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抬手遮挡那亮光。
透过指尖缝隙看过去,那辆跑车里的男人面无表情望着她。
钟砚?他怎么会来沪江。
沈西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后放开手:“他来接你了,那我先走了。”
季檀鸢点头,“那你开车慢点。”
钟砚冷眼看着那一对人,季檀鸢温柔端庄,沈西陵也是气质端正,单看气质,是挺搭。
钟砚无声嘲讽勾了下唇,他要是不来,他们今晚是不是就是阔别重逢伤感拥抱了。
季檀鸢上车,“你怎么来了?”
钟砚冷声:“怎么,耽误您约会老情人了?”
季檀鸢顿了顿,“你又从哪听说的,我和西陵从没有过朋友之外的感情。”
钟砚呵一声,“你不用对我解释,我不好奇,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
季檀鸢侧头看他,男人面无表情,棱角有型的侧颜覆了层冰霜。
“你生气了?我们只是简单吃个饭。”
钟砚冷着脸:“我气什么?我有什么好气的?”
季檀鸢嘀咕,明明都快要气死了。
不对,他气什么?
钟砚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般说道:“我不想被戴绿帽子。”
季檀鸢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
“严重了喂,我跟他以前都不会有什么,以后也不会有。”
钟砚冷笑一声,“谁知道的,指不定有人爱追求刺激。”
季檀鸢感受着跑车越开越快,生怕这人一怒之下开江里去,“你冷静点,我还没这种爱好。”
季檀鸢抬手扶住他的胳膊,转移话题:“你怎么来沪江了。”
钟砚面不改色说道:“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头上隐隐约约有绿光,于是就来看看你。”
“真没想到,那镜子还有这奇效,我要是不来,就变成真绿了,你真成,季檀鸢,在娘家地盘上给我戴绿帽子,觉得我制不住你是吧。”
季檀鸢现在真想撕了这张嘴,顾及到他在开车,季檀鸢深吸一口气,“你停车。”
钟砚把车停路边,“你要下车?随你……”
“便”还没说出口,季檀鸢就抬手扭他的嘴,“你嘴巴好臭,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祟。”
这是季檀鸢第一次动手,她发现了,对待钟砚这人,嘴巴上讨不到便宜就得动手。
钟砚感受着季檀鸢扭住他的嘴,旋转90度,这是真他妈是想把他嘴扭下来,钟砚唔了一声,扣住她的腰猛然用力把人往怀里扣,季檀鸢手上没个缓冲手臂脱力。
钟砚摸了一下嘴,有点麻,抬头阴恻恻笑起来:“季檀鸢,你找死。”
季檀鸢受够他的嘴了,阴阳怪气的叭叭叭个没完没了。
“怎么不见你对别人这么暴力,窝里横。”
季檀鸢:“你整天污蔑人,我要真想给你戴绿帽子,你也拦不住。”
钟砚捏着她的嘴,“你这嘴也挺厉害的。”
季檀鸢此时发现她正跪坐在他腿上,男人的手还紧贴她的腰部,姿态亲密。
季檀鸢推了推他,“让我下去。”
钟砚捏紧她的下巴,紧扣住,不容拒绝吻了上去:“下哪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男人唇落下,不放过一丝一毫。
衬衫褶皱在一起,蹭起,男人的手从腰部往上走去。
点点走动,一直到bra的位置。
季檀鸢的眸子微微睁大,抬手阻止,几乎同时,暗扣打开。
啪嗒。
季檀鸢心里那根弦在短时间绷紧还没反应过来后如同暗扣,瞬间断了。
她惊呼一声,嘴唇嫣红,荔枝一样饱满水润,看得钟砚内心更燥热了。
“你干嘛?这是路上。”
钟砚嗯一声,“外滩夜景,好浪漫的。”
他从不是什么克己复礼的人,自己憋着就是便宜了旁人,道德是用来绑架别人的,不是约束自己的。
钟砚的这根反骨是反人类的反,毫无素质可言。
季檀鸢可不是,车震?除非她疯了。
“不行!你这辆车很容易被一些摄影博主街拍的,被看到就完了!”
钟砚又吻了吻她的嘴角,“我有证。”
驾驶证和结婚证都有。
季檀鸢捂住他的嘴,“你妈不会说你,会说我,到时候万一被发现了,我免不了一顿说。”
钟砚被捂住嘴,眯眼看着她,季檀鸢眼里水光一片,衬衫扣子大开露出风光旖旎。
钟砚闭上眼睛,季檀鸢见他这样拢了拢衣服坐到副驾驶上。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便说这种给你戴绿帽子的话,你说多了我会当真的呀。”
钟砚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什…什么?”
季檀鸢重复一遍:“你说的次数多了,我气不过真的可能去出轨的,所以你不要刺激我。”
钟砚发现了,这季檀鸢也是个妙人儿哈。
她是怎么心平气和说出这种找死的话的。
钟砚点头,“你还挺能。”
季檀鸢把头撇窗外不看他。
钟砚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的房子,居然和季檀鸢一个小区。
是800平的套内双层大平层,装修以黑白为主,里面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说着英语的机器人管家问号。
季檀鸢跟着进门,还没等放下包,男人一个回头扣着季檀鸢的头就吻了下来
暴力又急切,情欲瞬间弥漫全身,刚扣上没多久的衣扣重新解开,季檀鸢被男人高大的身姿笼罩,衬衫滑落,香肩半露。
钟砚弯腰弓背,深吻的余韵悠长,席卷周围,包裹住,他咬了她耳垂几口:“我觉得我挺能让你快活的,你干嘛还要看别的男人?”
“你说,我免费还倒贴钱,没有别的女人,你有什么想不开去找别人的?”
季檀鸢深呼吸几口,锁骨起伏,红通通一片,“你这人讲不讲理,是你一直在给我按莫须有的罪名。”
钟砚揉了揉她的嘴唇,“你心里比我清楚,跟婚前暧昧对象适可而止。”
季檀鸢抬眼,“钟砚,你这是吃醋?”
钟砚把人抱起,“你现在挂名钟太太就得有点数,尤其是在沪江,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让钟家的人发现了,你就死定了,我爸和我爷最爱面子,我公司都得看政府脸面行事,你们呢。”
季檀鸢惊讶:“这样我还不能跟异性相处了?”
钟砚低头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沈西陵可不是你同事,他是江南系领导班子这边的,你说你都跟燕京我们家联姻了,再跟他们走得近不就有了两边讨巧嫌疑了吗?”
她解释道:“我只是跟他简单吃顿饭,聊得还都是私人这方面的,以后也不会过多接触了,你放心。”
钟砚深深看她一眼,季檀鸢还又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这是实话,心很诚的。
钟砚无话可说了,只余爱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