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挂断电话,侧头看去,“季檀鸢,你好自恋啊。”
季檀鸢撇嘴,“彼此彼此。”
钟砚弯腰,单膝跪在床上,拽着季檀鸢的小腿往自己怀边拉过来。
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深吻。
刚刚穿上的丝绸长裙的吊带半褪,一片诱惑。
柔腻的皮肤带着莹白光韵,在月光白的丝绸的睡衣中如同白牡丹富贵诱人。
手碰上,稍微用力就泛起微红,他随后把人抱起往浴室走去。
季檀鸢被抱起来,揽着他的胳膊,挑眉,好似在说看吧。
钟砚单手抱着她,胳膊在她腿弯处,另一只手去拿t,随后说道,“这不就缘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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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莺莺从钟砚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快要气死了,那男人说话丝毫不给面子。
她回到家就扑进妈妈怀里哭诉,田若枚拍了拍女儿的背,安慰道:“好了,他不喜欢你那是他眼光不好,而且刚开始肯定会拒绝,但是男人都一个样,信妈妈。”
“他们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老实。”田若枚说完眼里透过几丝恨意,她的丈夫就是其中典型。
私生子太多,季氏集团还是老四天下,现在内忧外患,他儿子根本占不到多大好处。
现在还出车祸了,季檀鸢太过无情,或者这之后有盛宛的授意,她这四弟妹就是一个疯子。
但是在没有得到季氏集团控制权的时候不能动她,可是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想到这,田若枚闭了闭眼,隐忍不发,都忍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么会儿。
反正一个女人继承家业太难,面对压力很大。
她睁开眼,看着季莺莺,面容有些癫狂,“莺莺,你一定要把季檀鸢踩在脚下,知道吗?”
季莺莺愣愣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话,季莺莺的大哥从楼上下来,边穿衣服边往外走,田若枚看着儿子:“你去哪?”
季子谦边走边说:“季檀鸢去公司财务部了。”
他得去看看,季檀鸢来者不善。
田若枚愣住,“她不会又整什么事吧。”
说完就拉住儿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她跟她妈一样是个疯子,凡事不要冲动,知道吗?快要家族祭祀了,你作为季氏宗族长孙不能出事啊。”
季子谦眉目阴沉下来,并没有听进去,“她现在仗着背后有钟家,仗着她联姻救下来季氏,对我们步步紧逼,我不会放过她的。”
田若枚就是怕人冲动,“是是是,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妈,她都害命了怎么还不是时候?都这么明目张胆了,你还要忍吗?”季子谦反驳道。
“我现在管理的这个公司相对于庞大的季氏来说算不上什么,她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
季子谦越说越不满:
“真是结了婚就开始露出真面目了,要我说指不定背后是钟砚撺掇呢,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还要管季氏,你多跟爸爸说说,让爸爸好好说说四叔,不要让他女儿经常来沪江了。”
“嫁到燕京就该好好待在燕京!”
季子谦说完就离开了。
季檀鸢在公司听着财务总监的汇报,有些漫不经心。
她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屏幕,非常认真,钢笔握在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财务总监后背的冷汗快要浸湿衬衫。
季檀鸢看得出员工的紧张,她轻笑一声:“拿着一份假的财务报表讲解有意思吗?”
说到这,财务总监快要跪下了。
季檀鸢下一秒变脸:“把内账拿出来。”
财务总监咽了咽唾沫,就在想理由的时候,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季子谦笑容可掬,“煌煌,你怎么来这里了。”
说着就上前,季檀鸢坐在首位,笑了笑,“大哥,好久不见。”
季檀鸢穿着一件黑色打底针织衫米白色高腰羊毛半身裙,坐在会议室的桌子后面,随着椅子旋转了一下,姿态随性,并没有起身站起来。
即使坐着,在视觉上来说是低位,可是在会议室,通常都是老板坐着员工站着,
季子谦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咬着牙笑起来,“是好久不见,怎么来这个公司了,也不跟我说?”
“你这话有意思,我来自己家公司还要跟谁汇报吗?云方也属于季氏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啊,是季氏,对了,怎么不见你丈夫钟先生。”季子谦回复这话的时候刻意咬重了“钟”字,似乎是在提醒她的身份已经不似以前单纯。
季檀鸢没听到般,随意抬了抬下巴,“这账,不太对吧。”
季子谦皱眉,“煌煌,有些地方你不懂何必故意找茬。”
季檀鸢撑着下巴,眨了眨眼,“哥哥啊,那什么才是懂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硅的原材料报价比你报的成本价要低很多吧,您还干中间商赚差价呢。”
季子谦面色一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檀鸢笑了笑没说话,云方材料主要负责的就是有机硅的中游深加工,其中承接上游原材料供应商,供应下游芯片制造和电池能源封装。
而季子谦就是在中间赚取暴利,她如今抽时间一步一步算,也是为了把半导体和新能源彻底握在手中,放上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年底了,我们都要过个好年的,你说对吗,大哥。”
说完她从助理手中抽出一沓资料放到季子谦面前,这是她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之后我会让人来接手云方材料的管理工作以及整体布局业务,未来集团走专业职业经理人团队管理路线,摆脱家族人员身居要职的工作经营模式,整体实施去家族化管理。”
“季檀鸢!你在说什么?”他震惊道。
季檀鸢抬眼,无比认真:“我知道,我要让季氏走长远。”
说完季子谦气得发笑了,他眼睛眯起,一副阴沉的样子,“你说这么多,谁同意?”
季檀鸢:“你不会是想着半个月后家族宗祠祭祀上要让那些没用的阿叔们举手表决是否同意我这个决定吧。”
季檀鸢有些好笑,人在哪吃红利就爱往哪钻,怪不得那么愿意躲在宗族后不愿走出来,走出来就没有红利吃了。
想到这里,她轻笑:“可是季氏不靠姓氏说话,靠股权靠法律。”
“他们可以决定谁进不进族谱,我可以决定给不给他们分红,是否还给基金会拨款,要不到时候您就这么给那些叔爷们说吧。”
季子谦眼睛瞪大,“季檀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