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无言,他不过是小心地抱着午心月穿梭在树林枝丫之间,飘雪还在继续,晨曦也漫过天边,那无尽的寒意施肆虐而来,一天中最冷的时辰已经到了。
午心月被冻得小脸通红,小天轻叹着褪去外衣披在她身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呜——我都没法喘气……”她挣扎着露出头。
“那也好比受冻得好。”小天道,他的衣服本来就不厚,而今褪去外以后更显单薄。
“你要带我去哪儿?”午心月问。
“去哪儿都行,总之离开这座白云城。”
“我不——”
“不准!”小天打断她的话,他勾下头瞧着她认真道:“而今军队已兵临城下,你若再不出去估计就走不出去了。”
“可彩蝶还在方才的客栈。”
“彩蝶公主?”小天停下脚步,他思绪了片刻最终又折了回去,“我们回去找她,然后带她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不愿走,她更不愿走,她是不会跟你走的。”午心月道。
小天邹眉道:“她来是为了寻狄云枫,而你来是来寻我,现在你看见我了,而狄云枫也不在这儿,所以你们走也是理所当然的。”
午心月脸一红:“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小天用手戳了戳她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一定是来找我的。”
“你——”她娇羞拉过外衣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小天则苦涩地笑了起来,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甚至连做夫君的准备都没有做好。
不一会儿午心月又扒开外衣,她踌蹴了片刻问:“你可有找到杀害李冰雁的凶手?”
一听此话小天板起了脸,抱在怀里的女人却口中问着已死去的爱人,这叫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午心月才叹:“无忧子前辈说你师哥他——”
“什么?!”小天惊问。
“怎了?”
小天心中已经肯定了答案,李无涯没死那说明惊鸿出自他手——就是他一剑杀了李冰雁!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小天却突然问:“你说凶手杀害冰雁的原因是什么?冰雁不参武林,更不会武功,她仅仅只是个弱女子……”
午心月叹道:“可她却生在柳州令家中,昔年通州告破水路不通,随后宇文捌上任,宇文通借字之名继续运输火药,而柳州正是通往白云城的转折点,宇文通倘若和柳州令联婚,那么火药与一切物质又可重新通过海上运往白云城,林外个原因,李自清虽与我无血缘关系,但我却从小寄养在李家,倘若冰雁与宇文捌联婚,那么明月宫与御书馆便被捆绑在一起,那时候我都害怕宇文通要我去做些什么不干净的事。你试想一番,要打破这场阴谋又该怎么去做呢?”
若要断了宇文通的阴谋必须阻止与李家的联婚,而阻止联婚要么杀害新郎,要么杀害新娘……宇文捌有御书馆门客保护,而冰雁却没有!
“李无涯,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