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余孽?”苏瑶眉头一皱,想起了前几天来的顾渊,“是不是一个叫顾渊的商人?”墨尘愣了一下:“顾渊?我并不认识此人,但确实有不少魔教余孽转世后混入商界,暗中积蓄力量。师兄,当年火烧青崖峰的并非魔教主力,其中还有很多隐秘未揭开,你若回去,我们一定能查明真相,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李清玄沉默了,他看着苏瑶和桃丫,眼神复杂。他知道,青崖峰是他的根,那里有他年少时的回忆,有师父和同门的恩情。可他更珍惜现在的生活,他不想再卷入江湖纷争,不想让苏瑶和孩子们再次面临危险。
“姐夫,你别回去!”桃丫突然开口,语气坚定,“青崖峰那么危险,而且你现在有姐姐和念桃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孤身一人去冒险了!”小念桃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伸出小手抓住李清玄的衣袖,嘴里喊着“爹……不走……”。
苏瑶握住李清玄的手,轻声说:“青玄,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青崖峰,可我们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如果你真的想回去,我不会拦你,但我会带着念桃和阿桃跟你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李清玄看着妻女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他伸手抱住苏瑶,声音温柔:“傻丫头,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去冒险。青崖峰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但我不会离开你们。”他转头看向墨尘:“墨尘师弟,多谢掌门的厚爱,我心意已决,不会归宗。但如果青崖峰真的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墨尘看着李清玄一家三口亲密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师兄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强求。只是希望师兄能多考虑考虑,青崖峰需要你。”说完,他起身告辞,临走前递给李清玄一枚青崖峰的令牌:“若有需要,可凭此令牌联系我们。”
送走墨尘后,绣坊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桃丫坐在椅子上,撅着嘴说:“我就不喜欢青崖峰的人,总让姐夫去冒险。”苏瑶摸了摸她的头:“墨尘师弟也是一片好意,青崖峰毕竟是你姐夫的师门。”
李清玄看着手里的令牌,陷入了沉思。当年火烧青崖峰的场景历历在目,师父和同门惨死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他原以为随着转世重生,那些恩怨都已烟消云散,可墨尘的到来,让他意识到,有些因果,终究是躲不掉的。
就在这时,小念桃突然哭闹起来,伸手要去抓李清玄手里的令牌。李清玄连忙把令牌收起来,抱起女儿哄道:“念桃乖,不哭不哭,爹在这里。”可小念桃却哭得更厉害了,指着绣坊门口,嘴里喊着“坏人……打……”。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顾渊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苏老板,李老板,好久不见。”顾渊走进绣坊,目光在李清玄手里的令牌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刚才看到青崖峰的弟子离开,不知李老板与青崖峰有何渊源?”
李清玄不动声色地把念桃递给苏瑶,挡在她们身前:“顾老板怎么又来了?难道还想请教桃花绣的秘术?”顾渊笑了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与苏瑶腰间一模一样的桃花图案:“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绣术,而是想跟李老板聊聊这块玉佩的来历。我想,李老板应该认识它吧?”
苏瑶和桃丫的脸色瞬间变了。这块玉佩与苏瑶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显然不是巧合。李清玄看着顾渊手里的玉佩,心中警铃大作:“顾老板到底是什么人?这块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顾渊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冷:“李老板别急,我们慢慢聊。当年青崖峰的那场大火,李老板应该还记得吧?还有苏念瑶……哦不,现在应该叫苏瑶了,你当年死在断魂岭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三人的心里。苏瑶浑身一颤,脸色变得苍白;桃丫紧紧握住拳头,眼神愤怒;李清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与平时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判若两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清玄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顾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简单,我想要青崖峰的《桃花仙典》,还有苏瑶身上的桃花玉佩。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来,我就不会伤害你们的家人。”
小念桃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大哭起来,苏瑶紧紧抱着女儿,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清玄:“青玄,我们不能给他。”桃丫也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绣花针:“姐夫,我们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能打过你!”
顾渊看着三人戒备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们?李老板,你虽然觉醒了部分前世修为,但还不足以对抗我。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否则……”他的目光落在哭闹的小念桃身上,眼神阴狠,“我不介意让这个小家伙,尝尝断魂岭的滋味。”
李清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知道顾渊说得出做得到。当年他没能保护好苏念瑶,这一世,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伤害。“顾渊,你有什么本事,尽管冲我来,别伤害孩子!”李清玄一步步走向顾渊,周身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桃树枝叶在他身后轻轻摇晃,仿佛在呼应他的力量。
苏瑶抱着念桃,退到绣坊深处,手里紧紧攥着桃花玉佩。桃丫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绣花针,眼神警惕地盯着顾渊。绣坊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围绕着前世恩怨、桃花玉佩和《桃花仙典》的争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