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怎么也不曾想到,自从搬进龙腾别墅,苏梦雨就一直被噩梦所包围。
“老婆大人,你怎么不早说呢?”听完苏梦雨的叙述,林天诧异地问道。
“有什么办法?”苏梦雨说出来后,脸上的惊恐还没有完全地消散。“它们,往往只针对我一个人,任何的旁人,都不能帮我解脱。”
“这个噩梦,也忒恶心了点儿。”林天不由得暗暗地骂了一句。
“好了,现在说出来了,我的心里也好受一些个了。”苏梦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现在,她大大方方地将窗帘拉开了。外面的冷风,哗地一下吹了进来。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下子感受到了无限的寒意。
“好冷呀。”苏梦雨突然激灵了一下子。
刚好又被林天看到。一时之间,林天感动不已,他索性走上前去,将正在颤抖的苏梦雨一把揽进了怀里。
“你!”起初的那一秒钟,苏梦雨没有反应。
不过,立马也就反应过来了。她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开,索性也就放弃了。
林天从没感受过的幸福。
时光像小桥流水,无声无息地流淌过了。三分钟过后,苏梦雨猛然地一挣,终于挣脱出来。
刹那间,她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冷:“林天,你,忒过分了!”
“老婆大人,我,对不住了。”林天又想起了约法三章的厉害。他退后了一步,快步离开了二楼。
身后,是苏梦雨的咕咕哝哝:“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了。告诉你,下次我一定会把门锁好,将障碍物放置好!”
她说到做到。
第二天下午,林天又从学校回来时,已经看到了楼梯的拐弯处,那一排的不锈钢栏杆。
时间还退回到当天的晚上,林天回到了房间里,再也不能入眠了。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平日里阳光灿烂的苏梦雨,自己未来的老婆,会一直生活在噩梦当中。
白天,她纵情地享受着生活。一到夜晚,就坠入了冰窟窿一般的噩梦里。
为了这个,他自己倒不能安心了。自己的这个老公,做得实在是太不合格了。虽然不能完全地怪他,但也是不能幸免的。
林天暗暗地发誓,他一定要将老婆房间里的所谓鬼煞,给驱逐干净。
关键时刻,《宝坛心经》。不求有解,只求能够安心地睡上一觉,也好去预备明天上课的精力。
又一段话,猛然地跃入了眼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是出自一个圣人之口。这个人,就是历史上武圣人:约非。
这个人的身世,之前是众说纷纭。林天得到的可靠信息,是这么说的。
约非此人,本是当朝皇帝的庶子。他的母亲,由于身份微贱,只是一个宫女,刚一怀孕就被护送出宫了。
皇帝与那个宫女相约,只要生子满周岁,就将他们母子接回宫廷。
此去经年,后来又天下大乱了。这个约定,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后来,约非渐渐长大。
母亲为了让他铭记住父皇的话,就用皇帝在她临行前赠送的一块玉珮,在儿子的背上烫出“尽忠报国”四个字。
本是烫出镂空的四个小字,也渐渐地演绎成“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了。其实,略略有文化的人,也能看出,精忠报国四个字,是文理不通的。
至少,在别的地方,这几个字是不能连通起来使用的。
这个约非,却在日后的战斗中显示出了良好的军事素质。再后来,由于功劳太大,功高震主,就被除名斩首了。
然后,他的兵法却传到了后世。
在一部经典的小说里,他的遗作,被称作《武穆遗书》。实际上,就是一部兵法。
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这部书的精华。现在,林天在《宝坛心经》里又看到了。
林天无论如何,也不敢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这样看来,《宝坛心经》,的确是一部心经。至少,它显示的是一个人成长的完整的心路历程。
看到了这里,他已经将之前苏梦雨的噩梦完全地置诸脑后了。不是为了遗忘,只是为了遗忘。
不然,他就不能有一个好的睡眠。
有的时候,书也是种催眠剂。狗血的一幕又出现了,林天在清醒时,可以遗忘,到了梦里却又找到了苏梦雨的噩梦了。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噩梦的启始,完全是一场赌气。那时节,苏梦雨和林天刚刚搬进龙腾别墅。那一晚,苏梦雨也是相当的累。
她没怎么玩耍,就呼呼地睡去了。
结果,当然晚上,她就梦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东西,一直在窗帘附近徘徊。她起来查看,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当然,她所谓的起床,也只是在梦中的一种领悟。实际上,她自然没有起床。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果然在窗帘那里,看到了之前装修工人留下的一根不算破旧的牛皮带。
她立马将它取了下来。
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她就噩梦连连了。第一次的时候,她若无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居然连续地做着相关的梦。
有时候,这梦做得还算平和。她也就睡得还算安稳,有时候梦就不那么听话了。
那样的话,她就常常地会从睡梦中被惊醒过来。
今天,她说了出来,牛皮带也被林天扯下来了。于是,她睡了个不好不坏的觉。
而那个噩梦,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的离开了她。天亮之后,她睡得很好,精神很足。
于是,去学校的路上,她一路开车,还一路歌唱,弄得邻座的林天还好大一阵的不好意思。
这个样子之后,不知怎地,苏梦雨忽然间就如同醍醐灌顶,想到了很多。之前,那些个所谓的障碍,其实不过只是摆设。
这么一弄,天窗洞开,她也就有必要,去真的设置一些个障碍了。不然的话,一想到明天晚上的拥抱,她就心有余悸。
难不成,他俩还真的会在圆房之前,做出那啥事情来么?她不敢想象,也不了再往下思索了。
第三天的晚上,林天忽然又接到了一个邀约,去市区外赴一个约。当时,朱小波正带着朱富,跟他商量事情呢。
电话一接通,朱小波就紧张起来。
电话刚一挂断,朱小波就追问起来:“林大官人,是不是那个?”他做了一个手势。
手势时是一朵花的形状。
朱富怎么也解不开。过了一会儿,他胡乱地猜测了一个:“是不是一个花店的老板娘?”
从字面意义上来讲,他猜测的已经接近了真相。
不过,Sheery的事情,朱富连片言只语也不了解。两个人一听,朱小波先是微微一笑。
“是的,一个花店西施,可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呢。”
“那,林大官人,这一回又有艳福了呢。”朱富腆着脸笑道,“朱哥,什么时候,也带兄弟能找到这样的西施一回,兄弟死了也甘心!”
“没出息。”朱小波不屑一顾地道,“为了一个女人,就愿意做这么大的牺牲。朱富,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不然。”朱富振振有词地说,“不要说花店西施,即使是豆腐西施,茶蛋西施,水果西施,五金西施啥的,兄弟都不在乎?”
“你在乎的不是职业,只是她是不是西施,我懂。”林天来了一句。
“对对,还是林大官人了解我。”朱富激动地道。他举起双手,到了林天面前,两个人随意地握了一下手。
朱富的手,倒是用尽了全力的。看得出来,他是十分的感动的。
即便如此,朱小波还是支开了他。这么重大的事情,他朱富没有与闻的资格。
很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同样,有着更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个,约你了?”朱小波的话里有话,林天自然明白。
林天点了个头,并没有说话。
“什么事,方便说一下子不?”朱小波追问了起来。说话时,他的脸一红。这种事情,林天的确没有义务告诉他的。
只是,在朱小波的心里,他笃定Sheery只是他的关系。至于林天之前跟她的交情,不过只是一面之缘。
他说得没有错,林天跟Sheery的确只是一面之缘。只不过,朱小波不知道,那简简单单的一面,林天搭救了Sheery,将她硬生生地从魔掌中拉出。
“她约我去打球。”林天淡淡地说,“上一次的球局,她已给保存了下来。这一次,如果我去的话,她说要直接地复盘。”
“啊?”朱小波大吃一惊,“复盘?这种事情,除非在电视上见过,现实中间我还从没见过呢。”
“大概是吧。”林天还是淡淡地回应着,“这种事情,我也没有见过呢。”
“那么,要不要我也跟着同去?”朱小波担心地说。这个平日里的花花公子,为了静海市的台球事业,已经是不遗余力了。
在这个方面,他倒是个难得的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