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某庄园
一辆奔驰从铁门驾驶进入,顺着宽阔弯曲的柏油马路停在了一辆五层高别墅前。
门打开,季霆下车匆匆往里走去。
走进一辆阳光房,里面坐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人,穿着白色家居服,一尘不染的贵公子般高贵雅致。
沈家大公子,沈西尘,也是沈西陵的堂哥。
他听到动静,头也不抬说道:“放出消息了?”
季霆点头,“如果真如你所说我那侄女会赶尽杀绝,那么钟家儿媳为争夺家产谋杀亲哥哥的证据就会有了。”
沈西尘拿着一个紫檀木茶壶给对面倒了一杯茶。
“人,找好了?不要露馅。”
季霆点头,“你放心,这次一定会给他们重重一击。”
他说完就抬头,“沈公子,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沈西尘笑起来,精致的面容太过惊艳,让人恍惚,只不过面若观音心思却毒辣。
男人抬头瞥了一眼:“多嘴多舌。”
他最讨厌话多唠叨的人。
季霆闭嘴,起身告辞,沈西尘这人,深入简出,根本不活跃于名利场,当时沈西尘说帮他夺取季家的时候他就问过类似原因,对方只说想要看看人从云端跌落的样子。
谁知计划进行到一半,他的四弟攀上了燕京钟家。
他出门,跟一个女人相互错开,女人乌黑垂直长发,齐刘海,瞳孔很黑,穿着黑色旗袍,走进茶室,跪在男人身侧布茶,一黑一白,极其扎眼。
看起来道貌岸然不也是男人么,季霆冷哼一声,随后离开。
他坐进车里,低骂了一句,“有个当官的爹就是好。”
一个两个都是。
“走了,回去。”
车子从黑色铁门出去,刚出门,就被迎面一辆卡车撞上。
嘭!
车子侧翻。
凯云大道庄园出车祸的新闻被压下,但还是被传到了很多人耳朵里。
富人区出车祸,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总归不是普通人。
季檀鸢和钟砚落地沪江,一人一个墨镜挂脸上,走出机场。
季檀鸢深吸一口气,“沪江的空气都比燕京好闻。”
钟砚冷哼一声:“咖啡味儿。”
季檀鸢:“……”
你身上都被美式腌入味了,天天雷打不动一杯美式咖啡,苦到怀疑人生那种。
季檀鸢:“待会儿你去公司,我去找我朋友。”
“又去找章小姐?”钟砚问道。
季檀鸢嗯一声,“你也想去啊。”
钟砚往前走,高大的身姿在机场很显眼,有人频频望向两人,男人黑色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整齐梳着,带着墨镜,姿态懒散,身旁啊女人红唇精致,穿的是驼色大衣和黑色连衣裙,高跟鞋一穿大概178,和188的男人很登对。
贵气十足,从大衣的水波纹纹路就能看出来两人的条件。
有人驻足企图猜测这两位是哪对明星。
钟砚像是没有察觉般,继续走着,边走边说:
“不去,她那头粉毛,我看了头疼。”
季檀鸢切一声,“明明很好看,三岁一代沟,你显然已经老了。”
钟砚:“季小姐,用年龄攻击人,不厚道。”
说完回头,突然扣住她的脖颈弯腰吻住她的嘴唇,季檀鸢猝不及防,惊呼淹没在热吻中。
她往后仰头企图躲开,男人紧追不放追吻。
最后气喘吁吁,嘴唇更红,钟砚嘴唇蹭上口红,有些欲念,身后跟着的梁助理和张秘书闭上眼。
老板又发骚,夫妻两个仗着是颜霸真好意思。
梁助理在张秘书耳边说:“你觉得太太喜欢咱们老板吗?”
张秘书狐疑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你是女人啊,和太太性别相同。”梁助理理所应当说道。
“我也就和太太性别相同了,我的看法不具有任何参考性。”
“那你觉得钟董喜欢上太太了?”秘书反问。
梁助理冲着那夫妻俩的方向歪了歪嘴,“都腻歪成那样了,你说呢。”
张秘书叹气,“那他们。”
梁助理一副我是旁观者我看得最清的语气说道:“还有的闹。”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除了吵感情还得吵利益,热闹啊,这婚不白结。”
“以后说不定在会议桌上,要不亲要不打。”
张秘书:“你话太多了,梁助理,祸从口出。”
“吃个瓜而已,瞧你小心的,你背后不吐槽老板?”
张秘书眼睛瞪大,震惊看着他,“你别污蔑我,我跟你说我没有。”
“打个赌,以后他们会不会离婚?你说?”梁助理问道。
“不会,先生和太太情比金坚不羡鸳鸯不羡仙,一定白头偕老。”张秘书坚定说道。
梁助理却说:“我赌会离。”
他看着两人,且一定会离。
说完就抬步跟上温存完毕心满意足离开钟砚。
张秘书看了看脸色绯红的季檀鸢,又看了看背影明显愉悦的钟砚。
“好,赌,我赢了你把你新买的那辆车给我,你赢了我把我的新买的那辆车给你。”
“成交。”
梁助理问道:“你的是什么车?”
“卫士。”
梁助理心想路虎卫士,也不错。
季檀鸢摸了摸嘴唇,钟砚调情真的有一手。
刚刚那人说情话叫她宝宝。
她还没被男人叫过宝宝。
季檀鸢抱臂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肉麻死了。
季檀鸢坐进车里,助理唐鑫坐在驾驶座等候良久,看到上司坐上车说道:“您去沈公子那边?”
季檀鸢嗯一声。
“他怎么阴魂不散。”
他不作这一下,她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变态,当初季氏被逼,原来背后是那人一手促成,直到季霆去了凯云山庄她才确定的。
季檀鸢到公馆的时候正值中午,包厢里茶香袅袅,季檀鸢推开门,浅笑道:
“沈公子,别来无恙。”
沈西尘抬眼,浅色的睫毛,白色毛衣,呼吸安静,有种下一秒就升天的仙气。
“季霆是你找人撞的?”那人开口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该教训一下。”季檀鸢找了个位置坐下。
“西陵知道你是蛇蝎心思吗?”
季檀鸢眉眼弯弯,阴阳怪气:“关你什么事。”
“你就不怕我录音?”沈西尘拿出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