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
“资金动向,以及未披露的信息,和官方部门的程序动向,都专门找人盯着。”
梁助理啊一声,“所以是说她卡您的,你现在也要卡她脖子?”
钟砚踢了一脚他的后脚:“说那么难听干什么,我只是在必要时刻向她展示我的用处。”
——
季檀鸢回到别墅,洗完澡就去了书房和张子卿开视频会议,张子卿是新建公司荆龙股份的ceo兼法人,最近正在美国挖技术人才呢。
季檀鸢直接说道:“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给出行业内最高价,其中可以有股权赠与或者升为合伙人,想尽一切办法先把人挖过来。”
张子卿点头,她擦着头发,“明白了,前段时间路柯还跟我说你找了庚戌资本,我以为您会找卷积资本融资。”
季檀鸢挑眉:“庚戌资本的创始人程庚戌在内地势力要比卷积有些背景。”
“比得上你老公的家世?”但凡在燕京上流圈子待过的,都知道钟家的含金量吧。
世代都有名人的世族大家。
季檀鸢:“比不上呀,可是不想带他玩。”
“那单纯利用钟太这个身份呢。”
季檀鸢摇头,“未来万一离婚呢,荆龙股份没个三五年起不来。”
张子卿惊讶,“你还想过离婚?”
季檀鸢叹气,往后一靠:“其实结婚的时候就想过,等公司上市了,稳定了,股权划分清楚了,我们两人目的都达到了,就分开。”
“那现在呢。”
季檀鸢坐在昏暗的书房,只有一盏台灯和亮着的屏幕,以及季檀鸢的眼睛,她头发散在身后,笑意缓缓,不知是不是被门外的季节感染了,岁月静好的温柔中有一种秋天的悲凉。
“想啊。”
季檀鸢说完后沉默了,直到门外传来狗叫声,应该是钟砚回来了。
钟砚上楼,正好碰见书房出来的季檀鸢,他在下面几个楼梯,仰头看她,浅浅笑了笑,眉眼是温润,眼里好似带着万千情绪:
“老婆。”
季檀鸢怔愣片刻,深夜里突如其来的一句亲昵的称呼,让她无法应茬。
“你怎么不叫老公了?”
季檀鸢还没反应过来,钟砚已经揽着她的腰压在墙上,弯腰轻吻耳侧,随后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是沙哑性感,“老婆,你要叫我老公啊。”
密密麻麻的吻从耳际到锁骨。
“钟砚,你喝醉了。”她身体发热,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单手扣住撑在墙上。
“你今天叫了我一声,再叫一声好不好。”
季檀鸢张了张嘴,居然发不出声,她开始叫不出口了。
那个要不就得是百分之百的信念感演技,要不就是真心,而她现在,她都没有。
季檀鸢不说话,钟砚窝在她的颈窝不动了。
最后,默默说了一句:“你真的很过分。”
过分什么,他没说。
“我也不好。”紧接着钟砚又说,“不怪你过分。”
说完他直起身,脸色疲惫,又蒙着一层浅浅的伤感。
“睡觉吧,我还是睡客房。”
季檀鸢抿唇,点头。
随后头也不回离开。
钟砚在她身后久久顿足,所以说,现在连句虚假的安慰都没了吗?
要不要变脸那么快啊季公主。
晚上2点钟,主卧的门打开。
钟砚站在季檀鸢床边,低头看她睡得香甜,而他睡不着了。
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往人怀里靠靠,顺便把手伸进睡衣摸了下腹肌。
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
不对。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男人的下巴,这不是钟砚吗?
不是说他睡客房吗?
她把人推开,坐起身,环顾一周,这不是主卧。
钟砚被推了一下,推醒了,闭着眼说道:“怎么不摸了?”
季檀鸢:“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钟砚嗯一声,“你不在我床上在哪?”
季檀鸢:“你抱我过来的?”
“你自己跑过来的。”钟砚闭着眼说瞎话。
季檀鸢气得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睡哪个客房,我去哪找?”
钟砚单手撑着头,笑看她:“谁知道呢,一个一个找呗。”
季檀鸢指着他,你你你半天,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完了,puppy。”
她光着脚就跑出门,钟砚皱眉,本来打算找机会温存的,谁知道季檀鸢又因为狗跑出去了。
只不过当他跟过去看到卧室一片狼藉的时候,彻底沉默了。
咬着牙说道:“你不是说她不拆家的吗?”
季檀鸢早就习惯了比格的拆家,此时却因为钟砚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比格,哪有不拆点的啊。”
“只不过是她精力旺盛得不到疏解,我们大人应该理解并且体谅。”
“而且,如果我在主卧,她来叫醒我我就会起来去溜她,她就不会拆家,所以,谁让你抱我去客卧的。”
钟砚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季檀鸢用腿拨了拨狗,让puppy钻到她身后,钟砚抬了抬下巴:“躲什么啊,敢做不敢当是吧,谁弄乱的谁打扫。”
季檀鸢:“她是狗,我让人上来打扫。”
“我都说了,非紧急情况外人不能进,我让她进来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说完牵过狗绳,“puppy,来,把这里恢复原位,不然没有饭吃。”
最后一句话狗狗也听懂了,她哼哼唧唧朝着季檀鸢去撒娇,季檀鸢怎么可能忍心,“你说的是人话吗?”
钟砚挑眉:“我跟puppy说人话她也听不懂啊。”
季檀鸢:“……”
沉默,她觉得钟砚真有病。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地低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钟砚心头一跳,抬眼看她:“你叫我什么?”
季檀鸢心里骂着贱人,脸上甜甜笑道:“老公啊,辛苦你打扫一遍了。”
说完她脸色有些不自在了,明明以前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来一句的啊。
她拽过狗,逃也似的:“我去遛狗了。”
御龙观止是一个巨大的公园和别墅集一体的小区,绿化环境好,还有专门给宠物设置的草坪
季檀鸢在草坪上和狗玩着飞盘,边玩边发呆,清晨的朝露应着朝阳反射着光,天气微凉,她穿着白色冲锋衣黑色运动裤,蹲在草坪上,看着撒泼玩的狗狗。
今早她终于确定一件事:
和钟砚睡觉,摸钟砚腹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她皱眉,怎么会养成摸人腹肌的习惯呢?
离婚以后怎么办,还得包养腹肌吗?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有这种爱好,那玩意儿手感还不如猫猫狗狗呢。
说完她招了招手,puppy跑过来,季檀鸢上手摸着狗狗的头,笑眯眯道:“对嘛,狗狗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