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陵站起身,“我知道了。”
谁都不能信,还是得自己查。
沈西陵出去后。
沈西尘咳嗽了两声,脸色温凉,依旧不温不火的表情。
随后让人备车,去老宅。
……
钟砚攥着季檀鸢的手腕,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季檀鸢发现钟砚越来越爱对她动手动脚了。
以前只在床上,现在床下也要牵手搂腰亲吻,她惊讶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到亲密接触了。
是那种没有演技含量的亲密,自然而然的再正常不过的,顺理成章的,这让季檀鸢突然警觉起来。
这种暧昧中的缱绻要比大开大合的床上运动还要让人心尖发麻。
季檀鸢于万千心思中空白了两秒钟打算抽回手腕。
失败。
那人攥得更紧。
还有些惊讶:“怎么了?”
季檀鸢:“我要看手机。”
钟砚看了眼她另一只手举着的手机,“你刚刚不就一直在看吗?”
季檀鸢一噎,“我换手,不行啊。”
钟砚笑起来,俊朗的五官能看的人脸红,“可以啊,换手。”
随后他真的撒开了手,就看着季檀鸢左手拿手机。
季檀鸢放下手机,随后把手背到身后,就是不给他握。
钟砚笑起来,侧头看着季檀鸢:“季公主的手,我现在还不能握了?”
季檀鸢抿唇,低头看手机。
两方角逐,敌退我进,钟砚现在就是这样的,季檀鸢越躲避,他就越往前逼近,不放过一丝一毫。
他有种感觉,此时的季檀鸢已经显露出几分真实,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情演戏了。
“你或许可以问问我。”
季檀鸢瞅他:“问什么?”
“问你想问的。”
季檀鸢狐疑看他,钟砚:“算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季檀鸢紧接着开口:“明天你是不是准备着收富荣地产的股票,趁着对方大跳水,直接抄底。”
“是,今天开会刚决定的。”
“我知道了。”季檀鸢说道。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钟砚看她,“那我的呢?”
季檀鸢啊一声,“你的啊。”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糖盒,是防止低血糖准备的。
“呐,你的。”
钟砚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糖,方方正正的一个蓝色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指甲盖大小的糖果,五颜六色。
他捏了个紫色的。
随后含进嘴里,然后一手扣住季檀鸢后脑勺,不容她退缩分毫,吻住她的唇。
季檀鸢震惊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反而被男人往他怀里压去。
辗转反侧。
这个吻色气,温柔中带着强势,引着人沉沦沦陷,溺毙在这旖旎的深吻中。
季檀鸢的脑子晕晕的,只有葡萄味的糖。
钟砚舔了舔她的唇,“甜的元旦礼物,我很喜欢。”
季檀鸢愣愣看着他,“钟砚?”
他怎么了?
他怎么这样了?
他这样了她怎么发挥啊,比谁的舌头长吻得深吗?
她要怎么回,怎么反击。
“怎么不叫老公了。”
钟砚有些不满。
说完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讳莫如深:“因为不想让一些人听见伤心,对吧。”
季檀鸢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吃醋了?”
钟砚皱眉,随后哼笑一声,“吃醋?”
他反问了一句。
随后又低声陈述了一句:“吃醋。”
心里又感叹了一句吃醋!
他敛眉,和季檀鸢依旧靠得很近,唇珠似有若无得捧着季檀鸢被吻得嫣红的唇。
冷杉香和玫瑰香交缠,骨节分明的手从下巴处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男人于昏暗的车厢里的侧颜依旧棱角分明,车外乍然亮起的灯光让季檀鸢看清他眼里的深邃。
神光离合,乍阴乍阳。
季檀鸢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还没等季檀鸢退缩。
钟砚先起身退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留给了季檀鸢一个后脑勺。
如果按照以往,季檀鸢绝对会反守为攻上前挑衅一句[老公,你真吃醋了呀]。
可是刚刚的那段迷茫和慌乱的余韵还没消失,也没从钟砚突然主动的暧昧的震惊中回神,她也发起呆来了。
两人一直到目的地也没互相再说一句话。
天池会所是一所高级vip专享酒吧,入会程序繁琐,却也隐蔽。
但是钟砚压根不在会员之列,却畅通无阻直接进入顶楼包厢。
服务员弯腰推开门,两人的出现让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钟砚手撑在季檀鸢腰后,姿态亲密,上前跟一个迎上来的人握手,那人年龄看起来也不大,穿着黑色衬衫,和钟砚身高相差无几。
钟砚低头给季檀鸢介绍,季檀鸢惊讶,抬眼看着他,元丰银行的幕后人,这么年轻?
那人也笑:“钟太,之前出差,婚礼没机会参加,好在现在看到了,新婚礼物也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