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见主子气得胸口一直在上下起伏着,于是连忙上前帮着拍了拍背,安抚道:“主子,您别生气,雨露绝对没这个意思。王爷也就是贪新鲜,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乔侍妾身份低微,哪能比得上主子您呀,没必要和她计较。”
孙良媛拧着眉头靠在了椅子上,“算了,饶你一回,出去吧。”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雨露在雨燕的示意下慢慢退了出去,虽然两人都是大丫鬟,但明显雨燕更受孙良媛看重,今天她也是大意了,正好撞上了主子的枪口上,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责罚,好在雨燕替自己说情逃过一劫。
“雨燕,这后院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我就生怕哪天王爷就把我忘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孙良媛一脸的迷茫,现在后院有王妃一位,侧妃马上也有两位了,徐昭训,自己,蔡良媛,算上乔微月等侍妾就有八人,虽然有几人不大受宠,但每月也是能分上一天的,自己要是再不努力怀个孩子,那真说不准哪天就被王爷忘记了。
雨燕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主子,您别急,您还年轻呢,夫人不是给了个方子嘛,说是助孕药,我们再试试吧。”
“这汤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是一点也不见效。”孙良媛为了要个孩子真是多苦的药都往肚子里咽,但就是一点信也没有。
雨燕想到什么,迟疑道:“主子,要不我们还是让府里的大夫看看药方吧,说不准您身子没事,不吃药反而就好了呢?”
虽说这药方是主子娘家来的,但也不是就一定适合主子,这都喝了有两个月了,感觉一点作用也没有,心里实在是不安。
孙良媛摆摆手,“再吃上一个月再说吧!”
菊香院,徐昭训这会儿正看着女儿娇娇翻身,嘴里不住地喊着,“娇娇,再给娘翻一个,娇娇可真是厉害。”
“主子,小小姐许是累了,”芸香看着开始闹脾气的小小姐笑着说道。
徐昭训摆摆手让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怎么样?飞霞院的还吃着那所谓的助孕药呢?”
“吃着呢,每日经过她们院子门口就能闻到老大的药味,要奴婢说这孙良媛也是个狠人,这么苦这么臭的药也能喝得下去。”芸香捂着嘴小声地说道。
徐昭训眼里浮现出几分嘲讽来,“她啊,做梦都想着要个孩子,就算是屎尿估计都能咽下去,这就是她当初算计娇娇的代价。”
当初徐昭训刚怀上娇娇的时候还把孙良媛当做好姐妹,什么都和她说。想不到孩子快六个月的时候这贱人就每天带着孕妇不适宜闻的香囊来她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差点她就要失去她的娇娇了,好在发现及时,但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孙良媛不是做梦都想要孩子吗,那她就让她怀不上。之前无意中发现她在喝坐胎药,于是辛苦收买了个飞霞院的小丫头,偷偷往她每天喝的药里加了一味避孕的药,这么一来坐胎药真成了避孕药,想要孩子就是难上加难了。也不知道等孙良媛那贱人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是什么表情,真想看看她那震惊加悔恨的表情啊。
但芸烟还是有些担心,“主子,您说万一孙良媛发现是我们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她一气之下告到王妃那里……”
“她不敢,”徐昭训一脸的笃定,“王府里有规定不能私自从外面拿药方用,她要是敢把这事捅到王妃面前,第一个受罚的就是她自己,所以她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把这苦果咽下去。”
“就是,芸烟你放心好了,我尾巴都扫干净了,就算有人怀疑是我们干的也没证据,再者只是避孕药,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到时查不到也就不会一直往下查了。”
晋王也信守承诺,一连三天都歇在了乔微月院子里,惹得后院的女人醋意满天飞。
这天,正好到了要给王妃请安的日子,乔微月早早地就起来梳妆打扮。
“主子,这根簪子好看,今天就带着根吧,还是王爷新赏下呢。”香雪拿着一根蝴蝶流苏簪往乔微月头上比划。
乔微月轻瞟了一眼,“也好,正好和我今日这身衣裳很是相配。”
“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走吧,可不能迟到了。”乔微月的桂花院离王妃的临风居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所以要早些出发。
正巧,这时徐清雅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清丽脱俗的乔微月,只见她身着一袭宝蓝如意蜀锦缎,内穿一件桃红色罗衫,头上簪着一根蝴蝶流苏簪,显得她更是娇嫩可人。
“乔妹妹这气色是真好,人比花娇,真是令人羡慕。”
乔微月上前拉住徐清雅的手,“徐姐姐这是说笑了呢,哪能比得上徐姐姐啊!姐姐才是像个小仙女一般漂亮。”
徐清雅噗呲一笑,“好了,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快些给王妃请安去。”说着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两人又一起往临风居走去。
等她们到的时候徐昭训和孙良媛已经在厅里坐着了,乔微月两人则是连忙朝着她们行礼问安道:“婢妾给昭训姐姐,良媛姐姐请安。”
“起来吧,两位妹妹不必多礼。”徐昭训倒没说什么,朝着她们点头笑了笑就让她们起来了。
乔微月和徐清雅小心地在最后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王妃召见。
孙良媛看着乔微月就不舒服了,“乔侍妾今日打扮得可是格外靓丽,可是要和诸位姐姐们一争风采?”
乔微月一脸的迷茫,自己这是哪里又惹到她了?
心里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很恭敬地站了起来,行礼道:“孙姐姐安好,婢妾可不敢和各位姐姐比,姐姐说笑了。”
“哼,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怎么,自己连着霸占了王爷三天不就是凭着这胆量吗?现在就不敢了?”
孙良媛恨恨地看着乔微月,要不是这小贱人,王爷应当是要到自己院子里来了,害得自己这个月少见了王爷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