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像是从水中过了一遍。
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缱绻的梦,最后都要出现幻觉。
季檀鸢不知道钟砚哪来的那么多体力,还劝他注意身体,放纵的后果是早衰。
男人也不生气,喘息后就是感谢她。
季檀鸢不明白,还有些迷惑,感谢她什么。
男人温柔地理了理她额前濡湿的发,“你不是喜欢我的腹肌吗?我为了不失宠天天锻炼,结果就是体力也上来了啊。”
季檀鸢震惊,“谁谁谁说我喜欢的?”
钟砚嗤笑一声,“我还不知道你?”
季檀鸢推了推他:“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
季檀鸢没再挣扎,她现在也没有力气了,腿都是软的。
等结束后,季檀鸢不让钟砚睡,让他给她揉腿按摩腰,防止第二天水肿上班不舒服。
钟砚叹气,给她捏着腰,没一会儿手又往上,季檀鸢已经熟睡,丝毫感觉不到钟砚的色心又起。
男人的手顿了顿,叹气,俯身吻向她的眉心,“晚安。”
季檀鸢第二天是在男人的怀里醒来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胸肌。
说实话,钟砚的脸完美,身材更完美,男模似的身高,极其完美的身材和脸,她讨厌肌肉特别大块的身材,也不喜欢特别白花花没有一点力量的,显然,钟砚这一类深得她心。
力量美学,又健康不阴柔不粗糙,穿上衣服清冷矜贵,身材修长,脱下衣服充满属于成年男人的诱惑。
完全戳中她全部的xp,季檀鸢的审美一直都是这种,她又不慕残和慕弱,当然要健康的。
季檀鸢叹气,其实还是她的原因,女人太好色还专一非常不好。
章璋还说她三分钟热度,显然,这个三分钟有点久。
季檀鸢躺了一会儿,从他怀里挣脱,起身,揉了揉腰,不怎么酸,她还以为今天早上会酸的呢。
学会了,以后就得让他揉。
等她从浴室出来,床上已经没人了。
她出门,钟砚正在煮咖啡。
季檀鸢皱眉:“你又给阿姨放假了?!”
钟砚不是天天在家,或者有时候工作忙起来比她晚回来,她回家还要先给保姆打电话。
毕竟季檀鸢只有翻冰箱的时候才会进厨房。
钟砚挑眉:“昨晚那个状况,你不怕动静大了把人家吵醒?”
“即使如此,我不介意啊。”
季檀鸢一时涨红了脸,“那你不能轻点?”
钟砚假笑:“不能。”
他把咖啡拿出来,“前几次是我疏忽,如果我晚上回来晚了会让佣人回来给你做饭的。”
在他看来,属于两人的世界,他们也并不是走一步路就容易躺下的年龄,正处于荷尔蒙急剧爆发的阶段,外人的存在显然是碍事的。
他什么都会,用不着佣人。
没有外人,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亲吻季檀鸢。
而且季檀鸢也不像是不好意思吩咐他的性格。
季檀鸢坐下,男人把咖啡放在她面前,在她端起咖啡前,手掌先是撑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脸亲吻。
深吻结束。
“早安。”
季檀鸢吐槽:“你没完没了。”
钟砚进厨房,“即使没完没了,每次你也是喜欢的。”
“那你未免太自信。”
钟砚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我有这个能力。”
季檀鸢切一声。
八点半的时候,季檀鸢化好妆要去开会。
郝嘉嘉先一步来家里接她,一进门没看到上司,先看到了季总的……呃……前夫。
她打了个招呼,“先生。”
钟砚嗯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她正在换衣服,待会儿出来,坐下等等吧。”
郝嘉嘉点头。
她就坐下,看着钟砚收盘子,看着他给狗倒粮食,如此贤惠,差点闪瞎她的眼。
说实话,要不是来这一遭,她会一直认为钟砚和季总一样,是生活常识几乎没有的人。
但是显然,面前的一切冲击着她,她还以为家里的保姆只会多不会少,没想到现在是一个也没有。
该死的打工人奴性让她不自觉站起身,毕竟这人干活她坐着,这也太考验她了。
她笑了笑:“要不我来吧。”
钟砚淡淡掀起眼皮看过来,“不用。”
郝嘉嘉不再说话,整个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窒息,她变得有些局促。
果然,即使干着家务气场上还是不变。
终于,季檀鸢出来了,她松一口气。
季檀鸢走出来,笑起来:“久等了。”
郝嘉嘉替她接过包,“没有,我刚来。”
季檀鸢去跟钟砚说话,“puppy今天要去体检的,你别忘交代佣人,不交代也没事,宠物医院会派人来接puppy。”
钟砚嗯一声,“知道了,我发现,你对狗的事比对我上心。”
季檀鸢无语死了,拜托,puppy跟了她六年了!而且puppy的狗爸狗妈可不会给她气受。
她笑道:“哪有,她什么都不懂我不上心怎么办。”
说完她又问:“你今天不忙?”
钟砚:“我在家办公。”
季檀鸢点头,钟砚属于更隐秘的那种,因为身份敏感,不会经常抛头露面,除了几个一线大佬和朋友圈子熟悉,其余的人多的场合几乎不会高调出面。
随后她转身离开。
郝嘉嘉等在门外,摸了摸鼻子,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