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唯依彻底乱了阵脚...
这男人,简直是个恶魔!
她胡乱地想着,却发现自己连骂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夜墨辰被她抓得...一声,非但不恼,眼底的墨色反而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低头,滚烫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宝宝,叫老公。”
他的声音磁性,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这个时候,他不要听什么“阿辰”,他只要听那两个字。
冉唯依被折腾,得泪眼朦胧,视野里全是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老……公……”
这一声“老公”,又软又糯,还带着...颤音。
像是一根羽毛,搔在了夜墨辰心尖最痒的地方...
“乖。”
冉唯依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渐渐在这种要命的“惩罚”里,摸索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诀窍。
她心里暗暗叫苦,
慢慢地,青涩,变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美妙又动听,夜墨辰听着更上头...
眼前,炫目,的白...
这一幕幕妖娆的画面落在夜墨辰的眼里,简直就是绝杀。
夜墨辰几乎要疯了。
他呼吸陡然一滞,看着这个已然媚态天成的女人...
“宝宝,你犯规了。”
“嗯?”冉唯依眼角还挂着泪,意识迷蒙地看着他,不懂自己又哪里犯规了。
男人黑眸沉沉,烙着滚烫的火。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
...那双墨眸深处,是烧得通红的火焰。
“惩罚结束。”夜墨辰亲了亲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
声音低沉、嘶哑、又性感,眼里浓浓的情欲,能把冉唯依淹没。
“现在...”
他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有得逞的坏,也有化不开的宠溺。
“宝宝,准备好了吗?”
“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了。(强制开启第二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疯)
冉唯依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动了动,想翻个身,却被一只铁臂牢牢禁锢在怀里。
“醒了?”
冉唯依费力地掀开眼皮,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脸颊又微微泛红。她抬眼,正好对上夜墨辰那双含笑的黑眸。
他正侧躺着,单手撑着头,一头红发微乱,裸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她失控时抓出来的红痕。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冉唯依,抱怨,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点鼻音,像猫儿在撒娇。
夜墨辰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俯身,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厮磨。
“我,的,错。”
他认错倒是快,可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悔改的意思。
冉唯依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罚我今天一整天都给宝宝按摩,好不好?”
冉唯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
“你……你这是按摩吗?”她瞪着他,又羞又气。
她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她那点力气,跟猫爪子挠痒痒没区别。“你……你不用去公司吗?”
这都日上三竿了。
“不去。”夜墨辰答得干脆利落,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以后也没那么多事了。”
“嗯?”冉唯依有些不解。夜氏集团那么大的产业,怎么可能没事。
夜墨辰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骨缓缓下滑,惹得她一阵轻栗,故意逗她。
“江山哪有美人重要?”
“再说了,底下那么多的人,不多锻炼锻炼,我养着他们做什么?”
这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冉唯依心里一暖,他从来不是只说不做。
夜墨辰看她不说话,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自己,以为她还在胡思乱想,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江培前两天还一脸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来找我。”
“嗯?”冉唯依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着小脸看他,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夜墨辰看她这副小猫似的神态,心里爱得不行,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浓了。
“我给他新招了个特助,帮他分担一下工作,让他别整天跟个陀螺似的。”
夜墨辰说起这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结果他以为自己要失业,就差给我写一份万字血书表忠心。非说自己年富力强,还能为夜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冉唯依被他逗得笑了出来,伸手捶了他一下,“他真这么想?”
“他不仅这么想,还很严肃地问我,是不是他哪里得罪了冉小姐?”夜墨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了。
“他当时就把最近半个月见过你的所有细节都复盘一遍了,从鞠躬的角度到称呼的语气,生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惹得我们家宝宝不高兴,然后我就要辞退他。”
“我当时就静静看着他,挺会脑补的。”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冉唯依笑得不行,这个江培,有时候真是个活宝。
“我告诉他,”夜墨辰一本正经地复述,“江培,你年纪轻轻,不要总想着过劳猝死,我们集团虽然医疗福利好,但不是给你挑战极限用的。”
“万一哪天新闻头条是《夜氏集团金牌特助英年早逝,疑似高强度工作所致》,集团股价下跌,影响企业形象和我本人的声誉,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江培当时听完,一张脸的颜色变了又变,最后憋出了一句:“谢谢墨爷关心,我一定注意身体,劳逸结合,争取为您和夜氏健康工作五十年!”
冉唯依笑得不行,阿辰有时候真是又坏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