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撇嘴,对于钟砚送给她还打算要回去有些无语。
“人要有风险意识的呀,我都没办法百分百信任我爸爸,更不可能完全信任你了。”
季檀鸢说完低头看着他的手,“你能不能把手拿开。”
“拿哪去?”
随后手往下,“这里,可以吗?”
季檀鸢无语,“你见了我就为了这种事情?”
“你前些天还跟我讨论灵魂伴侣,现在做这些合适吗?”
钟砚不以为然,“两者相辅相成。”
“而且你不喜欢吗?”
季檀鸢张了张嘴,她也不能说不喜欢,更不能说喜欢,于是闭上嘴巴。
季檀鸢坐在他腿上,随后被人放在沙发上,“我们来几次。”
季檀鸢提醒道,表情认真,“一次就够了!”
钟砚眯眼,“你之前还说我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过。”季檀鸢打死不认账。
“你肯定误解了,而且你也太小心眼了。”
她攥着领子阻止钟砚的进一步,一副他不答应那就一次都不来的打算。
钟砚抬眼和她对视,坏笑道:“我心眼小没关系,别的地方不小就行。”
他弯腰,攥着她的手腕缓慢移开,“别害羞,嗯?”
季檀鸢的手被他拿开,控制在头顶,男人弯腰亲吻她的下巴。
亲密缱绻,留恋到锁骨。
“我好想你啊,老婆,你都不说想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委屈。
季檀鸢:“我们才分开一周。”
“那就是说分开久了就会想我了。”
钟砚过度阅读理解。
季檀鸢撇开头,“你起开,外面还有人。”
“没关系,大点声也没关系,电影声大点就好了。”钟砚笑道。
季檀鸢震惊,“你变态啊。”
她曲起腿想把他踹开,谁知更加方便钟砚,男人顺势握住她脚踝,季檀鸢的一只脚就这样搭在沙发靠背上。
钟砚侧头,就这样吻了下她的小腿。
留下暧昧的红痕。
季檀鸢被这样慢工细活的搞得有些烦躁。
钟砚存了心让她心理防线崩溃。
“我们谈谈。”钟砚慢条斯理说道。
季檀鸢有些不清醒,听见这四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之前说跟我一起不爽。”
算账,这时候算账!
季檀鸢脸色潮红,但是眼里是不可思议:“钟砚?”
钟砚笑起来,“说啊。”
季檀鸢咬着牙,“你看看现在!我说的有错吗?”
“那宝贝今晚别喊停,成吗?”
*
凌晨三点
季檀鸢被人抱进卧室
季檀鸢闭着眼早就睡着。
浴缸里
季檀鸢睡着了慢慢往下滑,随后又被人提起来。
钟砚穿着浴袍,又拿了件白色浴袍把人抱出去。
季檀鸢全无印象,第二天要不是钟砚叫她,她准会迟到葬礼。
钟砚弯腰,抱着人坐在洗漱台上,“刷牙了。”
季檀鸢没想到钟砚那么记仇,上次她故意一嘴让他记到现在。
季檀鸢抬眼看他,“我觉得放纵对身体不好。”
钟砚弯腰,撑着洗漱台,“就得趁着年轻才放纵,老了就有心无力了。”
季檀鸢低头,“是吗?”
钟砚拿过拖鞋,蹲下给她穿鞋,“是啊,老婆,你多体谅。”
季檀鸢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垂眸,带着笑意:
“那老公你满足不了我怎么办呀,你会给我找年轻男人吗?”
钟砚仰着头,随后低头笑起来,“季檀鸢,你还真是找死啊。”
他咬着牙,抓住她的脚踝。
季檀鸢哎一声,“我只是说万一啊。”
钟砚也笑,“你放心,绝对满足你。”
季檀鸢紧急刹车,连忙道好,钟砚知道今天不是时候。
反正就是旧账刚平,新账又来,不怕没下次。
季檀鸢收起脚,从洗漱台跳下来,转身去洗漱。
钟砚从身后抱住女人,“我们会有以后的,对吗?”
季檀鸢抬眼,和钟砚在镜子里对视。
怎么办,不想给承诺,随后她又想了想,这种事算什么承诺,哄男人罢了。
于是点了点头。
钟砚笑起来,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当真了哦。”
季檀鸢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
吃了早餐就和钟砚去了季家祠堂。
季霆不想打扰儿子的葬礼,并不想在这时候跟季檀鸢对峙,所以葬礼还算顺利。
季檀鸢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地方,季家宗族不小,祠堂也修缮华丽,对外也团结,但是这些跟她没关系。
其实,他们季家有一部分的团结,是团结着怎么把无关人等排在外面。
即使宗族基金的大头是季氏集团出的,父亲的名字只会出现在芳名榜上第一位,但是族长落不到季擎头上。
不是因为年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儿子。
对于季檀鸢来说,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
但是他们会觉得非常正常,因为得利者不会质疑一切对他们好的习俗。
黑衣人来来去去,人人脸上都不苟言笑,但是季檀鸢站在那里却是格外显眼。
但凡是因为跟季霆有合作关系的商业伙伴,就是与季氏集团有关,所以那些代表总是在离开后来跟季檀鸢打一声招呼。
季檀鸢,才是现在季氏集团的二把手,别管内里乱成什么样,她上不上的了族谱。
商业伙伴只看集团,集团话语权在谁手里就跟谁打交道。
她主导的新能源,半导体芯片即将成为新经济体系里的龙头企业。
再加上钟砚也在,怎么可能忽略。
忽略棺材里躺的都不可能忽略站着的这两个。
合作的企业田总跟季檀鸢握手,随后又跟钟砚握手。
两人身高都不矮,季檀鸢穿着短靴高跟鞋就达到了175,钟砚也是薄底皮鞋近190。
钟砚黑色大衣,带着黑色墨镜站在季檀鸢身边,和季檀鸢般配非常,贵气浑然天成,但是也冷漠随意,好像他是冷眼旁观的外在这,只因妻子在这,他才来,其余的,就不再有。
接近尾声时
门外又停了几辆车,为首的沈西尘。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是整齐的大背头,精致的眉眼有些阴柔,看上去温润如玉,但是季檀鸢直觉上觉得他是阴郁昏暗的。
季檀鸢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阴暗爬行动物,她对这人天生不喜。
沈西尘被工作人员引着往里走来
他从大门进入,径直往里走,进去了待了十分钟才出来,是季霆陪同。
似乎是刚注意到季檀鸢,于是跟季霆说了两句,朝季檀鸢和钟砚走来。
钟砚有些烦,“他怎么阴魂不散?季檀鸢,这是你的烂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