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只穿了一件长款白T,站在沙发上,看着从玄关进来的两人。
钟砚一打眼就看到了两只白花花的长腿,一览无余,站在沙发上掐着腰。
她看着蹭着自己腿的狗,钟砚也低头看了眼,自觉后退一步。
“干嘛了?”
puppy不说话,只是一味蹦起来舔他。
钟砚啧一声,拍了下狗头,“老实点,你看不到你妈生气了吗?”
季檀鸢阴恻恻的声音适时响起:“季屁屁,你过来。”
puppy不过去,它知道自己惹祸了。
钟砚更好奇了,“它干嘛了?别气了,弄坏什么再买得了。”
季檀鸢瞥他一眼,听见“他把你手表的表带咬坏了,就是我送你那支,5000万的那个。”
“你说你明知道家里有毛孩子,还随意放在玄关,你是不是疯了。”
钟砚揪住狗耳朵,咬着牙,“合着你娘俩给我演戏呢,佣人呢,没看住?”
季檀鸢摸摸鼻子,“人的手永远比不过狗的嘴,它嘴很快的。”
之前在燕京没出事是齐芙看着,且钟砚明令禁止狗去二楼,因此没发生什么事。
沪江这边有点特殊,有些房间是放贵重物品的,常年关闭,puppy也进不去,外面的随意造,况且狗狗年纪大了,拆家本领也小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puppy可能闻到了手表上有钟砚的味道,于是咬了个牙印。
好在没咬到表盘。
季檀鸢手撑在沙发背靠上,看着那块有着小牙印的表,酸溜溜说道:“它可真喜欢你,闻到你手表都那么欢快。”
都没亲近过她。
季檀鸢揪着狗耳朵,“我才是你亲妈。”
钟砚笑起来,“没办法,魅力大啊。”
季檀鸢切一声,从沙发上下来,却又被钟砚拦腰抱住。
“跑什么?”
季檀鸢哎一声,她的腿蹭着他的西装裤,窸窸窣窣间,坐进他怀里。
钟砚捏着她的腰,季檀鸢有些痒,扭扭捏捏,钟砚拍了她一下,嗓音沙哑:“别动。”
季檀鸢低头看他,钟砚顺势抬头吻住她的唇。
“今天,跟段怀诩挺开心啊?”钟砚蹭着她的鼻尖,慢吞吞说道。
季檀鸢嗯一声,随后看了“你今天也挺开心。”
钟砚摸了摸她的脸,眉目嘲讽:“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开心?”
季檀鸢啪一下拍开他的手,“我知道啊,我看出来了,在餐厅你脚步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里走,是饿死鬼投胎啊还是我可怕啊,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得,这死丫头还自己记仇上了?
“我是听谁的话的,你说在外面不要跟你太亲密。”
季檀鸢:“我是不让你太亲近!你上次,和蒋总吃饭,见了我还打算来揽我的腰,那样我们是离婚的样吗?”
钟砚脸色冷下来,这祖宗事儿还挺多,他冷着声:“做不到。”
季檀鸢抿唇,“那好吧,你就不要给我好脸色好了,我能承受得住。”
“反正我都习惯了,我也对你臭不下脸,谁让我天生脾气好大度呢。”
钟砚:“……”
“你是大度吗?你是没心,你今天和段怀诩一起,我见你可开心了,丝毫没把我当回事。”
“他还叫你煌煌。”
季檀鸢抿唇,钟砚好像很在意别人叫她小名。
在这之前,她并不太在意通过小名来彰显亲密度,只是个代称而已嘛。
之前章璋叫她大黄,说是这样的昵称可以代表她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那么在意,她也可以改变的。
想到这,季檀鸢撑住他的脸,“那我允许你叫我大黄。”
她说完牙疼了一下,随后一言难尽说道:“章璋叫我我都不太开心的。”
“我叫你……”
季檀鸢想了想,笑起来:“雁雁吧。”
钟砚捂住她的嘴,“好了,我不怪你了,我们还是跟以往一样。”
他并不想要这样的特殊。
只露出眼睛的季檀鸢眨了眨眼,钟砚认真看着她,她的眼神太坦荡了。
坦荡到他可以感受到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即使她没有说出一句喜欢。
但凡有心的,就不会忽略这样的人。
要说随性而为,从容沉着,他比不上季檀鸢。
钟砚眉目霎时间温柔下来,眉头轻挑,“你叫我老公吧。”
季檀鸢皱眉,歪了歪头,随后张嘴发现还被他捂着嘴,拽下他的手腕。
“不行,我万一叫顺口,在外面说漏嘴,发现我们两个这个样,我面子往哪搁?”
钟砚:“什么面子?”
季檀鸢没再说话,当然是踹了人又受不住男色睡人了,这很没出息的,干嘛要说出去。
她觉得现在就挺好。
钟砚看她装哑巴,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季檀鸢,你不会想着当我是小白脸吧。”
季檀鸢惊恐,往后缩缩,“天地良心,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根本养不起你的。”
“而且,你给我买岛,不该是我是你养的吗?”季檀鸢说道。
钟砚笑了笑,亲亲她的侧颜,眼睛微弯,颠倒众生的帅气,温柔有磁性的声音:
“没关系,你当我是小白脸也没关系,我愿意被你养。”
“我不要,我不想花钱。”
“你想白嫖?”
季檀鸢心想其实也不是,她不但想白嫖,还想让钟砚倒贴。
但是她没好意思说。
于是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互相付出,我送你车和表都是最贵的了,哪里算白嫖。”
钟砚哼笑一声,一副我看着你编的模样。
季檀鸢也编不下去了,“合着跟我睡你做多大牺牲似的,你不想?你不舒服?”
说着站起身,不打算理他了。
钟砚把人推沙发上,掀起她的T恤,躬身亲吻:“来,这就让我们公主殿下舒服。”
季檀鸢:“不行不行啊,puppy还看着呢。”
钟砚闻言抬头,两人正好和狗的眼睛对视,那傻狗还歪了歪头。
钟砚心里骂了一声,起身去追狗,puppy还以为男主人要来追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又撒丫子跑了。
钟砚太阳穴蹦了蹦,他转身抱起季檀鸢就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