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他进账多少钱后,抬眼注视他的表情。
钟砚神情平淡,英俊的侧脸上还有些红痕,她刚刚的两巴掌都打在一侧。
季檀鸢顿时有些心虚,早知道就不打一边了。
她抿唇:“你不说也没事。”
“分你点儿?”钟砚捏捏她的下巴。
季檀鸢转了下头:“别动手动脚,我也不是缺钱的人,就好奇,你爸在其中,你会得到的多还是少。”
钟砚顺势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如果是钱的话,是完全低于华狮近期股价的,但是交易方式上,没有资产置换等其他组合收购方式,完全是现金分期结算。”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和我爸之间早就不简简单直观的钱来衡量了。”
季檀鸢坐在床上,任由钟砚弯腰半蹲下给她擦脚。
季檀鸢低头看他,“几百亿?”
钟砚抬头瞥她,有些无语:“怎么可能那么多。”
“别做梦了,季檀鸢,你当华狮是我自己的。”
钟砚笑了笑,“不过也花不完了。”
他直起身,捏着她的下巴,“让我留宿,分你一半?”
季檀鸢呵笑一声,“那么简单?留宿一晚分我一半?”
钟砚掐腰,低头看她,“一辈子的。”
季檀鸢抿唇,直接往后仰。躺在床上,闭着眼:“不行,我没那么容易好收买的。”
钟砚无奈看她:“季煌煌,得寸进尺了,两巴掌还没消气?”
季檀鸢半睁开一只眼,“没有。”
钟砚解开衬衫扣子,顺势解开皮带,弯腰。
金属扣搭在她的肚子上,隔着柔软的睡裙,冰的季檀鸢一激灵。
季檀鸢抬脚用膝盖阻止钟砚的更进一步。
“你干嘛?”
钟砚握住她的膝盖掰到一边,控制住她的手腕。
“讨好你,出卖色相,成吧。”
“别人是卖身,我是卖身还倒贴钱。”
季檀鸢眼睁睁感受着他的吻越来越往下。
脸色慢慢变红。
“还没拉灯。”
“拉了。”
“床头灯也是灯。”
钟砚声音沙哑,“太黑了看不到顾客反馈,也不行。”
天花板逐渐扭曲变得五光十色,氤氲出粉色柔雾。
不知过了多久。
室内都是旖旎缱绻。
钟砚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嘴,季檀鸢有气无力:“你没漱口。”
“全是你的味道。”
季檀鸢闭着眼,“我要漱口。”
“你还嫌弃你自己?”
季檀鸢有些崩溃:“你闭嘴!”
“那不成,闭嘴你就不爽了。”
季檀鸢羞耻崩溃。
钟砚安慰她,“就我们两个,你害羞什么。”
他倾身关灯,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几缕,如同银色丝线缠绕在偌大的床上。
钟砚把人翻转,手掌压在她的腰上轻轻俯身,咬着她的耳朵。
“关灯了。”
第二天季檀鸢没有起床,或者说根本没有力气起床。
她趴在床上,旁边是身材高大的男人给她揉着腰。
力道适中。
男人另一只手低头翻看手机,回复着工作上的消息。
一直到11点,季檀鸢才缓过劲儿。
随后就是一杯水。
她这才有力气说话。
“你是不是疯了?”
钟砚面不改色,“谢谢夸奖。”
季檀鸢震惊:“你不要脸。”
他把手机递过去,“你的岛的初步建设成果,不过现在可以重命名了,起个名?”
季檀鸢拿过手机,翻看着设计图。
整个岛屿是法属波利尼西亚向风群岛中,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塔希提岛。
而钟砚得的是一座私人岛屿的99年的长期租赁权,因其严苛的环境保护条约,在建设问题上约束颇多,但是因为不对外经营,各种程序也少了很多。
季檀鸢咂了咂舌,她有时候都不得不感叹钟砚在烧钱天分上,她都望尘莫及。
不过又想了想他刚把一个正红火的房地产企业卖了,正是烧也烧不完的时候呢。
钟砚拍拍她,“想名字。”
季檀鸢还挺喜欢这种仪式感的,现在对岛屿的兴趣是最大,想了想说道:
“要不叫煌煌的岛吧。”
简单粗暴,一看就懂。
钟砚:“登记的时候,登记什么,yellow还是huanghuang?”
季檀鸢脚丫蹬了他一下,“怎么可能是yellow,你故意的。”
钟砚轻笑,“没办法,我是真的要额外提醒律师要注意的。”
“叫雁雁的岛,也可以。”
季檀鸢似乎觉得这个名字也不错,于是说就叫大雁岛。
钟砚说难听。
季檀鸢又说自己语文算不上好,属实想不到好名字。
最后争论结束在puppy的扒门声中。
季檀鸢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她赶紧爬起来,“我下午还有会。”
不过她从浴室冒出一个头,“说实话,我还不想原谅你。”
钟砚顿了顿,他哦一声,“知道了,没伺候到大小姐满意,那我下次努力?”
季檀鸢关上水龙头,“不是,你该写个5000字检讨。”
“针对感情处理上的认知错误,和对我的感情受到创伤的补偿方案。”
季檀鸢头发绑成一个丸子头,几缕发丝因为沾了水贴在脸颊,粉里透白的素颜格外显眼漂亮。
眼里都是恶劣笑意。
钟砚点头,“我手写给你,你等着。”
季檀鸢的气撒出来就好了,剩下的没有过多纠葛,她工作,要不很闲要不很忙。
而最近刚从国外谈成合作回来,正是落地实施的关键阶段,所以格外忙。
而钟砚不一样,他是永远都在忙,最近两个月,工作重心都在科化集团的交接上。
每天都在开会。
有时候还要出差去外省开会。
不过都是当天往返。
季檀鸢不止提过一次住在那就可以。
但是钟砚宁愿自掏腰包花大价钱买私人航线坐飞机,也不想异地分居。
八月初。
季檀鸢突然接到了燕京的电话。
是钟老太太派人打来的。
对方的语气一如既往严肃。
她在那边询问是否可以劝劝钟砚回京一趟。
季檀鸢沉默片刻,随后婉言拒绝。
她并不想掺和,就私心来说,她巴不得钟砚一辈子不回去,不过她知道不可能。
于是她能做的就是不掺和他们的家事。
“不是什么大事,是有个家族的千金来京,想要让钟少接待一下。”
季檀鸢点了点桌子,笑起来,在这里故意膈应她呢。
这次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季小姐,既然离婚,还是不要耽误阿砚的好。”
“钟砚说要入赘,我答应,您说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