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京郊山庄游玩,不止叶明珠开心,宝簪等几个丫鬟也兴致勃勃。
收拾箱子,准备物件,忙得不亦乐乎。
叶明珠心疼母亲和嫂嫂,原想叫着她们一起,谁料她们要给荣国公夫人调理身体,正好不得空,说要晚几日。
她便叫人把叶宝珠和小侄子叶呈一起接来卫国公府小住,到时候跟着她的马车一起出发,早点去山庄玩。
第一次到卫国公府,叶宝珠和叶呈眼中都是好奇,左看右看,连连惊叹,但都非常守礼。
叶明珠先带着他们到松鹤堂拜见老太君,老太君很是慈爱,给了见面礼,留着两人坐了好一阵。
又到景春居拜见荣华郡主,荣华郡主对姑侄两个喜欢得不行,给的见面礼极为丰厚。
叶宝珠又惊又喜,捧着一套价值几百两银子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头面傻站着,无措看向叶明珠。
不是没见过好东西,是因为荣华郡主对她的喜爱,让她受宠若惊。
叶明珠安抚拍了拍她的手:“郡主娘娘温和慈爱,她送你的东西,你放心拿着就是。”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我就跟你不一样了,我脸皮厚。郡主娘娘送我好东西,我就安心收着,如今库房都快放不下了。”
她话音一落,不止荣华郡主再维持不住面上的严肃,笑着说了一声“顽皮”,雅琴等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四岁大的叶呈,则是全然的开心。
他举着一柄小小的木剑,眼睛亮亮地跟荣华郡主行礼道谢,奶声奶气的童音直把荣华郡主哄得更加开怀。
从荣寿堂出来,叶明珠带着叶宝珠和叶呈回了临风堂,把他们安排在东厢房,让姑侄两个住一起。
盛云彻下值回来,见她脸上笑意盈盈,不由也扬起唇角。
在软榻上坐下,他习惯性将她抱在怀里,一边玩着她青葱似的手指,一边说道:“我进府门,母亲就着人叫我去景春居,你猜她和我说什么?”
“什么?”叶明珠好奇看他。
盛云彻捏了捏她的耳垂,湛黑凤眸笑看着她:“母亲说,想跟你做个交易。”
叶明珠惊讶了:“交易?跟我?”
“是。”盛云彻道,“她知道你想给小妹找个好人家,便说这事她帮你一起操心,你给她生一个呈儿那样可爱的孙子就行。”
叶明珠:“……”
盛云彻挑眉:“怎么,不愿意?”
“不会是你在乱说吧?母亲才不会催这事。”叶明珠霞飞双颊,嗔怪看他,“君子克己复礼,你怎么总想着那事?”
“你说我怎么总想着?”盛云彻反问。
叶明珠红着脸道:“真不是我推脱不愿,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
盛云彻凤眸微眯,眼神危险:“你还怀疑我不行?”
“……当然不是!”叶明珠轻咳一声,“但毕竟有丹石毒需要拔除,也要顾及着身体不是?”
盛云彻轻哼一声,直接问:“还需多久?”
叶明珠思忖片刻,试探回答:“再调理一个月,看看情况。”
盛云彻气笑了:“一月又一月,还要看情况?你是让我克己复礼?我看你是逼我吃斋念佛,带发修行!”
他表情恨恨,眼神愤然,明明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却听得叶明珠忍不住想笑。
她今天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
前世她嫁给盛怀安三年,娘家人从未登过盛家的门。只因为贾氏和盛怀安打心里看不起商户,不愿意跟她娘家人来往。
今生,荣华郡主身份那样尊贵,却对她的小妹和侄儿那样好。
额头抵在盛云彻肩上,她笑得不行。
她一笑,盛云彻也绷不住臭脸了,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
但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手指捏起叶明珠的下巴,他低头就吻了上去,决心要给她一点好看。
宝簪和如意很是识趣,对视一眼,笑着低头退下。
四下无人。
盛云彻温热的吻落在叶明珠唇上,灵活的舌头闯入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吻得又凶又急,比之前更有侵略性,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叶明珠被吻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但就在盛云彻的手一直往上,摸到她抹胸的系带正要扯开时,突然“啊”的一声惊呼响起,打破房间里的安静。
是谁?
叶明珠慌忙推开盛云彻,惊讶看去,只见叶宝珠牵着叶呈“落荒而逃”的背影,眨眼就消失在视野中。
这……
捂住脸,叶明珠脸红得快要冒烟,一双原本就水润灵动的杏眸因为含羞带怯,像是淋了一场春雨,越发剔透。
叶呈好奇又担心的小奶音从门外传来:“小姑姑,为什么大姑父要咬大姑姑呀?咬嘴巴不会疼吗?”
小孩儿的声音突兀消失了,听着像是嘴巴被捂住。
应该是小妹“出手”了。
叶明珠更羞了,轻轻掐了盛云彻手臂一下:“你做的好事!”
“怪我?”盛云彻忍俊不禁。
叶明珠知道是自己丫鬟一时疏忽,但不管:“白日就不安分,不怪你怪谁?”
“晚上可以?”盛云彻立刻问。
叶明珠气得拿拳头捶他。
盛云彻笑声越发肆意。
身体放松,他搂着叶明珠朝身后软枕上一靠,倒是说了一声“行,怪我”,但风流肆意的姿态,眉眼之间的笑意,让他的认错怎么看怎么不走心。
被他这么看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意,叶明珠面红耳赤地想起身。
他却搂着她,不让她走。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