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的两周
钟砚出国,季檀鸢去港城出差。
元丰投行的会议需要她参加,顺带去找妈妈和小姨。
季檀鸢落地后,秦伊妮等候已久,上前拥抱了下,笑着问:“春节在婆家还好吗?”
季檀鸢眨眨眼,“很无聊,但是春节本就无聊。”
秦伊妮哈一声,“果然,老板就是老板,你知不知道春节是我们打工人梦寐以求的小长假啊。”
季檀鸢拿过文件,笑道:“开个律所,我投资你,当你大老板,你当小老板,怎么样?”
秦伊妮耸肩,“算了吧,我爸爸的律所我都不想继承。”
“你还打算当个自由律师?”
“很自由啊,缺钱了接个案子,不缺钱就玩。”
季檀鸢笑道:“挺好。”
季檀鸢走在前面,旁边是秦伊妮,身后是助理和秘书,另一边是刚刚赶来的桐季高科的总裁江古。
一个极其年轻但是履历丰富智商高的人才。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高管。
季檀鸢在新能源固态电池上并不十分专业,更准确的说她可以吃透资金运作,但是实体运营更需要专业人才。
季擎给她放权,她放权给管理人才和技术人才,不敢说拿出百分百的信任但是绝对是拿出最大的信任。
她跟秦伊妮聊完,过了会侧头跟江古说道:“待会儿是迟穆来听。”
江古知道迟穆,但是没见过,只听说过起传说。
迟穆,元丰投行的实控人,23岁因为主导了狮城股市中一场具有示范意义的大规模的股权收购一战成名。
此后在投资领域大放异彩,无论是证券,投资,并购,元丰系在他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并没有一直吃老本。
能这样突破足以见到此人在金融界资本运作的手段。
在金融界的青年人队伍里:
迟穆在海外跟纽约的段淮诩齐名。
而在国内,也就庚戌资本的程庚戌赶得上一二。
他也是深入这个圈子才了解到一些外界不知道的信息,迟穆还算好,他至少知道个大概。
但是钟恒系背后复杂构造,他要不是因为季檀鸢的关系,都不知道是钟砚,还以为是个老头。
江古觉得,他现在才是真正的误闯天家。
之前他以为自己算是金字塔的中层资源配置了,但是自从毕业在大公司实习多了,才知道,他连金字塔都上不去。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他有预感,跟着季檀鸢没错。
桐季高科的未来不可限量。
只要季檀鸢不作死。
季檀鸢的车在一个小时后停在元丰大厦楼前,门外早就有人等候。
保镖开车门
季檀鸢把手机交给助理,随后下车,和迟穆握手。
迟穆笑道:“辛苦,待会开完会我做东,请季总吃饭。”
季檀鸢挑眉,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理了理,“您亲自来,我就已经很荣幸了。”
季檀鸢此时是成熟的,又还带着年龄上无法掩饰的活力,精神奕奕。
或许是其优越的外貌,她带给人的是一种介于市场老油条的游刃有余和职场新人的迟钝间的气质,不见过度虚伪和真诚,是恰到好处的温和有礼。
会议开得很顺利,虽然桐季高科项目盈利还达不到PE,但是其前景和现在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过潜力股的范畴,
已经属于优质股了。
元丰能在战略融资上成为最大融资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在其低市值的第二次融资就拔得头筹,又因为其可预见的高收益,再加上实控人是钟家儿媳,有着官方背景,很多国家项目也可以被考虑,这个投资简直验证了——
低风险高收益啊。
所以整个会议很顺利。
所有人沉浸在合作顺利的喜悦中。
迟穆因为桐季高科的专业性也有了信心。
就在会议结束后,季檀鸢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助理进门说有电话。
季檀鸢看到路柯的电话,还以为是询问进度,但是听到他说的话,停在原地。
腿软了一瞬,下一秒又被旁边的迟穆礼貌搀扶着。
“怎么了?”
季檀鸢抬头看到看着她的迟穆,迟迟反应不过来,脑子里依旧是那句爸爸被带走了,猝不及防。
季檀鸢淡定解释道:
“没什么,我妈妈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饭改天吃,刚刚有些低血糖罢了。”
迟穆点头,“好,改天再约,注意身体。”
季檀鸢没有过分急躁,拿过文件夹,合约已经签字盖章,合同生效了。
她脸色越来越冷,脸上再也没有刚刚的笑意。
秦伊妮从包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塞她嘴里,“怎么回事?”
季檀鸢摇摇头,“没事,我还有事,先回沪江了。”
秦伊妮想说阿姨不是在港城吗?但是她知道出事了,季檀鸢不想说那就说明这件事不能对外公布。
秦伊妮点头,“你注意安全,工作上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季檀鸢点头。
她赶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去,临上飞机前,季檀鸢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盛宛作为家属也接到了消息。
她直截了当说道:“煌煌,你父亲更想看到你不要管他,理智一点,稳住季氏集团,这才是你该做的。”
季檀鸢嗯一声。
盛宛:“你等我,我现在也在赶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起面对,没关系的,嗯?”
“我和你爸什么没见过,这个不是事儿,那天你爸也跟我说了,他都有数的,也会安全,即使出事也是他犯法了,跟你嫁到钟家没关系,不要冲动。”
“煌煌?你在听吗?”
季檀鸢嗯一声,“我在听,你放心。”
“但是妈,我的联姻,毫无用处。”
季檀鸢挂断电话后,又拒接了钟砚的电话。
谁知钟砚通过助理的电话打过来。
她接起,第一句话就是:“钟砚,两次,两次你都不在,你是不是想说让我信你?我不信你,我一点都不信你,我一旦信你结果就是我再变相妥协沉默下去,就像你跟你爷爷计划的那样!”
她没再说别的直接挂断电话,甚至没有给他一点说话的余地。
三个小时的飞机路程,季檀鸢想了很多,再妥协,下一步就是季氏了吗?
当时季家明明站队钟家,她甚至都嫁到燕京了,却还是被拿出来当刀使了。
季檀鸢叹气,当真是天家无情呐。
晚上七点钟
一篇关于元音背后大额洗钱的分析爆了论坛,暗指背后钟家是受益人。
八点
曾被钟恒集团收购的天正集团的前董事长于江跳楼自杀。
随即有人趁乱爆料季氏董事长被带走的消息,具体缘由不知。
随后,又有人爆料钟恒集团和季氏集团合作即将出现危机。
开年第一场闹剧,由钟恒集团和季氏集团合力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