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别看钟砚表现出喜欢我的一面,就忽略了他狠辣的另一面
钟砚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不行!”突然有一人打断他们,打断钟砚的是钟恒集团的监事会主席钱昂,也是来谈判的一员,之所以让他来,是因为监事会对董事有监督权利,就是为了防止钟砚拿钟恒集团的利益博美人欢心。
上次悄无声息的6%打了董事会一个猝不及防,因为他是个人持股紫电科技,转股权并没有对董事会汇报的义务,但是当初拨款可是从钟恒集团走的。
钟砚就仗着这个空子把6%给送出去了,钟恒集团董事会还是从季氏披露的报告得知的
于是这次,董事会一商量,可不能让钟砚单独来了,不然他们集团一年白干,全用来帮着钟砚倒贴媳妇了。
钟砚是大股东也不能这么随便,就这样,钱昂这个监事会主席来了,就是盯着钟砚的。
钱昂:“董事长,您再这样,对董事会怎么交代?”
钟砚抬眼,啧一声,“你坐下,一个紫电而已,瞧把你吓的,跟我要把钟恒送出去一样。”
陈汉汶看了看双方:“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
陈汉汶抬了抬眼镜,和钟砚带过来的律师对视一眼,对方是业界著名的集团法务安娜女士,其带的团队有东方不败法务之称,钟恒集团的案子无论作为被告还是原告,很少有输的时候。
得到对方准备好的回复。
陈汉汶才说道:“关于季女士与钟先生的财产分割问题,双方均同意以婚前协议为主要依据。本次会议将主要就协议签署后财产状况发生变动部分进行协商,以期在遵循婚前协议的基础上,通过友好协商达成双方均满意的分配方案。”
“那么我方的诉求就是通过购买的形式获得额外11%股权,保障67%的绝对控股权,这是保障公司效率的唯一方案。”
安娜看了眼垂眸看不清情绪的钟砚,随后说道:“如果季氏愿意按每股30%溢价收购11%的股份。”
季檀鸢先说话了,“30%?你怎么不去抢?”
钟砚:“后续紫电市值升值绝对不止30%,我已经退一步,只保留33%股权,这损失很大的啊,老婆。”
季檀鸢看了眼陈汉汶,随后想了想,直接说:
“那我要求你签署不可撤销投票权委托,只保留公司经济权益。”
安娜脸色变了变,这意味着钟砚要将自己名下股份的投票权,在约定的条件和期限内,不可撤销地委托授予季氏来行使。
钟砚轻笑:“加钱。”
季檀鸢咬牙:“不加了,30%了!你还要加哪去?而且你即使有33%也比不过我的67%的。”
钟砚哦一声,“既然比不过,那你要我投票权委托干什么。”
“我控制欲强。”季檀鸢说道。
钟砚摇头,有些遗憾:“我都没感觉到。”
钟砚看了眼其他人,“这样吧,条款补充一条,加一条对赌补偿,业绩不达标,对钟恒的现金补偿加倍。”
季檀鸢和钟砚你一言我一语讨价还价,而其他人居然成了看戏的观众。
论专业知识,这两人都是高手,论不要脸,也是高手。
两个小时后,终于扯出一个合理的方案。
勉强算“和平。”
安娜站起身,“离婚协议会按照这个结果尽快拟出来发给两位,关于紫电科技的高层会议我会尽快安排。”
“以及后续对外公布细节和双方公关程序上的合作,我会尽快整理出一个方案。”
季檀鸢点头,“辛苦。”
会议室很快只剩下两人,钟砚拉住季檀鸢的手猛得一拽把人拽进怀里,扣住下巴亲吻。
季檀鸢唔了两声,“钟砚。”
趁着季檀鸢张嘴,男人追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开。
最后,季檀鸢的嘴巴更红,眼里也带着潋滟水光。
“你答应过的,不能跟我断了。”钟砚说道。
季檀鸢抬眼,因为说话嗓子已经有些微哑:
“你爸爸没有反对你离婚,是不是有别的打算了?”
钟砚眼神一闪,随后勾唇,揉了揉她的耳垂,“真聪明,所以,别跟沈家走太近,嗯?”
季檀鸢看了他良久,钟砚依旧是从容,但是眼里有着几分温柔,也就三分真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说道:“早点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约个时间去民政局。”
随后转身离开。
钟砚看着人离开,沉默了很久,刚刚还很热闹的会议室,顿时寂静下来,甚至有些凉。
他独自坐在会议室,看着季檀鸢刚刚坐的地方,表情看不出是悲伤还是冷漠,更像是放空的虚无。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婚戒,转了转,低头轻吻。
随后慢慢摘下,放进兜里。
季檀鸢进入办公室,陈汉汶早就坐着等候:“辛苦陈叔了。”
陈汉汶笑道:“看来钟先生对你还是有那么几分真情在的。”
季檀鸢笑容顿了顿,“是有,但是也不全是。”
陈汉汶叹气:“你们之间有几分真情算是难能可贵了,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争夺利益也不是错,毕竟要对钟恒集团负责。”
季檀鸢嗯一声,“我没有生气,只不过,我发现一个更新奇的,钟家并没有过分阻拦我离婚。”
“陈叔,如果是您在得知我和钟家分道扬镳,会怎么分析。”
陈汉汶想了想,他对他们官场上的事是不了解,所以作为站在核心外的相关知情人,从这一操作来看,他的直观感受就是钟家出了问题,所以季檀鸢感觉到有风险直接切割。
这是名利场人通过这个消息第一分析出来的,再联系到前面突然爆发的定昆资本和娱乐圈明星的洗钱案,很容易让人因此联想到钟家出了问题,所以季檀鸢离开。
季檀鸢作为钟家儿媳这一操作给外界的信息就是不利的。
他这样想,那么沈家那群人呢,沈家会不会也觉得钟家内部出现问题,所以季檀鸢早早脱离。
陈汉汶抬头,“你是说,钟家没有阻拦你,是将计就计?”
让沈家误以为钟家那里真出了问题,引沈家上钩。
季檀鸢嗯一声,不轻不淡:“我那前任公公,很厉害的。”
发觉阻止不了,可能会在此基础上将计就计,因为她到现在也没看到定昆资本的明确澄清,但是她很清楚知道定昆资本已经没问题了,所以只能说是钟砚故意不澄清,就是看看有谁跳进来。
看来这两周,他们商量了很多。
“所以作为钟家出来的子孙,你别看钟砚表现出喜欢我的一面,就忽略了他狠辣的另一面。”
另一面的钟砚才是最真实的钟砚,大额资产的掌舵者,金融行业中无形的操盘手。
钟砚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过多的算计,永远都是随意云淡风轻,但是工作到深夜的也是他,跟她上完床也能去书房开会。
他不对她展露心机并不代表他没有,季檀鸢从没忘记这点,真情是有,但是其中算计也会有。
别看陈汉汶比季檀鸢大了那么多,但是经她一引导,还是毛骨悚然了一阵,这里的水,比他想的还深,湿了可能永远都干不了了。
“那你下一步?”
季檀鸢看向窗外,“沈西尘一定会找我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