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堕落论】
前要警告↓↓
ooc我的错(狗头)
#当最强不再是所有人的保·护·伞#
#这是我的六眼,我的最强#
#随你所用,行你所想#
×当爱意诅咒全面爆发×
×当松坂爱理成为见之必杀·人类/咒灵/术师公敌×
解x:设五条悟六眼透视&反转术式可治愈他人伤口
他就晚来那么一点时间,看到的却是令他理智失控的场面。
他的软肋,他的弱点,他心所爱的人呼吸微弱地躺在地上。身下血色流淌,身上无一完好。
面临爱意诅咒的影响之下他一点伤口都不舍得施加在她身上,现在却一身血色遍体鳞伤。
他的脑袋空了一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适合的表情。
他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拂去爱理脸上的红发,血液凝结在发丝上几近干涸。五条悟扯下眼罩紧紧注视这张脸,心脏撕扯抽搐。
怎么敢……这样对她……
这是连他也要低头认输的人啊。
所有的伤口都避开了脸,失血过多令她脸色苍白,这样一副忍耐痛苦的模样让五条悟连自责的话也说不出来。
反转术式的治愈效果用在除他本人之外的人身上会大打折扣。
他只能愈合爱理身上不那么严重的伤口。
怎么办……
他盯着爱理胸前的血洞眨眼,不敢触碰。
他治不好爱理的伤。
……硝子……对了……硝子可以!
硝子一定可以治好爱理的伤。
爱理再忍忍,一会就不痛了哦,再忍忍……
五条悟伸手从她身下穿过的时候摸到了地上粘稠的血。
全都是爱理的血吗?
不要急,爱理,等你伤好了我就把他们全都宰给你看。
所以……再忍忍好不好?
“爱理~爱理!”
白色大褂的年轻女人看到松坂爱理的一瞬间就扑过来,指间的手术刀在无下限的阻碍下不得寸进。
“啊……爱理你来了~”
家入硝子站直了身体,眼睛微睁,深色的瞳仁里流转着粘稠的畸变的爱意。
她的白色外褂上溅射了血渍,已成深褐色。
硝子,也是其中一员吗?
“硝子,给她治疗。”
五条悟声音冷硬,稍长的刘海下隐约透露那双眼睛里的杀念。
“哼?”
她抬起指间的手术刀,刀锋染血,贴在嘴角,笑的糜丽又张扬。
“爱理这样,不好看吗?”
……
最后是他摁住家入硝子强硬给爱理治疗的,不配合的过程有点血腥,可谁让硝子说那么过分的话嘛。
【爱理这样,不好看吗?】
这种话也太危险了。
搞什么,这些人眼睛都坏掉了吗?
明明,爱理穿白色,干干净净才是最漂亮的。
都眼瞎了吧。
五条悟抱着治疗后的爱理离开了医务室。
硝子的衣服脏了,再多点脏东西也不介意吧?
反正只要不死透,什么伤硝子都会用反转术式让自己满血复活嘛。
咒术师受点伤没什么不对吧?
五条悟没关门,就这样抱着人走出去。身后一地血色浸染了白衣。
“啧,真痛啊。”
反转术式的作用下,
她从地上坐起来,从口袋拿出烟叼在嘴里,香烟的一尾沾了刺目的猩红。
红色,这不是超好看的吗?
真想再见一见她啊。
让她全身都染上这个漂亮的颜色。
走出咒专,离开与他纠葛数十年的地方。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
惠,野蔷薇,还有悠仁,啊,还有二年级的那几个,以及……夜蛾正道。
他的学生,他的老师。
都来了。
为要抢夺他保护在怀里的人,阻碍他离开。
为什么呢?
怎么全都忘记了爱理超怕痛啊?
真没用,就这样败倒在诅咒下吗?咒术师没救了。
只有他一个人还清醒着。
抱歉,是我太自大了。
我以为一切都来得及。
她好轻。
重的是他的心脏。
沉沉压在胸口挥之不去。
一步一步离开。
一步一步血色。
一步一步崩坏。
踏过阴霾,前方依旧是阴霾。
睡着了吗?
五条悟低头轻轻蹭她的红发,上面的血丝也擦在他脸上。
他小心又小心顺着爱理的头发,就像之前哄她睡觉那样。
在你睁眼前,我哪都不去。
我不会再心存侥幸了。
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眼睛了吗?它现在是你的了。
你要胜利,你要赢,我在。
你要万人之上,你要俯视众生,我在。
你要压垮最强,取而代之,我也在。
随你所用,行你所想。
你想做的,今后没有不可以。
我都允许,我都赞同。
快和我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
#
为什么?
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呢?
告诉我啊,我做了什么?
充斥恶念的眼睛,喋喋不休的嘴唇,寸寸深入的刀尖。
一次又一次覆盖新鲜的血液。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她多想,多渴望拥抱这世界,为什么对准她的都是刀尖!
为什么要迷失在虚妄的欲·色!
明明她那么挣扎都想要爬出来!
为什么要认输!
她都在拼命抵抗!
人啊,为什么向自己认输?
为什么甘愿陷于罪恶?
为什么向诅咒屈服?
那不是……我们的死敌吗?
我们不是同类吗?
不要在我爬出深渊又将我推下去啊。
人,是什么构成的?
她怎么看不懂呢?
愤怒,熊熊燃烧。
无时无刻炙烤着她的灵魂。
恶意如屠刀悬在她头顶。
爱·欲如刀锋贴在她颈侧,渴求如针尖刺在她心上。
伤她体无完肤,无力呻·吟。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
是意外。
她把所有人都送去地狱了。
今天早上还说了明天要带她去买新游戏的……
还说了什么?
要买新衣服。
还有什么?
五条悟还说了什么?
想不起来了。
“五条悟……”
你听到了吗?
悟。
我不想失约的,但我等不到你了。
再和我说一声晚安吧。
“早上好,爱理。”
呼吸的微妙变化立刻被他识别,不眠不休守在她身边就是为了此刻能第一时间看她睁眼。
睡美人该起床了。
“要再睡……?”
……
松坂爱理环住他的腰贴近,靠在他胸口上。
很轻,估计还没恢复多少力气。却攥紧了他的心,箍住他的咽喉。
爱理主动拥抱他。
她在发抖。
“悟……”
沙哑的,疲惫的,困惑着,惶恐着。
“我在。”
“悟。”
“我在。”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回应她的呼唤。
如果我的回应可以减轻你的不安,我会一直说下去。
“叫我的名字。”
她如此恳求。
“爱理。”
我会如你所愿。
接下来每一天,我都会如你所愿。
将我束缚,我绝不抵抗。
抓住我,不要放开。
害怕也没关系,不会笑你的,藏在我这里,不会有人越过我触碰你分毫。
“还痛吗?”
他的掌心贴在爱理背后,那里不久前还是一个狰狞的洞口,现在光滑如初,但是他忘不了。
伤口一旦造成就会痛,无论治愈地多么完美都无法抹去她当时的苦楚。
如果他在,一定会疼地哭出来,有多少力气就在他身上咬多狠。
真想把伤口转移到自己身上啊,无论什么致死伤都能用反转术式治愈。说不定还能得到爱理的安慰。
……
有什么用呢?
想那么多如果有什么用?
悔恨如浪潮,无力抵抗,自责恼恨,恨什么?
原来他也不是最强。
原来他也不能及时救人。
“抱歉,我来晚了。”
他埋头在爱理的颈窝,合眼细嗅她身上的沐浴乳的香甜。
“下次,我会带你一起。”
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我去哪里都带上你。
我是最强,还是最强。
但这次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最强。
保护太多人让我无法时刻关注你,我最想,最希望平安无事的人在我保护别人的安危时受伤。
我真想把他们全都宰掉。
依赖于我的蛆虫,仰仗我存在的咒术师,不断等待救援的人类……
怎么有那么多人在求救啊?
自己再努力一点不行吗?
你看看我的爱理,她不也在挣扎自救吗?
那么努力地想活下去,不该给她献上掌声吗?
什么事都丢给他去做,很理所当然嘛。
她不需要知道我有多悔恨,多自责。
这是我的错。
我是你的围城。
所有人里选其一,我只想救你。
“我饿了,去做饭。”
……
“好。”
最后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她没有拒绝,只是在两人贴近时静静看他的眼睛。
还好,没有从她眼睛里看到什么让他伤脑筋的东西。
他不会安慰人,他能给的全都交到她手里了,再多的那就只能让她在自己身上撒气了。
五条悟下了床,想着安排什么食谱,抬脚的时候停住了。他低头看见爱理从被子里露出眼睛,一只手轻轻扯拽他的裤子。
爱理的眼睛总是比她的嘴巴更坦诚。
【不要走】
吓到她了。
能让一个浑身竖起倒刺的孩子卸下防备向你流露不安渴求保护,究竟有多难?
很难很难。
她却在向自己求救。
抱歉。
抱歉……
他在心里小声道歉。
她不需要收到歉意,她不会原谅做错事情的人。
爱理没觉得他做错什么,他觉得自己什么都错了。
我保护这世界,保护自己的学生,保护毫不相干的普通人。
我最想救的人自己却来不及到场。
不可笑吗?
这就是最强?
我用我的眼睛向你起誓,你不知道你不想知道都没关系,我只是想这样做。
你想的太多觉得都不好说。
我想说的也很多,但我觉得没必要让你都知道我都干了什么。
你只要知道,我会在你前面,我比你年长,比你有经验,你不喜欢的,不想做的我都可以为你解决。
今后不管在哪里你都能看到我。
我想为一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样的最强才是他想看到的。
为你违背我的意愿,为你对抗我的过去,为你……成为世界公敌。
伤害你的我都替你讨回来。
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