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去就去,随后就各自让助理空出一周行程。
但是去之前要在港城转机,
因为钟砚先买到的私人岛屿的航线是在港城国际机场出发的,大陆要慢一些。
正好两人要去参加迟穆的订婚宴,可谓是巧上赶巧。
他吩咐好助理,又给家里回了电话。
钟方祈精疲力尽的声音传来:“做什么?”
钟砚乐出声了。
“我和檀鸢要去港城参加迟家和蒋家的订婚宴,随后出差,老太太那边您解决吧。”
钟方祈那边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
钟砚哼笑两声,是真幸灾乐祸。
要不说再大的人物也有老母,老母要是个怪的,也可能是束手无策。
其实钟砚年轻时还想过为什么爷爷奶奶会这样。
但是后来工作,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就想开了。
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思想三观完全相同的人,即使大致方向相同,但是在细微小事上也会有差别。
所以他家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也不是错的,毕竟那四个人还觉得他不正常呢。
人更是不可能在人生末年否定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观念的,生活不到一起,那就不用勉强。
没人规定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必须和谐生活在一起的,不然干嘛还要找伴侣。
钟砚后来把自己这套理论用来安慰季檀鸢的时候,效果显著。
以至于让季檀鸢记住这话,用来怼她父亲了。
两人坐上飞机
季檀鸢问道:“上次见面他还是单身吧。”
钟砚嗯一声,“蒋家四小姐蒋焱,上次迟穆不是说他喜欢吗?现在让他订到了。”
季檀鸢突然想到两人的关系,“我们一起去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钟砚冷嗤一声,“离婚而已,又不是仇人,凭什么不能一起去,谁敢说闲话。”
季檀鸢瞥他,“你明知我说的什么意思。”
这样会给外界他们假离婚欺骗股民欺骗市场的误解。
钟砚还好点,大多不露面。
但是季氏不一样,明面上的大企业,其新兴经济产业越来越受瞩目,作为领导者,其品格虽然不会和公众人物一样受瞩目,但是只要关联到上市企业,声誉还是有点重要的。
钟砚拍拍她的背,“没关系,传播范围不会广。”
为什么社交上都称一个圈,门槛就是圈里人的权衡利弊,不该说的秘密不会对外界说一个字。
他想了想说道:“而且没人规定离婚了不能做朋友的,人家离婚都能做朋友,我们再做男女朋友不很正常吗?”
季檀鸢沉默片刻,没说话。
钟砚没听到回复,转头看她。
微微眯眸,季檀鸢正坐在私人飞机的沙发上,盘腿看笔记本。
他走过去,抽掉笔记本。
“说话,你什么意思?姓季的?不会让我跟你演形同陌路的戏吧。”
季檀鸢仰头,无辜,“什么啊,我不说话难道不是在默认吗?”
钟砚愣住,默认?
默认什么,她是在说她在默认男女朋友关系。
季檀鸢被他看着,抿唇,“那你不想当我男朋友……”
随后话语堵在吻中。
季檀鸢下飞机的时候在补口红。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尖叫一声。
不该补口红,应该考虑怎么遮住被亲红的唇。
季檀鸢转头自以为阴狠的瞪着钟砚
不过两人刚结束一场,目光只有潋滟。
钟砚看了看,“挺好看的,真的。”
季檀鸢转头继续看镜子,用粉底液补唇,慢慢说道:“以后不给你亲了。”
钟砚:“……”
两人下飞机,直接去了订婚酒店。
订婚宴已经开始一会儿了。
参加宴会的人物众多,大多是商界的老板高管们,其中金融证券,投行银行的老板也很多。
他们都对季檀鸢和钟砚很熟悉,毕竟前段时间企业峰会上,季氏的公司在新能源和芯片制造行业彻底坐实了领军企业位子。
这三个月,桐季高科和紫电科技连发多个专利技术,北方的荆龙股份的产品更是投入市场,反响不错。
蒸蒸日上的科技行业,季氏彻底站稳脚跟,两年时间,扭转乾坤。
一个年轻人,能够精准把握市场,放权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通过联姻快速变现。
看这架势,顺便还能把钟家太子爷给拐到手了。
季家季檀鸢,不容小觑。
季檀鸢在无人的时候,终于收起虚伪社交的假面,呲了呲牙:“他们什么眼神啊,难道不该是羡慕你还能得到我青睐吗?”
钟砚眯眼笑起来,只听到了后半句,捏捏她的脸,随后又低头吻了下:“我羡慕我自己,得到你青睐,好吧。”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干嘛呢?”
两人一起转头,只见迟穆和一个长相娇俏明艳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
这应该就是蒋家四小姐。
季檀鸢打了声招呼,“恭喜。”
迟穆点头道谢。
“实在没想到两位一起来。”
钟砚:“下次记着一个请帖就成。”
迟穆微微一笑:“那不成,那样就只有一份随礼了。”
钟砚:“……”
四人正聊着,蒋嘉雯走了过来打招呼。
钟砚来这里,算是座上宾。
现在蒋嘉雯需要钟恒集团其他合作,只不过被钟砚婉拒了。
“我现在因为某些缘故不再做钟恒集团决策了,你有时间联系沈确就行。”
至少这些年,他现在得负责科化集团,钟恒集团的业务不再打算涉及。
季檀鸢见状挽上蒋嘉雯的手臂,“蒋小姐,听说你还把宝宝带来了,我也想看看呢。”
她笑意盈盈,十分漂亮。
蒋嘉雯愣住,她可不会觉得季檀鸢真的是单纯想看宝宝,随后又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只看季檀鸢的钟砚。
蒋嘉雯笑起来,“好的呀,就在楼上,我带你去。”
随后加上迟穆未婚妻,三个女人一起离开。
迟穆笑起来:“你前妻当你面抢生意呢。”
钟砚收回视线,哦一声,“那就得看我前妻本事了。”
迟穆,明知故问:“没打算复婚?”
钟砚喝了杯中红酒,“你问我?我能决定?”
“你没想过父凭子贵?”
钟砚啧一声,“你脑残吧,你大姨子都单身生育了,你他妈还觉得孩子能拴住女人?”
而且季檀鸢正处在事业发展期,他怎么可能让她这时候怀孕。
到时候身体劳累的是她。
迟穆明白了,“合着你们两个现在是一个在国企揽权一个在私企赚钱,对外离婚是隔离了连带责任?”
钟砚笑了笑,“你还挺会联想。”
楼上
季檀鸢看着摇篮的婴儿。
“真可爱。”
蒋嘉雯笑道:“也很累的,还是不要太年轻要孩子,说是有保姆,但是要负起一个身为母亲的责任,会失去很多自由还会多了一层压力和思虑。”
蒋嘉雯同时对着两个人说的。
一个是季檀鸢,算是商场上为数不多的高层女性,她站在事业第一的角度说的。
第二个就是废物妹妹,一旦生了,就真被迟穆拿捏了。
季檀鸢不用她提醒,也知道怎么做。
不过她除了工作忙没时间这一层原因外,还有就是得熬个几年,熬到钟家没力气折腾了再要。
钟砚能挡得了一次,一年365天,挡不了365次,他们两个人都有工作,没精力应付老人。
她不可能让她的孩子在钟家长大的。
反正她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