扭曲的爬了起来,头颅抬起的刹那,阴毒的眼神,瞬而锁定邵凌株:“杀,给我杀了他,千刀万剐!”
金子山手掌发颤的指着邵凌株,疯狂的咆哮,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早知如此,之前便应该废掉邵凌株的丹田。
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再说。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但有黑衣教主在,他还有报仇的机会。
然而,黑衣教主迟迟没有动手。
因为他发现,邵凌株身上突然多出了一股令他都为之胆寒的波动。
这股波动,不是邵凌株的,很像是一个历经了千年洗礼的老怪物,所扩散出的气势。
至于宇文成龙,便更加不敢了,他只有造化一重的修为,单是血龙和军神,他便对付不了。
场面一度沉寂!
“陈黑蛮,你耳朵聋了吗,还不给我杀了那畜生。”金子山癫狂的咆哮,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割死邵凌株,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黑衣教主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道:“天杀的孽畜,还不束手就擒,否则本座一出手,你的死相,会异常凄惨。”
“狗日的黑蛮子,少在那里鬼叫,有本事放马过来!”
邵凌株手握斩神刀,无所畏惧,甚至在那瞳孔深处,还有一种戏谑的光芒流转。
而听到这句话,在场围观的武修们,一脸惊愕之色。
“这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断了一臂,安敢这么嚣张?”
“哼,不知死活,明知打不过黑衣教主,还死要面子,到头来,多半是一堆枯骨。”
“你们都不看好他,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气。”
恰在众人议论之时,飞刀门的罗非俞,淡淡出声。
而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戏弄的意味。
虽然,他与邵凌株没什么仇怨,但在中心广场那时,他也是憋屈的很,如今能看到两虎相争,必有一死的局面,心里怎能不痛快?
还有那暗地观战的血袍少年,也在冷视着邵凌株,他本以为邵凌株会死在金子山手里。
可谁知,事发突然,金子山偷鸡不成蚀把米,搞得自己绝了种。
对于邵凌株的挑衅,黑衣教主非但没怒,反而冷笑道:“杂种,逼装完了吗,我是不是该送你上路了?”
话音一落,黑衣教主左手一抬,一柄黑色战刀,兀然闪现,吞闪着锐利的锋芒。
见他装腔作势,邵凌株摇了摇头,看向夜影蛇王,道:“血龙,你觉得一尊造化三重强者的魂血,能不能让我一举突破到阴虚境?”
血龙脸色变幻了一阵,先是瞟了眼军神,又看了看花解语,见两人都在疑惑,不禁笑道:“应该够了吧!”
邵凌株点了点头,这才把目光移向黑衣教主,舔了舔嘴唇,道:“造化境,多么强大的存在,战魂与精血,够我饱餐一顿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皮肤生寒,都是再想,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
黑衣教主则满面阴沉,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这么多年来,他的感应,一向很敏锐。
这个邵凌株,不简单,他的身上,必然有着致命的底牌。
一旦出手,他很有可能,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