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低骂一句:
“我他妈说正经的!”
“那不清楚了。”
“你们不是都有女人了吗?蠢货。”
程庚戌嗤笑:“你还有老婆了呢,不也是什么都不确定?情感白痴。”
“喜欢一个人需要指标衡量吗?生理喜欢不是喜欢了?你怎么现在还犹犹豫豫的了,钟二,这可不像你。”
要说以前,钟砚才是他们之中那个最恣意桀骜的人,脾气的上限非常高,很多事都看的很淡,但是也很容易接受,几乎没有架子。
公子哥的纨绔几乎没有,别看他是圈子中心,但是人家还真不是土皇帝做派,甚至还带着素质。
要不是暗地里为了利益权力折腾人,都快要成为燕京市一等良好公民了。
这种看似接地气,实则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眼底傲慢看不到人,别人蹦跶再高也蹦不到他眼前,也难得钟砚一个眼神。
有种尔等屁民还入不了我眼,即使被我看上也是你们光荣的底层傲慢在。
但是现在,居然开始有了百转千回的心思,也会犹豫也会因为不确定而迷茫胆怯了。
“她改变了你,这还不够说明吗?”顾北鸣说道。
“说实话,喜欢上季檀鸢不丢脸,人家是真牡丹,有能力有钱有样貌有智商脾气温柔,你不是捡到宝了吗?”顾北鸣说道。
钟砚掀起眼皮看他,“书上不是说喜欢应该是灵魂的共振,而不是外在的凝视。”
顾北鸣:“……”
程庚戌:“神经,柏拉图来了都得叫你一声师父。”
钟砚冷笑:“你好意思说我?你女人靠我媳妇捧,你还不尊重人家。”
“知道辛甘为什么不喜欢你吗?”钟砚问道。
这句话一出,果然,程庚戌好奇了。
但是人嘴硬,“因为她不知好歹。”
“因为你不会尊重人家。”
“季檀鸢跟你说的?能信?”
钟砚觉得程庚戌也挺傻缺,“为什么不信?季檀鸢好歹跟辛甘性别上相同,你不信她信你心里的自信?搞笑。”
他懒得跟他们说话了,“我跟你们聊天还不如跟我家Puppy说话,简直浪费时间。”
顾北鸣:“……”
“你们因为女人吵架?有必要吗?”
钟砚拿着大衣往门外走,挥了挥手,“走了。”
“不再喝点?你回去也是独守空房。”
钟砚没回头,直接去了御龙观止看“留守儿童”去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吃狗粮的puppy,喂了一声,“你有几个主人?”
狗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钟砚,听不懂,眼里全是你在说什么的迷茫。
“季檀鸢?”
三字一出口,puppy的尾巴摇起来,甚至嘴角都咧开。
钟砚拍了下狗头,“冷静。”
随后他又说沈西陵,狗又恢复正常。
钟砚心底松了口气,随后又指了指自己,“傻狗,看好,我也是你主人。”
puppy蹭了蹭他,werwer叫起来。
钟砚嗤笑一声,“你已经造了我300万多的家具了,不认我当主人,把你赶出去。”
比格的拆家能力非凡,根本不是季檀鸢说的非常乖。
从住进来,就拆家,沙发,桌角,窗帘都破坏了个遍,已经翻新了两次。
季檀鸢把这个称之为破钱消灾,她说他赚钱太顺有些钱是昧着良心赚的,所以得破个财,然而puppy是实验狗,为人类医学做过贡献,有功德,由天使小狗散财,他还得感谢狗狗。
季檀鸢护短,什么歪理谬论都能想出来,还说的一本正经。
他低头看着又低头的大耳朵,“你想你妈妈了吗?”
季檀鸢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章璋一起。
她放下手里的果汁,看到手机上是视频通话,表情有些古怪。
打视频干什么?不会是要她看……
她挂断电话。
钟砚那边没再打,应该以为她有工作。
季檀鸢放下手机,看向大屏幕,大洋彼岸的某高定服装的总监正安排模特给她走秀。
“他们家不借款的话,我买给你呗。”季檀鸢说道。
章璋嚎了一声,季檀鸢不愧是天下第一好闺蜜。
又好又豪,她简直吃了大运能被大小姐在10岁那年选了做陪读。
比第二次投胎还好,犹如选秀撂牌子,还是独宠的牌子,那含金量,比当妃子还爽。
当妃子还得伺候老皇帝,但是她当季公主陪读,跟着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学好的。
平常只需要提供情绪价值陪着季檀鸢,不让她孤独,随叫随到,那么,就会得到全世界。
“季煌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麻麻啊。”说着抱着季檀鸢开始摇晃。
“不过咱不买,我也心疼钱,你只需要说几句,借给我就好了,我就给个女明星拍个封面。”
“但是他们不借,我一想,我有人脉啊,那你正好在沪江……”
季檀鸢点头,“那好说嘛。”
所以她简单说了几句,随后那边就答应了送两套春夏未发布高定过来。
季檀鸢站起身,“走吧,吃个饭,约着伊妮打个麻将。”
章璋嗯哼一声,“我跟你讲哦,你不是让我打听着圈里艺人的金主吗?尤其是天宫一角的。”
季檀鸢坐进车里,章璋坐进驾驶座,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知道,文艺圈也分沪圈和京圈,两边文化也不同,我虽然在沪江这边,但是拍封面大多都是电影咖,燕京那边多。”
“之前见过有人来接元音,据说来接的那人是某高官的秘书。”
元音可是大影后,无论是演技还是背后关系网,都很硬。
“不过这种八卦,你很难弄到实锤吧,难道还学狗仔蹲点啊。”
季檀鸢挑眉,“傻啊你。”
谁要看情色八卦了。
她看的是洗钱啊,是怎么通过电影等项目把钱洗出去。
“这事你别再打听了,到此为止就好,我们就吃吃瓜。”
季檀鸢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已经是凌晨2点了,之前钟砚也打过电话,她说在忙等结束再回过去,只不过这一玩就玩到现在。
她看了眼时间,人应该睡了,要不明早吧。
但是谁知道临睡前是对方打过来的。
季檀鸢惊讶:“你还没睡?”
钟砚咬牙,“你不是说要给我回电话吗?怎么睡了?”
季檀鸢讪讪,“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你有急事吗?”
“你信柏拉图吗?”
季檀鸢:“……”
“我只信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