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月,季檀鸢显而易见忙起来了。
10月10号她的生日
钟砚特地让人去国外拍了一顶钻石王冠,王冠采用月桂叶的造型,铂金赫钻石制成,中间是一颗12克拉的水滴钻石吊坠,而月桂叶上也布满整齐碎钻,据说这是同一颗原石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朋友给季檀鸢送来了礼物。
季擎也给她送了礼物,是股权转让,本来季擎占比季氏51%,而一转增,加上妈妈给她的,她是30%,爸爸30%。
彼时的季檀鸢看着协议很久,律师说道:“具体后续流程还需要您配合回一趟沪江,或者委托人代办也可以。”
季檀鸢扣上文件,说道:“我知道了。”
季檀鸢把文件放进抽屉,下楼去找钟砚。
自上次侍疾事件钟砚跟家里闹僵了后,夫妻俩两个月没被搭理过了。
什么事儿也不找他们了,就放任小年轻在外面住。
两人,季檀鸢和钟砚,一个慌的也没有,该干嘛就干嘛。
甚至周一家宴不用早起了。
这次是顾北鸣有了女友,请客组局吃饭。
两人到的时候,里面开始热闹起来。
秦伊妮居然也在,季檀鸢惊讶,“妮妮。”
“你不会……是顾北鸣的……”
秦伊妮笑道:“想什么呢,我是女方朋友,还是他们的红娘。”
季檀鸢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人,那个女人是律师,一头齐耳短发,长相精致,还有颗红色泪痣,主攻民商法,名叫唐微慈。
还有荣曦,季檀鸢见到荣曦牙齿就痒,那人波浪长发坐在沙发一角和程婷玉说话,程婷玉事是程庚戌的妹妹。
荣曦感受到目光,看过来,笑起来,“来了?”
说完她声音不温不淡好似能被所有人听见,“因为你,北鸣和书韵还没和好呢。”
季檀鸢:“你这话真有歧义,他们两个因为我吵架,我老公还站在这呢,别给我造误会啊。”
顾北鸣:“没事儿了,书韵工作临时出国了,我们早就和好了。”
他只是不劝了,书韵非得吊死在钟砚这棵树上,钟砚都装看不见,毫无心理负担他操心个什么劲儿。
钟砚和程庚戌在门外说话,程庚戌收起手机,“你说你要当我最大的LimitedPartner?”
钟砚嗯一声,“钱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
程庚戌点头,“好,改天找你。”
钟砚往里走,“无论以后发生什么,站季檀鸢那边,就是站钱那边。”
两人身高相当,钟砚姿态散漫,白衬衫的袖子挽起,一手插兜一手拿着季檀鸢的包。
程庚戌则是穿着挺括有型严整的黑西装,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包裹着白纱布,是被辛甘拿碎玻璃杯划的。
钟砚也看见伤口了,不由劝道:“放手也是一种爱。”
程庚戌沉默了,“我放手了,这丫头气不过又回来给我划了一刀。”
钟砚:“……”
“我是说放弃她,还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程庚戌不接受这个建议,“就现在来说,我觉得她最好了。”
“那如果……”程庚戌又开口,不过还没说完。
钟砚就打住他的话,“我和季檀鸢完全不适用于你和辛小姐,不能假设。”
程庚戌哼笑一声,日子那么长,谁知道呢。
他等着看他们俩的好戏,季檀鸢给辛甘接的戏居然有吻戏,而且戏外还有cp,经纪团队是死的吗?
钟砚进门,就看到季檀鸢坐在麻将桌上,笑着收筹码。
边收边说,“输给我你们不冤的啦,我实力很强的。”
季檀鸢看着手底下的筹码,走的时候得去买个彩票刮刮。
程婷玉坐在季檀鸢旁边,“檀鸢姐,我的筹码都输给你了。”
“没关系,你哥有的是。”
程庚戌听到这话,微微眯眸,看着妹妹,“全输没了?”
程婷玉眨巴眨巴眼睛。
“废物,起来,我来。”
程婷玉立马让位。
于是麻将桌立即发生改变,顾北鸣女友,季檀鸢,程庚戌,以及荣曦。
季檀鸢对于程庚戌对自己的敌意莫名其妙的。
打了两个小时,还真让他赢了一点。
但是荣曦和顾北鸣女朋友全输光了。
收麻将的时候,她问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程庚戌笑了笑,“钟太太,我是相信你才给你投资的。”
季檀鸢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手,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公司,而是辛甘的影视公司。
深层意思是:【我是相信你才把辛甘交给你的】
小心肝的好坏跟金主的大额投资挂钩,季檀鸢对此表达的最大的担忧和担心。
“辛甘怎么了?”
不该出事啊,如果出事她一定会收到通知的。
“她拍吻戏你不知道?”
季檀鸢:“……”
季檀鸢看着神色严肃,不苟言笑的程庚戌。
活爹。
“借位。”
程庚戌:“谁知道是不是借口,其实真亲了。”
“人家的嘴巴你管得着吗你?”季檀鸢说道。
程庚戌把麻将一扔,季檀鸢劝道:“你要知道有时候无法避免的,但是一定是借位,现在广电管得严,尺度大了也拍不了。”
“那CP呢?”
季檀鸢:“人家粉丝自产自销,这个我可管不了。”
“辛甘不需要粉丝。”程庚戌接话。
季檀鸢皮笑肉不笑,辛甘不需要你。
“我知道你想说她走演员路,不走流量,但是那又怎样,我难道发个通告禁止磕cp不然追究法律责任?别招笑了您,真是代沟太大了。”
程庚戌莫名其妙中了一剑,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话那么不客气。
季檀鸢叹气,“我跟你说,我开个影视公司,被婆婆家知道了,批评我不务正业,你知道我为此担了多大的压力吗?”
“但是我并不后悔,我也很喜欢辛甘,你知道她靠劳动拿到工资的眼睛多美吗,她说这样她心安。”
钟砚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后半句。
程庚戌抿唇,他见过辛甘眼睛亮晶晶的模样,不过不是对他。
程庚戌起身,走之前说道:“希望你记住这句话,不要在她名下洗钱。”
季檀鸢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没回答。
钟砚坐在椅子上看着季檀鸢,“你见过辛甘的数钱的眼睛?”
季檀鸢闻言说道:“没有啊,胡扯呗,谁见了钱不心安。”
钟砚看向坐在沙发角落被刺激到情伤的背影。
抬手揉了揉季檀鸢的脑袋,“季檀鸢,你可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