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结束,季檀鸢和钟砚直接住在了钟家本宅。
两人的卧室在侧宅二楼,中式风格的装修
上好的檀木家具,以及精致的雕刻工艺,低调奢华。
季檀鸢进门,就被男人压在门上亲吻,开衫褪到肩膀下,锁骨间瞬间印上点点红痕。
季檀鸢仰着头,“钟砚,没有计生用品。”
钟砚给她捋着头发,“有的,在抽屉里。”
季檀鸢眼皮一跳,上次两人在从会所回他那处房子,也有。
“你不会是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吧,钟砚,你变态啊!”
钟砚扣住她的腰贴上,“好,我是变态。”
“的确是每个房子都有,为你准备的。”
“还是说你想要孩子?”
季檀鸢拍了下他的嘴巴,“谈孩子我可就没兴趣了。”
钟砚垂眸拽下她的手,“谈爱吗?”
季檀鸢攀上他得背,亲吻他的喉结:
“不谈只做,可以吗?”
钟砚喉结滚动,喟叹,随后轻吻她的耳垂,“当然。”
——————拉灯——————
早上
钟砚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季檀鸢,似乎在想什么措辞。
季檀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嘟囔囔:“站那干嘛?等着我给你发红包?”
钟砚嗤笑一声,“你有吗你?”
谁知下一秒季檀鸢猛得睁开眼睛,眉眼带笑。
“等着!”
她说完就起身,光着脚跑到沙发上拿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钥匙。
然后又跑到钟砚面前,抬起手腕悬挂在他眼前。
还配合着音调,“铛铛铛铛~新年礼物。”
钟砚真没想到她会送礼物,他还以为之前的蓝宝石袖扣已经是礼物了。
“礼物?不是给了吗?”
季檀鸢:“你给我6%的紫电科技股份,我当然不能回太寒酸了,姐又不缺钱。”
钟砚都不知道怎么摆表情了,他笑起来,“季女士,你以前不会对别的男人也这样吧。”
季檀鸢啧一声,“你真的很不会说话诶,你送我礼物我也没煞风景问你是不是给别的女人送过钻石啊。”
其实她真送过,第一桶金的50%用来“孝敬”老段了,还给其他异性朋友送过礼物。
钟砚弯腰吻住季檀鸢,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说吧,要什么,老公给你买。”
“我想要一个岛,可以度假开派对的那种。”
“买!”钟砚又亲了一下。
但是又想起后面的可能会有的未知的麻烦,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他垂眸,摸了摸季檀鸢的脸,眼底的晦暗与恐慌通通遮下,“待会儿,要祭祖。”
季檀鸢笑容停了停,“是要给爷爷奶奶下跪和祭祖吗?”
“你们都跪,那我当然也会配合了。”
她之前不满意的是只让她和温以安如此,那种刻意的规训让她的人格受到严重歧视,毫无善意的规矩她还是能看懂的。
虽然她对于这种过年祭祖下跪也归属感也不强,但是传统嘛,这么多人在也没必要闹那么难看。
钟砚叹气,揉揉她的头,“衣服我让人送来了,洗漱一下。”
两人洗漱完去了住宅,来的人不少。
钟砚给季檀鸢选的衣服,以简单保暖舒适为主,白色羊绒衫黑色长裤驼色羊绒大衣,还有她特意叮嘱的珍珠耳钉。
富有光泽的澳珠硕大一颗在耳垂上,红色丰润的红唇,精致的眉毛,富贵无边。
两人去了主宅,用了早餐渐渐人多了起来,钟家钟方祈钟山慈两兄弟,以及各自的孩子,还有老太太娘家来的人。
钟家一直保留着晚辈磕头拜年,长辈给红包的传统,季檀鸢和钟砚一起磕头道了句新年快乐。
两位老人也没过多为难给了红包,等到结束的时候才早上八点,随后就是各自办各自事去了。
钟方祈和周雁予还有走访工作,以及给退休干部拜年,其余人也都各有事情。
季檀鸢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热闹,往年季家比这个还要夸张。
季家祠堂每到春节都是热闹非凡,今年……应该很冷清了。
她爸为了追她妈妈已经追到港城了,好像是昨天没回去,可不是,媳妇都要没了。
拜了这么多年老祖宗也没保佑他。
钟砚随后和季檀鸢先是去了程家。
程父看到出现的两人,季檀鸢落落大方,站在钟砚身边特别登对。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起来的千金,五官端正笑意温婉。
他又看了眼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人家阿砚,再看看你。”
程庚戌:“我怎么了?我挺好的。”
“要不你看看荣曦,你们一起长大。”
“打住,我喜欢脑子不活泛的。”
程庚戌最烦父母的乱点鸳鸯谱。
钟砚:“程叔,他喜欢老牛吃嫩草。”
程庚戌脸色冷下,轻启薄唇反唇相讥:“至少比有些人强,面上手牵手,背地里动脑筋。”
钟砚切一声,“谁跟你似的,喜欢脑子笨的不爱动脑筋的,是为了老年痴呆防止妻子太聪明携款跑路吗?”
季檀鸢踹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
人家父母还在这呢。
程母笑了笑,“没关系,我们都习惯了。”
从小到大都这样。
季檀鸢和钟砚坐了一会儿,起身告别。
程母看着两人离开,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看向儿子,“当时婚礼的时候我没去,今天看见了,你也找个这样的就挺好。”
“多般配啊。”
程庚戌问道:“只需要般配?”
程母白了他一眼,“也得合适啊,我告诉你,别胡乱搞,洁身自好懂不懂,别最后没人要你。”
程庚戌轻笑,“知道了。”
季檀鸢上车,钟砚开车,她问道:“接下来去哪啊,你要走的人家好多。”
“你以前不拜年?”
季檀鸢摇头,“出国后,就不太拜了,也不太去伯父家里。”
“小时候我妈就不太愿意我去季家宗祠,所以我就不太去。”
钟砚边开车边说:“我拜的长辈不多,也就几家,燕京部委大院就这么大,以前都住这的时候更热闹。”
“只不过更新迭代了,以前那些人要不进去要不出去,或者直接下去了。”
稳固的也就几个低调下来的家族,或者说,核心资源并不流通。
也就成了固定的圈子。
季檀鸢呛了声,“你还真敢说。”
季檀鸢觉得这个春节过得……非常无聊。
今年没有三两闺蜜熬夜泡吧,通宵打牌,跨国看秀,环球旅游,只有这种无聊得虚假的拼演技般的过年,太无聊。
“明年我们旅游去吧!”季檀鸢说道。
“好。”
彼时的季檀鸢其实没想过危机会发展如此之快,她想当然的以为两人的婚姻还能维持个两年到紫电科技顺利上市才会爆发。
其实,从这时候开始,背后的风浪已经悄悄吞噬到他们的婚姻,她和钟砚甚至没有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