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和钟砚出门再一次碰到了元音,这次陪在元音身边的是钟弈。
钟砚二叔钟山慈的儿子,钟弈,个子不高,不到180,但是长相精致软弱,头发微卷,跟个小少爷似的。
一旁的元音妥妥御姐风,属于成熟御姐冷艳型,锁骨发,即使带着素颜眼镜,那双丹凤眼的眉眼冷艳。
嘴唇紧抿薄薄一片,高冷淡漠。
季檀鸢看到两人,突然想起之前章璋提起的元音被体制内人接走。
那时候她就已经放在心上,多年默契,那么多艺人跟大佬圈有关,章璋偏偏对她说一个元音,肯定是跟钟家周围的家族有关。
流言蜚语里总会掺杂三分真。
如今碰到,钟弈和元音一起,果然。
但是这俩人看起来……
难道是玩4i吗?
钟弈看见钟砚叫了声哥。
又叫了季檀鸢一声嫂子。
钟砚应了声,随后问道:“身边这位是?”
钟弈点头,“哦,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元音,娱乐圈的,嫂子你应该认识。”
“什么叫你嫂子应该认识?你这话说的跟她泡在娱乐圈一样。”钟砚先反驳了?
钟弈挠了挠头,“啊?我没这个意思啊啊。”
季檀鸢笑了笑:“没关系,我的确认识,章璋是我好友,给元音小姐多次拍过封面的。”
元音点头,“你好。”
钟砚看了下两人,“你们怎么在一块?”
“元音的爸爸跟我爸爸是好友,一起吃饭。”
钟砚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牵起季檀鸢的手离开。
季檀鸢回头看了眼元音,正巧跟元音对视上,元音还对她笑了笑。
原来是两人爸爸互为好友吗?那她查到的元音所在娱乐公司的经营异常又是怎么回事?
季檀鸢正想着,下一秒被钟砚拿着羽绒服裹住,打断了思绪,钟砚说道:“趁着雪小,我们走回去?”
走回去几分钟,开车的话肯定要慢。
季檀鸢扣上帽子,点头。
于是在这一天,两人踏着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回了家。
季檀鸢伸出手接了片雪花:“你说这是不是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一听这话,钟砚乐了,“了不起啊季女士,十几岁出国后没学过语文的人居然也学会对景背诗了?”
季檀鸢不满意,“我会看书的好不好。”
钟砚牵住她的手,“这话用在这可不对啊,这句诗是表达爱而不得的自我慰藉,我就在你旁边,你哪里爱而不得了?”
季檀鸢轻嗤,抬脚踢了他一脚雪,“自恋狂诶。”
钟砚的裤脚被蹭了白白一层雪,在路灯下白白亮亮。
两人的身影也在白茫茫一片中格外显眼。
——
除夕
季檀鸢和钟砚下午到的钟家。
此时钟家很热闹,钟家两个儿子都来了,再加上老太太的侄孙等人,其他家的亲戚,都聚在一起聊天。
季檀鸢笑着进门,先是跟着钟砚向长辈问好,给晚辈小朋友发了红包。
钟老太太因为外人在场,表情管理还算合格,互相顾及着对外的体面。
周雁予拉过季檀鸢,“明天就是初一,钟砚要去给那些干部拜年,你也跟着,穿着上朴素一些。”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檀鸢的穿着,米白色羊绒毛衣深灰色羊毛及踝长裙,满意点点头。
随后抬头被季檀鸢耳朵上的钻石闪了下,“你这两个鸽子蛋,明天别戴,知道了吗?”
季檀鸢摸了摸耳朵上的钻石耳钉,点头,“知道啦妈妈,我戴别的。”
“别太贵。”
季檀鸢点头,她也有便宜的。
年夜饭的时候,钟砚的爷爷才下楼。
他先是看了眼季檀鸢,季檀鸢抬眼,站起身,叫了声祖父。
钟老爷子脸色渐冷,但是为了对外的体面只能忍下,嗯了声,直接坐在首位。
一桌子人虽然很多,但是饭桌上几乎没人说话。
钟砚早就习惯了,之前这个家就是沉默居多,很少会出现谈论不休的情形。
季檀鸢巴不得都不说话,快点吃完饭。
但是谁能想到吃完饭还要守岁,季檀鸢坐在钟砚旁边靠在他肩上看那无聊的电视。
钟砚低头,“无聊?”
季檀鸢一点头,钟砚想了想,起身带着她出去看烟花了。
温以安看到钟砚离开,还有些疑惑,钟璟去书房了,他怎么不去?
楼上
钟璟对着父亲说道:“这事儿,您不跟阿砚说一声?”
钟方祈坐在书桌背后,眉眼沉沉:“不说了,阿砚年后要出差,他不在正好。”
“那檀鸢呢,爸,到时候瞒不住,你让檀鸢和阿砚之间有了隔阂。”
“那也是应该的,他们本就是毫无感情的联姻,为了利益早晚会有隔阂,况且,檀鸢不会冲动的,除非她不想要季氏了。”钟方祈沉声说道。
现在季氏百分之七十的产业都在大陆需要和政府打交道,季檀鸢做事之前不可能不顾着季氏集团。
“这事儿你瞒着阿砚,他要是知道了,很有可能会破坏我们的计划,至于檀鸢,等事后我会补偿。”
“况且,当初我已经跟他父亲说了其中利弊,他父亲但凡有脑子就该知道怎么做。”
牺牲自己来保全亲人和季氏才是最正确的。
钟璟也明白,“我的意思是,檀鸢骨子里有股血性。”
钟方祈怒声:“她一个人能做得了什么?能怎么做?我不让她掀,她能掀得了什么风浪?”
钟方祈也不耐烦了,“钟璟,你一直都有个个缺点,那就是优柔寡断!”
钟璟却觉得父亲有些自负。
别沈家没查住自己惹一身麻烦,还把季家逼急了。
自认为掌控一切,实则没有一颗棋子是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