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尘正在浇花的动作顿住,“她接了?”
助理点头,“据df总裁说,对方答应了,说是另找时间合作。”
沈西尘放下水壶,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她会彻底远离。”
助理踌躇了片刻说道:“最近燕京那边过来的公司动作不小。”
“一直都不小。”沈西尘说道。
“我父亲最近有跟你交代什么?”沈西尘依旧背对着助理,说话的时候声音起伏也不大,但是助理冷汗滴下来,他以为他和沈父的事情沈西尘不知道,可是今天居然被他以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出来。
助理抿唇,他手颤了颤,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这种极度安静的场合最容易放大内心的恐惧,面前的人不是好脾气的人,他也只是边缘助理之一,一丁点错误也不能犯,不然后果很惨。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询问他的人是最上面的,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人,先天对权力的恐惧让他不自觉臣服。
他咽了咽唾沫,“市长并没有说什么。”
沈西尘擦了擦手,转身,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他,助理好似看到了经常盘旋在他手腕上的那条蛇的眼神。
冷血淡漠,毫无人情。
助理低头不敢看他眼神,“只是让我在必要情况下劝您,没有其他事了。”
“比如。”
“涉及到季总的。”
“这次怎么没劝?”
“这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沈西尘低声笑道:“正常?”
“是啊,正常,毕竟也是为了利益。”
沈西尘没再说什么,“回去吧,以后我父亲问你什么尽管回答就行。”
他不在乎什么隐瞒。
沈西尘在助理离开后,让人去约DF总裁了。
第一天的活动还没结束,季檀鸢就打算离开了,她需要准备后天的发布会,这次的半导体峰会开场是从紫电科技开始。
这一年多时间,紫电一直被关注,可以说是在市场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
成立之前投入巨大的研发成本,买专利挖人才被的扶持做到了今天,速度堪比基建速度。
季檀鸢必须承认,那么快的速度钟家占了非常大的一部分。
光是审批程序的效率就比平常快了好几倍。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后悔结婚和离婚,因为就现在的结果来看,她是受益的。
反而是钟方祈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亲自扶持的企业被儿子送到了她的口袋里,虽然签订了对赌协议,但是分红全部化作流动资金进了钟砚的账户,而钟方祈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钱
想到这里。她侧头看了眼钟砚,
钟砚低头翻动pad,感受到目光,漫不经心问道:“想要了?”
季檀鸢无语但是又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神经质,她随后撇开头看向窗外,边看街景边想,客观来讲,这个儿子的确让人头疼,不配合团体行动。
但是站在季檀鸢的角度分析,她可以道一句生得好。
钟砚看着助理发来的今天各企业进展,他皱眉,“你和DF汽车有合作意向?”
季檀鸢回神,转头倾过身子,手扶住他的大腿去看,突然手上触感不对。
她突然抬头,“你穿了衬衫夹?”
钟砚挑眉:“正式场合,穿衬衫夹戴袖箍不很正常吗。”
季檀鸢不自在了一瞬,“是,是正常。”
可是被她摸到了……
钟砚的西装全是私人订制,基本都是黑色。
其中配套的该有的都有,离婚前,季檀鸢以前购物就乐衷于给钟砚买些配件。
钟砚没有打扮她的癖好,但是她有打扮他的癖好,好比修饰自己的挂件。
那时候她经常做的就是,她自己捯饬着脸,也得把旁边捯饬捯饬才不浪费那么好的身材资源。
在她看来,钟砚身材好长相帅气,穿西装很好看,有种高高在上的帅气和禁欲。
西装穿好看,自然离不开领带,袖扣,大臂上的袖箍,和衬衫夹,来使西装穿得板正。
季檀鸢最喜欢看腹肌穿上白衬衫,大臂戴着袖箍,肌肉线条隐隐约约在皮质袖箍和白衬衫的约束里。
再加上宽肩窄腰长腿好身材,完美的视觉冲击。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钟砚的胳膊。
钟砚抬手握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他有些咬牙切齿,“你只看中我身子了。”
季檀鸢埋在他怀里,手真的不听她话,又习惯性不过大脑摸了一把腹肌。
钟砚拍拍她的头:“季檀鸢,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找其他男人。”
就这个色样,他老了怎么办?
没有年轻的身子了,季檀鸢会不会学她那个未婚的小姨,还有刚出现的单身生育的蒋嘉雯,就连整天折腾的荣曦都全是为了利益。
她们才是一个生活阶层的,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是相近。
所以钟砚有些担心季檀鸢,好在这丫头是个颜控还挑剔。
钟砚又想了想自己公司的女高管的婚恋状况和其他已婚的女企业家。
是有吧,毕竟上次开会的时候,沈确还说营销部的总监结婚20周年纪念日去度蜜月了呢。
不行,还是得复婚,不复婚也得想办法当孩子爸,他得找个东西绑一下才有安全感。
季檀鸢丝毫不知钟砚心里想什么,她辩解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有点喜欢而已,到不了靠这个生活的地步。”
钟砚啧一声,“你会不会哄人,会不会说话。”
季檀鸢无语,但是还是说道:“那怎么哄。”
钟砚清了清嗓子,华丽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响在她耳畔:“你应该说,只喜欢我的,其余人的都不喜欢。”
季檀鸢张了张嘴,她说不出口,她双手推他:
“肉麻死了。”
钟砚冷哼一声,“虚伪的季大小姐,喜欢还不敢承认。”
季檀鸢把手指放到平板上,划了划,故意转变话题:
“你好像对于我答应和DF合作很惊讶?”
钟砚缓慢而温柔理着她的头发,“DF背后是沈西尘,对方抛出橄榄枝你不怕是有毒的?”
“躲得了这次他下次就不抛‘橄榄枝’了吗?”
说到这,她又说:“桐季高科被他盯着,我太膈应了。”
所以不如趁早解决,赶快对上。
钟砚:“你似乎非常讨厌他?”
钟砚有些不开心了,在他看来,对一个人过度的情绪化就是特殊的,特殊着特殊着最容易出事儿了。
明明沈西尘应该是个路人的,季檀鸢应该和以前一样,提起他随意摆摆手,只说不熟。
季檀鸢坐起身,有些惊讶:“你不讨厌他?”
钟砚:“讨厌,但是你为什么讨厌他”
到底是哪种讨厌?
季檀鸢皱眉,她怎么说。
随后她说道:“我一直都讨厌他,他一直想要并购我家产业的。”
以前不知道哪来那么大执念,现在她知道了,他变态啊。
钟砚啧一声,“我爷爷以前也想过,哦,对,你也讨厌他。”
说起季檀鸢讨厌自己亲爷爷,钟砚的语气特别平淡。
季檀鸢理所应当说道:“所以我把他推河里去了啊。”
钟砚:“……”
季檀鸢又特正经说:“毕竟当时的情况,也就钟太的身份和年轻的体力有些优势了。”
只能这两个结合了。
钟砚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你的嘴巴还是适合亲吻。”
以前可是经常撒娇的,怎么现在那么会撒刀子了,跟谁学的。
季檀鸢的口红被他吃了大半,随后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的嘴。
季檀鸢抿唇,没再说话。
两人回的是钟砚的公寓,因为钟砚实在是厌烦关键时刻那个大耳朵怪叫驴来坏他的事。
因为这件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幸两人的公寓在一个小区不同栋楼,钟砚这个是复式楼,装潢极其简洁,且除了两人,没有一个活物。
进门
钟砚转身就把人抱到玄关上倾身亲吻。
边吻边脱西装,带着她的手解开衬衫扣子:“给你看好不好?嗯?”
话音一落,温度陡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