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苏梦雨几乎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林天还是没有回头。他似乎也是认真的。
“林天,你……”苏梦雨火冒三丈,“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我,我,要去回爸爸爷爷那里告你的状去!”
“去吧,欢迎去告状。”这一回的林天,终于回过了头,一脸无辜地望着苏梦雨,“他俩,是早就默许了咱俩的婚事的,还叫咱们同居一室,来培养感情。我就不信了,叫你叫一声老公,有这么困难。”
“我……”苏梦雨掩住了嘴巴。她,还不敢叫外面的丽娅母女听见。丽娅的母亲,已经将药罐子拎了进来。
准备给女儿服用了。她也在等待着药引子。
苏梦雨直接给林天下达了最后通牒:“再不说的话,我就出去了。”
林天道:“未婚女子的发卡,在药里泡一下,也就行了。”
“啊?”苏梦雨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林天,你,这不是,在胡说八道的么?”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林天说着话,就回过了头去,继续研究他的《宝坛心经》,自从上次跟卢文明探讨过它的另一个功用之后,他越来越重视它了。
“哦,那丽娅自己的发卡,也就行了呢。”苏梦雨如获至宝,准备出去。
“不行,未婚女子,未婚女子,你是聪明人,一定能领悟到我的意思了。”林天道。
“哦,明白了,明白了。”苏梦雨反复地念叨着那句话,陡然之间她满面通红起来!
药引子找到,药也就下了丽娅的肚子。丽娅的母亲,眼看着女儿的脸色正在恢复红润,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她告诉苏梦雨:是丽娅的爸爸害了她。
“如果不是他在外面鬼混,这个家早就是小康之家了呢。”丽娅母亲说话时,还一套一套的。
苏梦雨很快地,就听了个盆满钵盈:“阿姨,丽娅需要休息。”她委婉地提醒道。
“哦,那我就去你的房间,好好地说说。”
苏梦雨没有同意,她也没回房间。丽娅服完药,不到一刻钟就睡着了,她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充足的睡眠了。
丽娅的母亲,孤单地坐了一会儿,也开始打起瞌睡来。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紧急地找到了林天,只留下一句话,就逃之夭夭了。
那句话:“我有事,丽娅就先拜托你们二位了。”
苏梦雨从台球室里走了出来,对着林天道:“看来,丽娅能有今天的个性,她的母亲,功莫大焉。”
“有其母必有其女。”林天也很是生气,不过也没有办法。
当天晚上,丽娅醒了过来。喝完第二服药之后,她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现在,似乎都有睡不完的觉了。
他俩,或者说他们三个,都面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丽娅睡在客厅里,那将怎么办。
苏梦雨提出,将她搬到二楼自己的房间,被林天拒绝了:“她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不能轻易移动。”
没有办法,两个人一道,将另外一边的沙发并拢了过去。
那样一来,丽娅就如同一个夹心面包,被包裹在里面了。这样的刚一弄好,苏梦雨的烦恼,也就来了。
“怎么回事,老婆大人?”林天关切地问道。
“这样,不行的。”苏梦雨果断地提出。
“那个,要怎么办呢?”林天也是一头雾水,“总不能是你不放心我吧?”
“我就是不放心你!”苏梦雨一指林天的鼻子,“我还不放心她呢!”她又指了指丽娅的鼻子。
那边,丽娅正睡得像是一个婴儿。她熟睡的时候,还不住地微笑着,些微的口涎还溢了出来。
“这一回,她是真的睡熟了呢。”看到这里,苏梦雨也欣慰得不行。
“我要睡觉了,太困了。”林天忙活了大半天,真的是疲倦了。他打了一个大哈欠,就准备进房间了。
“不行,不行。”苏梦雨一把扯住林天的袖子,“我说过了,今天你不能睡在一楼了。”
“那怎么办呢?”林天也是苦恼得不行,“老婆大人,你总不能叫我睡到大街上去吧。”
“那是不可能的!”苏梦雨先拒绝了他的一项提议。林天的心里,立马就激动起来。
他双手一拍:“老婆大人,你,你不会是想……”话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开始发光。
“想多了,想多了呢!”苏梦雨的手一伸,在林天的眼前一拨拉,“今晚,要不你跟四叔公睡到一起去?”
“我宁愿睡到台球桌上。”林天倔强地说。
“要不,我……”苏梦雨的苦恼,更加地大了。最后,她坚定地看了看林天,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要不,我跟丽娅,都睡到沙发上去吧。”她的话刚一出口,脸上的红云,就立即地起来了。
“那样啊。”林天不觉吃了一惊,“那样的话,好啊,好得很啊。”
说完,他就打着哈欠,直接地去回房睡觉了。苏梦雨一看,立马把他喊了回来:“洗澡,不洗澡不要睡觉!”
林天只得乖乖地回过头来,去洗澡沐浴了。
客厅里面,一道大大的帘子被放了下来。帘子外面的茶几上,还放了报警器。林天刚一接近,报警器就响了起来。
“你已经接近戒备区域,请注意回避。”
苏梦雨马上就在里面的沙发上笑了起来:“看到了吧,女生们的安全,是需要得到保证的。”
林天生气地向房间里走去:“这么一个可恨的东西,我只需要一秒钟就会让它失灵。”
苏梦雨微微一笑:“有那个本事,你林天也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这么一说,林天立即就生气地扭转了头。随后,他对着那个东西,轻轻地运了一下功。
之后,他蓦然地掀开了帘子。苏梦雨一把拉过毛巾被,将身子躲藏在里面:“啊呀,林天,你,你到底想要干嘛?”
婀娜的身材,顿时就展露无遗了。虽然灯光昏暗,林天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我告诉过你,老婆,你要相信你的老公。”
只是苦了旁边的丽娅。她刚刚在做梦,忽然在梦里就掉进了一个硕大的冰窟窿里面。
她啊地一声,苏梦雨这才知道没有顾及到旁边的同伴。
林天冷哼了一声,就退了出去:“老婆,你是我的。现在,只是还没到圆房的时间而已。时间一到,嘿嘿……”
苏梦雨手中的毛巾被,还紧紧地在拉在手里。她叹了一口气,就睡倒在了丽娅的旁边。
两边两个沙发,刚好将她俩保护起来,想掉下去都不可能了。
林天躺在床铺上,一阵的悸动。好久的时间内,他都没有睡着,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全部地熄灭了。
他睡不着,没有办法,只得起身开了灯,再次打开了《宝坛心经》。
翻到了之前的那几页,除了老掉牙的引用语外,他蓦然又发现了这么几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亦是饶己。
很有玄学气息的一句话。
乍一看,实在是老调重弹,没有任何的新意。柔和的灯光下,林天好像又突然看到了这么十几个字后面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地深究时,房门猛然地被叩响了。苏梦雨的声音,传了进来:“都凌晨三更天了,还不睡么?”
“睡了,早就睡了。”林天信口开河地回复了一句。
“人可以欺骗别人,但不可以欺骗自己。”苏梦雨说着,又警告性地叩了两三下,也就离开了。
林天无语,只得又关掉了灯光,在黑暗中苦思冥想起来。
饶人,饶己。看似事物的两个对立面,仔细一想却又是对立统一的。
突然之间,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大叫一声,从床铺上跳了起来:“原来,在《般若波罗蜜心经》里的话,跟这个是相通相融的呀!”
那几句话,林天是从电视上得知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后面的八个字,大家也就尽人皆知了。
苏梦雨立即在客厅里发飙了:“林天,这么晚了,你还要不要人家睡觉了!”
“啊,啊哈。”林天歉意地回应道,“老婆大人,马上,马上就睡了啊。不过,老婆,你可不能这么说着话呢。给人听到,多么不好呀!”
苏梦雨一听,再仔细一想,一张俏脸在黑暗中,唰地就红到了脖颈处。
这么一叫唤,把丽娅也弄醒了。她想要起来去洗手间,却发现四面都是墙。一时间,她紧张起来:“小雨,咱们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咱们睡在一起呀?”苏梦雨也是一头雾水。
“怎么,怎么四面都是墙,咱们是被关起来了么?”丽娅大惊失色。房间里本就彻底地黑暗下来,又阻挡在帘子后面,就更加地黑暗了。
“哎呀,你呀,丽娅,咱们睡在沙发里。”苏梦雨说着话,就把沙发上的小灯打开了。
房间里一片通明,丽娅的眼睛一阵紧眯。在适应了光线之后,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