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天问道。
“那里,反正不要动。”苏梦雨说话时,已经焦急到不行。林天正视了她一眼,苏梦雨的额头上,已经迸出汗珠来。
“到底怎么回事,老婆大人?”林天一看这种情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我,怎么跟你说呢?”苏梦雨也无话可说了。
依照林天的个性,是一定要上前去掀开那片窗帘的。一看苏梦雨的造型,他也就住了手。
“怎么没法说?”林天大惑不解。
“没法说,我真的没法说。”苏梦雨说着话,陡然就捧起了头,一脸的痛苦相。
下一秒钟,她径直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天一看,心底就彻底地软了开来。
“老婆……”他走了过去,拍了拍苏梦雨正在颤抖着肩膀。苏梦雨正在酝酿眼泪,经他一拍,反而真正地涌出了眼泪。
林天又拍了两下,苏梦雨的哭声陡然地止住了。
林天微笑了一回,径直地走了窗户。不消说,他使出了两三分的功力,苏梦雨已经被催眠。
不经他的解穴,她不会清醒。
他刚一接近窗帘那里,一阵风就猛然地吹了过来。林天的脸,唰地被抽打了一回!
他的心里,也立即起了一股子寒意。这里,难道有什么猫腻么?
他一楼的窗户,可是跟它同一个方向呀。不完,他那里的窗户,打开之后只能看到大门。
林天静下心来,深吸了一口气。再之后,他猛然地打开了窗户。
谁知,窗帘还没完全掀开,啪地一声,一根皮带就抽了过来。他猛地闪到了一旁。
窗帘也被放下了。
林天倒吸了一口冷气:窗户外面,难道真的有别人存在么?
他不服输的个性,再一次地占了上风。这一回,他再不犹豫,走过去时哗地一下,就把窗帘揭开了!
当然,他也就下意识地避开了那根皮带。
皮带,不过就是一根传统意义上的牛皮带而已。带面很窄,是女生常用的那一个类型。
它斜斜地挂在窗户上方,好像是一根长长的吊死鬼的舌头挂了下来。
这么地一看,林天心里的寒意,又一次地升起来了:这个苏梦雨,难道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喜好?
一个女生独处的房间里,有猫有狗,有老鼠或者蝎子小蛇都属于正常。可是,有一根孤零零的皮带,系在窗户那里,窗帘外面,似乎就略嫌不太正常了。
林天想到了这里,就用手去试探了一下那根皮带。他略略地一扯,还很结实。他又用力地扯了一下,还是没有用。
他惊奇地发现,根本就没有用。他也根本没有扯动!
那么,这皮带,就不是无意间系上去的。这一次的相系,好像就是一个生死结一般。
系上之后,就不再打开了!
林天的额头上,突然冒出几滴冷汗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解。
他的脚微微地一着地,就猛然地跃起了。跳上窗户之后,他又一次的查看了形势。
皮带扣在窗户上边,已经真的打成了死结。林天一看,直接就取了下来。
往地面上一扔,这才看得清楚。原来这根皮带,并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只是一根之前的泥工用过的东西。
那时的泥工,不过是顺手牵羊,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一根皮带,挂在这里,用来当作向上吊东西的拉绳了。
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苏梦雨还不取下它。
他还是不能相通。苏梦雨已经“沉睡”了两分钟有余了,林天不能继续往下想象。
他解开了她的穴位。
苏梦雨从惊恐中苏醒过来了。她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根牛皮带:“你,你,把它取下来了?”
“是的,取下来了。”林天淡淡地说。
“你,真是胆大包天呀!”苏梦雨好像是中了邪一般地说,“这根东西,不能随便取,很吓人的!”
“害怕个啥子?”林天还是淡淡地说着。对于这根东西,他也还有不同的看法呢。
他也正好想向苏梦雨求证一下子。
“你,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你,就这么冒失地把它取下来了!”苏梦雨开始生气了。
她一生气,就背过了身子。
这么样子,坚持了一会儿。她转过了身子,道:“你,还是下楼去吧。你,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一个女生的心思!”
这么地一抱怨,林天的心里,猛然地就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是,苏梦雨的逐客令已经下达了,他不离开也不不可能的了。他只得悻悻地离开,回到了一楼。
第二天两个一道去上学,苏梦雨几乎没说一句话。
在学校里,在大礼堂里,在饭堂里,两个人数度交会,也都没有什么交集。到了晚上散学时,还是这个样子。
一直回到龙腾别墅。
四叔公已经点好了外卖,包括他们两个的。林天一看,就笑了出来:“四叔公,咱们只有三个人,你怎么点了四五份呀?”
“你,一个小伙子,至少也是两份的量。”四叔公胸有成竹地说。
“那,还有一份多出来的呀。”林天又问了一句。
“那一份,我可以包下来。”四叔公道。旁边的苏梦雨,终于难得了笑了一声出来。
“你,笑个啥子?”林天的心里,还是在纳着闷。
“四叔公,你真是黄忠上阵——老当益壮呀!”苏梦雨也赞许了一句。四叔公点了一个头。
“想我跟着元真兄当年闯荡江湖那会儿……”四叔公又想着开讲了。他随意地看了一眼二人的反应,知道苏梦雨没有很大的兴趣。
也就作罢了。
他抬了抬手,作了一个手势。
苏梦雨率先走进了宅院,林天随后。两个人的车子,也是随便地就停在了门口。
下意识的,苏梦雨就想到了很多:林天不定哪一会儿,就又要出门远行呢。
现在,她就把出静海市,当成出门了。她告诉过林天,后者也表示同意,还大加赞赏:“女生不要出远门,这样才好。”
两个人走进了客厅,林天准备去洗漱,苏梦雨咳嗽了一声,林天立即止住了。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梦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片刻之后,里面就响起了洗漱的声音。
盥洗室的房门,也一直没关。
这个样子,一直持续到十五分钟之后。随着房门一关,林天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苏梦雨出来了。她上楼之前的撇下的一句话是:“我洗好了,你去吧。”
林天只是哦了一声。
《宝坛心经》已经取出,正准备翻看呢。林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这时节,二楼的苏梦雨,又一次地叫喊了起来。
林天没有上楼,就开始回话了:“怎么回事?”
“你快上来!”苏梦雨的声音,已经沙哑。可见情况,已经十分的危急了。
林天几步就冲了上去。刚一到二楼,房门就打开了,苏梦雨的房间里,还是整齐如斯。
没有一丝被人动过的痕迹。
再看她的脸,还是紧张得不行。林天走了进去,苏梦雨二话不说,一指窗帘那里。
林天走过去一看,窗帘还是半掩着的。照理说,下面是院子,外面也不可能进东西到房间里。
谁知,那一根皮带,还悬挂在那里!
林天一抬头,差点儿就又被打中了。这一回,他没有客气,径直一把扯了下来,扔了下去。
原来,这一回是苏梦雨固定的。她的海拔稍稍地浅了一些,也没有弄结实。
啪地一声,牛皮带被扯落在地。苏梦雨一看,顿时尖叫了一声。再下一秒钟,她就晕倒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林天也纳闷不已。
这到底是根什么东西?他还来不及去想,苏梦雨好像就呼吸不畅了。
林天不再去掐苏梦雨的人中。这一次,他改换了策略,径直地去掐苏梦雨的残缺穴了。
两侧的残缺穴一掐,苏梦雨呼吸也就顺畅了一些。不过,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
林天搀起了她。奇怪,苏梦雨在无意识中,居然还能直坐起来。
林天在她的背上一拍,苏梦雨这才苏醒过来。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那根牛皮带呢,我要去死!”
林天不得不又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苏梦雨彻底地清醒了。
“现在,怎么样了?”林天问道。
“唔,清醒一些了。”可是,一看到那一根牛皮带,她的眼色就又不好了。
林天伸出手,直接地握住了苏梦雨的双侧手腕。使劲地一捏,对方这才又找回了意识。
“那根牛皮带,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严肃地问道,“今天,你若是说不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说着话,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苏梦雨一掩双眼,又一次的流起了眼泪。林天替她擦干了眼泪,还是继续的追问着。
苏梦雨一摇头,好像很是痛苦的样子:“那啥,我也就不瞒你了。那些个劳什子,实际上是这么这么回事。”
她终于敞开了心扉,讲说了起来。林天一听,也不住地叹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