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餐厅——不可错过的海上美味。”
萨博读着手里的某个东海当地小报:“海上餐厅是怎么回事呢?餐厅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海上餐厅是怎么回事呢,下面就让小编带大家一起了解吧。海上餐厅,其实就是漂浮在海上的餐厅,大家可能会很惊讶海上怎么会有餐厅呢?但事实就是这样,小编也感到非常惊讶……”
意识到不对劲的萨博住嘴, 难以置信的来回翻看了几遍那个海上餐厅的所谓报道。
看完了的萨博茫然的抬起头。
刚抓住了某个蔬菜鸡尾酒惯偷的罗走了过来。
被热的感觉自己快蒸发掉的薇尔像个女鬼一样死死扒着罗不放:“拜托了罗,再让我喝一杯,就再让我喝一杯,我要死掉了!”
太阳太毒了, 薇尔觉得自己快要被晒成鱼干了!
“稍微忍忍吧,你一个上午都已经喝了四杯了。”那可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冰碴子的饮料, “再喝下去小心胃疼。”
罗看向萨博:“看完了?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海上餐厅会随着船只在一定范围内移动,这也意味着他们的位置并不固定。
看完是看完了, 但萨博只能说是如看, 时间是一点没少浪费, 有用的信息是一点没有看到。
薇尔:“海上餐厅在东海很出名吧,找个小酒馆打探打探情报好了……说到酒,我可不可以喝一杯蔬菜鸡尾酒?”
罗:“不可以。不过薇尔说的不错,最近的海岛是哪里来着……”
萨博回忆了一下曾经在革命军那里看到的东海地图,手指沾了一点水后在甲板上画了起来。
萨博:“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 按照目前洋流方向和风向, 再过一个多小时我们会路过一座中型海岛。”
“哇!”薇尔感慨,“萨博没想到你居然能把地图背的滚瓜乱熟。”
“对了, 说到背,我可不可以来一杯蔬菜鸡尾酒?”
“不可以。”罗扶额,“而且话题是怎么转移到这个地方的?”
“不管了, 我真的好热,再在船上待下去我就要自燃了。具体是哪个海岛都无所谓,快点找个凉快一点的地方渡过白天吧。”
“对了,说到凉,我能喝一点冰冰凉凉小饮料吗?”
“不可以!!!”
——
“霜月村?”
将船只停靠在岸边,顺着海边渔民指引的三人走到了海岛上村落所在的位置。
名字很有特点啊。
东海不愧是最和平的海域,见到三个陌生的小孩子出现在村落门口,人们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警惕或试探,而是相当热情好心的走到他们面前弯腰询问他们是不是和家长走丢了。
问话的老婆婆说完,有些心惊胆战的扫了一眼薇尔的衣着打扮。
这座海岛并不算富饶,村里也多是农家和渔夫,什么时候见过薇尔这样打扮的这么贵气的小孩子?
薇尔这一身的时装可是以藏亲自搭配的,无论是裁剪衣服的布料还是各种首饰,都是即使以以藏的高眼光也能看得上的珍品中的珍品。
霜月村地理位置偏僻,村落里也没什么特产,老婆婆世代也没见过所谓的贵族。
但,能被以藏看上的布料珠宝,就算是再不懂行的外人也能看出这些东西的珍贵和美丽。
不过东海不愧是最和平的海域,就算如此,看到薇尔一行人的村民们也没起什么歹心,反而是担忧薇尔的家人找不到她该有多担心。
薇尔:“不是的,我们是自己过来的。”
“自己?”老婆婆诧异了一瞬,很快就像是想了来了什么一样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们也是来参加剑术学员选拔考试的吧。”
坐落于最和平海域的霜月村村民,有着质朴、热情又好客的美好品质。
……就是未免有些太好客了吧?
转眼间连报名表都被带着填好了的三个人排在队伍中面面相觑。
“下一个,薇尔!”
霜月耕四郎推了推眼镜,念道:“请拿上一旁的木剑站在场地内白线范围中。”
薇尔拿着木剑走到圆圈中间,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做什么,怎么就突然开始比试剑技了?
霜月耕四郎抬起头看向薇尔,目光落在她头发上时愣了一下,这个发型,隐隐约约有他父亲家乡传统发型的痕迹。
但很快,霜月耕四郎目光落在了薇尔那毫无训练痕迹的握剑姿势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回望站在身后好奇张望的弟子们:“你们谁来和她对练一下?”
“我我我我!”一个圆溜溜的绿藻脑袋挤开师兄师姐们,“让我来吧,我一定会把她打的满地找牙的!”
“……”霜月耕四郎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安静抱剑站在旁边的女儿,“古伊娜,还是你来吧。”
“啊,为什么啊老师,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需要古伊娜出手,我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在索隆不满的抱怨声中,古伊娜沉默的上前一步,点头:“好。”
霜月耕四郎看着古伊娜,面露担忧。
作为一位父亲,霜月耕四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古伊娜这段时间的焦虑和痛苦。
古伊娜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孩子,是他们视若珍宝的上天的礼物。这个孩子勤劳、勇敢、有毅力有决心……霜月耕四郎每每想到这样的孩子会是他的女儿便倍感命运对他的优待。
但与此同时,作为一名父亲,霜月耕四郎也在为古伊娜的未来感到担忧。
这个孩子太倔强也太不服输了,她想要继承自己的道场,想要成为一名剑豪,为此,古伊娜对自己剑术的修炼从不放松一点,甚至还会在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后进行加练。
但越看古伊娜辛苦训练时流下的汗水,看古伊娜手上厚厚的茧子,霜月耕四郎就越感觉痛心。
因为古伊娜所追求的,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受限于先天生理因素和发育问题,女性几乎无法成为剑豪。
古伊娜,已经11岁了。
逐渐开始成长和发育的身体,让她难以像小时候一样灵活的挥动木剑,激素的作用也让古伊娜力气的增加变得愈发缓慢……这是多少汗水和伤痛都无法弥补的,来自先天的不足。
砰!
就在霜月耕四郎忧心该如何劝解古伊娜时,古伊娜的身体竟直接从场地中倒飞过来!
霜月耕四郎连忙将她接住,在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发麻的力道后惊讶的看着场地中央的女孩。
啊。
把木剑当棒球棍一样使的薇尔有些尴尬的朝两人笑笑。
之前薇尔的对练对象不是龙就是克力架以藏他们,骤然和古伊娜对练,薇尔一时间根本没收住力度。
好在霜月耕四郎反应够快,用巧劲抵消了古伊娜身上的力道,古伊娜除了感觉后背有点发麻外并没有受伤。
一旁的索隆看的忍不住后退半步,但很快又倔强的咬牙上前,站在了道场除还被耕四郎搀扶的古伊娜外最靠前的位置。
耕四郎审视着面前衣着实力皆不凡的薇尔,她真的是来道场学习的吗?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实力,除了种族特殊天赋异禀外,就是从小有名师教导。
还有她的发型,的的确确有和之国的影子。
耕四郎的父亲耕三郎,曾是和之国的著名刀匠,但在和之国进入锁国状态禁止一切对外交流后,却采用了非法的方式从中逃离。
不会是传说中的忍者暗杀队吧?
童心未泯想象力丰富的耕四郎不禁回想起了父亲曾经给他讲过的睡前故事。
在听完那个睡前故事后他吓得足足有三天没敢闭眼,耕三郎也因此被妻子痛殴了整整三天。直到耕四郎再也支撑不住的昏睡过去,父亲才得以从母亲手中脱身。
耕四郎一走神,扶着古伊娜的手稍微松了一下,就见古伊娜突然冲向了薇尔。
“你……”古伊娜神色复杂的看着薇尔。
明明,明明她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不是吗,但为什么她的力道这么大,她完全没有受到发育的影响吗?
古伊娜:“我们可以去旁边聊聊吗?”
啊?
耕四郎皱眉:“古伊娜,太失礼了。”
“抱歉,我……”古伊娜咬紧牙关,很难想象这个一向要强的女孩子,在一点点感受到生理发育对自己所热爱追求的剑道一途堪称毁灭性打击时的感受,“可以吗?”
古伊娜不想让自己流露出脆弱祈求的神态,但薇尔透过她的眼睛,还是看到了一个正在夏季慢慢融化掉的雪人。
“好哦。”
薇尔给了罗和萨博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跟着古伊娜走到道场后方的树林里。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我是说你的……”
“力气?”
“对。”或许是树林中没有其他人,也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她身上的压力终究超过了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的极限,古伊娜在面对仅仅见过一面的薇尔,反而敞开了心扉。
“你没有感觉到吃力吗,就是……”古伊娜神色落寞,“你应该看到那个一开始想要和你打的绿头发的家伙吧。”
“从他来道场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不间断的在向我发起挑战。”古伊娜缓缓诉说着索隆对她发起的挑战,从无败绩的结局,以及最近愈发困难的战斗。
“索隆也很努力,所以我想他击败我的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了。”古伊娜握紧木剑,肩膀轻轻颤抖,“或许父亲说的是对的,女性是没办法成为剑豪的。”
“但是,但是为什么啊,我真的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我明明比他们所有人训练的都要刻苦,我还可以更努力!”但不管古伊娜再怎么加大训练量直到到达自己的极限,她梦想的那座大门也在她眼前逐渐关闭。
古伊娜有时候甚至会自暴自弃的想,如果女性注定无法成为剑豪的话,那么又为什么在十岁之前给她那样的天赋?
难道命运赐给她的并非是礼物,而是一种可恶的玩笑?
“我……我……”古伊娜哽咽道,“但我,但我还是好不甘心,不想被索隆远远丢在身后,不想看父亲失望的表情,也不想放弃我的剑……”更不想向所谓的命中注定屈服!
“所以,不管怎么样也好,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请告诉我让我继续前进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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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薇尔:剑术是什么,看我大力出奇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