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急忙刹住脚步,恐怖的注视着邵凌株。又是那淡然但冷酷的笑,又是那悠闲却犀利的目光,独眼龙感觉如坠万丈冰窟,他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双腿一软,便欲瘫软在地,屎尿横流,骚臭难闻。邵凌株厌恶的撇了他一眼,不等他的身躯倒下,便闪电般的一拳,轰击在了他的头颅之上。
独眼龙惨叫一声,颅骨碎裂,脑浆四溢,摔倒在地,一命呜呼。
杀掉了两个匪首,邵凌株长长的出了一口恶气。他回头向云喾喊道:“云喾!保护好老人家,我去村里诛杀那些还在作恶的匪徒!”
“凌株!多加小心!”云喾叮嘱道。
邵凌株会心一笑,说道:“放心吧,这些杂碎还没有放在我的眼里!”
说完,邵凌株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一座座茅屋丛中。
“你们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正在到处寻找匪徒的邵凌株突然听到一座茅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咒骂之声。他疾步向前,飞身跃进栅栏围墙,来到关闭着的屋门前,飞起一脚踢开了屋门。屋内,两个老人的尸体横躺在外屋的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声音是从左侧的内室里传出来的,邵凌株掀起门帘便冲了进去。
一幕令人愤怒的场景出现在邵凌株眼前,一个青衣的少年,手里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正在拼命护卫着身后一个年轻的少妇。匪徒狞笑着,手中擎着一口钢刀,正在一步步逼向年轻人,旁边还有两个匪徒手持刀剑,瞪着凶恶的眼睛,注视着年轻人。
怒火,瞬间便冲上了邵凌株的顶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拳如闪电般轰向两个旁观的匪徒,同时打爆了他们的头颅。二人哼都没哼,便稀里糊涂的送了命,身体栽倒在地上。
施暴的匪徒只顾逼向年轻人,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他还在不停地狞笑着,双目凶狠的盯着年轻人。
突然,他的脖颈被人掐住,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邵凌株提起匪徒的身体,猛然将他摔在了墙壁之上。
“砰!”
匪徒的头颅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摔的他头晕脑胀,昏天晕地。匪徒晃了晃头颅,站起身来,骂道:“谁呀?谁特么摔我?”
当他转过身来时,看到的是一丝冷酷愤怒的微笑,和一个身上染血的白衣少年。
“你……你是谁?”匪徒惊恐万状的问道。
“呵呵!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要命的祖宗!”
话音未落,邵凌株暴力的一拳已经打爆了他的头颅。
年轻人惊愕的望着邵凌株,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邵凌株和颜悦色的向他笑了笑,说道:“不要怕,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们安全了。”
“谢谢少侠。”年轻人感激地说道。
邵凌株向他点了点头,伸手拖着三具死尸,走出了屋门,将他们拖到大街上,抛弃在路边。
“你……你是什么人?”
忽然,邵凌株听到身后有人惊恐的喊道。
他回头望去,见几个匪徒有的怀里抱着各种抢来的物品,有的手里提着鸡鸭,正兴冲冲的从一座茅屋后走了过来,突然看到了满身鲜血,抛弃死尸的邵凌株。匪徒们惊恐万分,用恐惧的目光望着他。
邵凌株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丝冷笑,怒声说道:“你们这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匪徒,我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说着,邵凌株的身影已经掠到了他们的面前,双臂挥舞,左右开弓,向这些匪徒发起了进攻。只见拳影飞动,血光四溅,吼声阵阵,惨叫声不绝。眨眼间,几个匪徒便脑浆迸裂,横七竖八的躺卧在地上。
邵凌株冷冷的看了看几个匪徒的尸体,继续向传来喧嚣声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又杀掉了一些抢了百姓物品正向回返的匪徒,继续在茅屋丛中搜索。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
邵凌株身形急掠,转过一座茅屋,发现几个匪徒正在用棍棒暴打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年俯卧在地上已然被打的遍体鳞伤,但他仍然拼命的挣扎着,双目喷射出炽热的火焰,愤怒的注视着挥舞着棍棒的匪徒。
匪徒们一边痛打着,一边不停地叫骂:“小子,你特么敢还手,找死!老子打死你!”
在他们一旁,一个老者瘫软在地上,不停呼喊着求救。
邵凌株身形一掠,便出现在匪徒们身前,厉声喝道:“住手!”
匪徒们闻听,惊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纷纷将目光聚焦在了邵凌株的身上。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面目凶恶的匪徒,举步走到邵凌株的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恶狠狠地问道:“你特么是什么人?”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土匪,小爷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我要杀了你们这群恶徒!为民除害!”
“哈哈哈哈哈!”身材高大的匪徒仰天狂笑,轻蔑地说道:“就凭你个文弱书生还想为民除害?我看你特么是活腻了,前来找死!”
“哼哼哼哼!”邵凌株冷笑道:“看到我身上的血了吗?这是你们大头领路黑天和独眼龙以及你们那些同伙的血,可惜了我的这身白衣,被这些畜生的血弄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你……你杀了我们大头领和二头领?”匪徒们惊疑地问道。
邵凌株眉头一扬,说道:“不错!我已经送他们进了阴曹地府,马上我就让你们也一起去!”
“不!不!不可能!”匪徒们恐惧的喊道。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会有如此骇人的本领,但下一秒他们就实实在在的相信了。
也就在眨眼之间,邵凌株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具有恐怖灵力的铁拳首先洞穿了魁梧匪徒的胸膛,紧接着如一缕清风般旋转了一周,匪徒们便一个个头崩脑裂,东倒西歪的躺卧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老者和少年惊喜地望着他,目光透露出钦佩和感恩,正要上前表示感谢。
突然,“啊!啊!”邵凌株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邵凌株足下不停,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大树下,几个匪徒还未曾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被邵凌株几拳打爆了头颅,送回了老家。
“轰!”
匪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个愣可可的站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邵凌株极速的解开几个年轻人的绳索,然后,飞身冲向匪徒。
此时,匪徒们方才如从梦中醒来一般明白了发生的一切,他们呼喝一声,便一起向邵凌株扑击过来。
邵凌株从戒指空间取出那口刺客遗留下的军刀,如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杀入了敌群。钢刀上下翻飞,左右盘旋,所向披靡,杀的匪徒们人仰马翻,哭爹喊妈,乱作一团。
这时,那几个被打的年轻人向百姓们大声喊道:“乡亲们!恩公来救咱们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冲上去,杀死这些畜生,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冲啊!”
说完,几个年轻人从匪徒死尸旁捡起抛落的刀剑,杀入敌群。百姓们也群情激奋,冲向匪徒们。广场立刻变成了战场,厮杀声,喊叫声响彻天空。
渐渐地,匪徒们被淹没在人海之中,死伤惨重,所剩无几,一个个跪倒在地,连连求饶。百姓们对他们恨之入骨,此时皆已血灌瞳仁,哪里听进匪徒们的哀求,一阵乱打,匪徒立刻化作了肉泥。
百姓们不约而同,一起来到邵凌株近前,跪倒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大声感谢他们的恩公。
“谢谢少侠救命之恩!”
“谢谢恩公的大恩大德!”
一个被匪徒鞭挞的年轻人抓住邵凌株的手说道:“恩公!多亏你仗义相救。不然我们必死无疑,谢恩公救命大恩!”
邵凌株双手将年轻人搀扶起来,对他说道:“行侠仗义是我们武者的应尽之责,不必感谢。匪首已被我打死,他们已经成了无头之蝇,快让大家起来,村里还有一些匪徒正在作恶,大伙团结起来,将他们一举消灭!铲除祸患。”
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向乡亲们喊道:“父老乡亲们,匪首已被恩公铲除了,匪徒们已经成了没头的苍蝇,大家快起来,跟随恩公一起,去清剿村里那些残余的匪徒,冲啊!”
“冲啊!冲啊!”
百姓们闻言,情绪立刻高涨起来,纷纷从地上站起,跟随在邵凌株后面,向茅屋丛中冲去。
刹那间,茅屋丛中传来阵阵呐喊和厮杀声,人们在邵凌株的率领下,激发出无穷的斗志,将满腔的仇恨倾注在手中的武器上,向匪徒们发起了勇猛的进攻。
残余的匪徒们在众人强大的攻势下,立刻土崩瓦解,四散奔逃。到处是乱窜逃命的匪徒,到处是愤怒追逐的人群。百姓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他们一旦觉醒,团结在一起,便会形成无坚不摧的狂潮巨浪,将那些祸害人间的恶徒,淹没在汪洋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