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看着肚子,她戳了戳。
肚子不动。
她又戳了戳,还是不动。
“钟砚,怎么回事啊,她还是不动!”
怀孕九个月,季檀鸢早就习惯了活跃的胎儿反应。
经常小拳头或者小脚丫凸一凸,打招呼。
可是最近两天,太安静了。
这样一安静,两人都慌了神。
医生安慰,说孩子好好的,至于为什么安静,可能是累了。
但是孩子没问题是真的。
钟砚最近也把能推的工作的都推了,专心陪产,这两天两人干的最多的事就是一起盯着肚子看,但是里面的小家伙好像故意似的,就是不动。
他们轮流说话也不行。
他蹲在季檀鸢面前,盯着圆滚滚的肚子。
摸了摸,已经不期待,现在瞎担心只会影响孕妇心情,他安慰道:“不动就不动,安静点不会折腾你,这是体谅你辛苦。”
季檀鸢抿唇,“希望如此。”
她眨了眨眼,“过得好快啊,钟砚。”
钟砚嗯一声,拿过毛巾擦了擦手,掀起她的睡衣:
“不舍得啊。”
季檀鸢:“也不是,虽然小家伙很活跃以及刚开始折腾我,其实身体也没多大不好的反应。”
“我都习惯了,如今要生出来,有点期待也有点不舍诶。”
钟砚有些好笑:“想怀个哪吒?”
季檀鸢瞥他,“你想当托塔李天王?”
钟砚:“不想,你还是快生吧,你这肚子大的,我看着好担心。”
他拿过精油,如同往常一样给她开始按摩,边涂抹边调侃:“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在按摩一颗大珍珠。”
季檀鸢怕留下妊娠纹,花了大价钱在这上面研究,如今肚子圆圆白白的。
虽然依旧不可避免有些纹路痕迹。
但是整体看过去,就像是一颗明亮的珍珠。
季檀鸢也低头,看着肚子,“哪里像了,你天天瞎扯。”
钟砚皱眉:“我哪里瞎了,我这不睁着眼睛了吗。”
盛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瞎聊。
在工作的时候两人还有些成熟,但是在生活上,都有些随性而为,两张嘴能扯出一群人的热闹。
他们与其担心孩子太皮会招人烦,不如担心会被孩子烦。
以前煌煌也不是这么活泼爱说话,总是端着架子,她总担心女儿太过注重完美从而压抑自己的本性。
她敲门,两人听到动静,季檀鸢看的妈妈,笑起来,“您怎么来了。”
盛宛进门,“担心你,过来看看。”
“确定好日子了吗?”
季檀鸢点头,“两周后啦,六月中旬。”
钟砚给人放下衣服,“我出去放东西,你们聊。”
给母女两个留下空间。
盛宛洗完手坐下,季檀鸢换了下坐姿,笑着说:“爸爸没来?”
“他在加班。”
盛宛坐下,“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张。”
季檀鸢点头,“紧张死了,好久都没那么紧张了。”
六月初
季檀鸢的医疗团队提议可以剖腹产,季檀鸢盆骨窄,也不适合顺产。
这样一来,两人就可以挑日子了。
医生给太多富人太太做过手术,知道他们有这种习俗,就是根据生辰八字选择剖腹产时间。
医生给了个时间范围,让两人选。
季擎信这个,找人选了日子给两人,说季檀鸢,说是什么天人之资,帝王命格。
季檀鸢反问:“如果我孩子本不该这时候出生,但是硬生生在这时候出生了,是不是代表人为逆天改命,以后会不会遭到反噬的呀。”
季擎噎住,“也是求个好寓意,你这样较真,那就只能等了。”
季檀鸢:“那就让孩子自己选呗。”
季擎无语,“她在你肚子里,怎么选。”
季檀鸢哼笑,最后让钟砚找了几个抽签。
她摸了摸肚子,拍了拍。
“要选了,宝贝,做好准备。”
钟砚蹲在床边,抽出标签。
“里面的人听着,我说个时间你如果满意,动一动。”
说完后,两人一同看着肚子。
不动。
季檀鸢:“来吧,我闺女我知道,她默认了。”
随后钟砚开始说时间,说了一轮后,不动。
季檀鸢叹气,“怎么回事啊。”
钟砚又说了第二遍,还是没反应。
钟砚最后把抽签放进抽筒,“不上道的,我给她选。”
季檀鸢躺在床上,“我们大闺女,关键时刻掉链子。”
钟砚那边开始抽了,季檀鸢皱眉,肚子突然抽动了一下。
“哎?动了动了。”
季檀鸢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疼,“不对劲,我肚子疼。”
钟砚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按动急救铃声。
随后抱起季檀鸢,放正,摸了摸她越发白的脸。
亲亲她的嘴唇,笑意温柔缓和,哄着床上的人:“季煌煌,我们的宝贝要来了,放松,我在,嗯?”
最后
在六月八号当天
季檀鸢和钟砚的女儿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