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一遍遍地啄吻,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慌乱,像是在对待一件摔碎了的稀世珍宝。
“。宝宝,乖……是老公不好......”
“...亲亲...一会儿就......”
他的声音又哑又紧,带着浓浓的心疼。
冉唯依疼得说不出话,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她缓了好一阵......
“阿辰......你太......”
她看着他,泪光闪烁...羞涩...
“da”,那个字,她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夜墨辰没能领会到那未尽之语的深意。
他甚至以为她是要说他“太坏了”,或者是“太着急了”。
......(就算理解到,他也只会感到骄傲和自豪)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一丝傻气。
“嗯,老公太爱你了”
“好爱好爱你......”
夜墨辰一遍遍轻声哄着她。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糯糯地像在撒娇。
“我……我没事了……”
夜墨辰低头,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疼惜和紧张。
“真的不疼了?宝宝,不许骗我。”
冉唯依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更害羞了,脸颊红红地,轻轻摇了摇头。
夜墨辰确定冉唯依被哄好后...
他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熟悉吧?没错,这是洋柿子吃了500字...再吐出来的6个籽)
这一夜,注定无眠。
冉唯依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哭着求饶的声音都哑了。
夜墨辰停下来,却不是她想的那种停。
他把她抱得很紧...
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颈窝,嗓音里带着得逞后的笑意。
“宝宝...”
“我只会,哄。”
“不会T。”
“因为,”
“我T,不下来。”
(你就折腾写作的人吧,哭...)
......
“宝宝,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这一晚,他仿佛要把过去那些年的空缺,补回来...
玻璃花房外的月亮悄悄隐去,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斑驳地照亮凌乱的大床,夜墨辰才终于餍足地放过了她。
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她走进浴室,亲自为她清洗。冉唯依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手臂软绵绵地垂着,任由他摆弄。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肌肤胜雪,但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
简直没一块好地方了!
“都怪你!”冉唯依娇气地踢了他一下。
夜墨辰不躲不闪,大手一捞,便将那只作乱的雪白小脚捉在掌心。他低头,温热的唇印在细腻的脚背上,胸腔里发出愉悦的低笑。
“嗯,都怪我。”
他应得坦然,嗓音里是餍足过后的沙哑,带着致命的性感。
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锁着她,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谁让我的宝宝这么甜,老公实在没忍住。”
他顿了顿,看着她羞恼的眼神,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补充了一句。
“下次还敢。”
“你还想有下次?!”冉唯依瞪圆了眼睛。
“想。”夜墨辰答得理直气壮,毫不犹豫。
他凝视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想一辈子。”
冉唯依被他这露骨又深情的告白烫得心尖一颤,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脸红的份。
清洗完毕,夜墨辰扯过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抱一个婴儿似的,小心翼翼地抱回柔软的大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宝宝,辛苦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好乖,睡吧,不闹你了。”
冉唯依确实累到了极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
...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
她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唤醒的。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但还能感觉到他残留的体温。
空气里,也满满都是他清冽又霸道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宝宝,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冉唯依循声望去,心脏漏跳了半拍。
不远处的沙发上,夜墨辰只穿了件松垮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专注地盯着膝上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穹顶落在他身上,为他周身那股冷峻的气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可一察觉到她的动静,那副商业精英的冷漠伪装瞬间消失。
他合上电脑随手一丢,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视线刚好与躺着的她齐平。
“身上还难受吗?”他伸手,温热的掌心先是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又去轻抚她还带着睡意的脸颊。
冉唯依看着他这副人模狗样、体贴入微的模样,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颠鸾倒凤的疯狂画面。
阿辰的,公狗,Y...
她浑身都像散了架...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尤其是,某个,的地方,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睡前他倒是细心地给她上过药...
火辣的,痛感已经消退,只剩下一种...感觉,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冉唯依心里腹诽着,刚想开口骂他两句,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抽气声,又干又疼。
她索性闭上嘴,愤愤地摇了摇头。
“嗓子不舒服?”夜墨辰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饿不饿?我让人备了吃的。”
他的大手顺着被子,找到她酸软的腰,力道适中地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