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荷香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劝解道:“主子,乔庶妃即使封了庶妃也碍不到您什么事,没必要这么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值得。”
元侧妃气呼呼地往榻上一坐,气道:“我是生气这个吗?管她是什么位置都越不过我去,只是王爷对她这么上心我就看不惯,凭什么一个商女能得王爷这般宠爱。
你又不是没看到,昨天她生产的时候王爷那个紧张,那个在意,要是王妃和容侧妃比我得宠也就忍了,毕竟一个是正妃,一个是侧妃,但她一个商户女有这个资格吗?”
荷月很是无奈,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王爷是天之骄子,喜欢哪个就宠着哪个,就连王妃也不会说去阻止,更何况是自家主子一个侧妃。说句犯上的话,自家主子要是还是这副样子,那以后生气的地方还多着呢!
但她作为下人也只能尽力劝着,别的也不敢说什么。
翡翠院,容侧妃抱着大公子逗弄着,“程儿,喊父王,跟着母妃喊,父——王~”
“不把,不把。”赵安程咧着个嘴噗呲噗呲地喊着。
“不是,程儿,是父——王,父——王。”容侧妃耐着性子继续教他喊道。
赵安程可能是有些累了,开始闹腾起来,手不住地往外面伸去,旁边的奶娘看着容侧妃的眼色立马把孩子接了过去。
“好好照顾大公子,以后有你们的好处。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疏忽大意伤到了大公子,有你们苦头吃的。”容侧妃照样好好敲打了一番奶娘后才让她抱着孩子下去了。
这时,候在一旁的丹桂走上前说道:“主子,刚刚王顺出去打听消息了,王爷从王妃正院出来没多久,王爷身边的福安公公就去桂花院传王爷的旨意了,封乔主子为乔庶妃了。”
容侧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转头问道:“王妃娘娘就没阻止?”
这可不像是王妃的作风啊,别的不说,王妃娘家的堂妹马上就要入府了,这庶妃的位置可不就是为那位准备的吗。
丹桂摇了摇头,“这王顺没说,要不让王顺自己进来回禀主子?”
容侧妃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王顺弓着身子轻轻地走了进来,“奴才给主子请安。”
“起来吧,说说你打听到的消息吧!”
王顺嘿嘿笑了两声,“主子,王妃娘娘院子管得严,奴才没这个本事探听什么消息,但奴才看王爷出来的时候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想来里面的谈话不会很愉快。”
容侧妃轻轻颔首,“然后呢,其他院子都是什么反应?”
“估计最生气的就是元侧妃了,听说砸了好几套茶具,估摸着掌管器具的赵公公要头疼了。
徐昭训院里今天要了好几壶降火的凉茶,想来也是上火得很。还有孙良媛,自从摔倒过后都小心地很,倒也没听见什么动静,郑侍妾和苗侍妾都挺安分的,最奇怪的是雅昭训,按理来说最生气的应该是她,但碧波院反而安静地很。”
容侧妃轻飘了王顺一眼,“你懂什么,不生气的人才是心思最深的。”
“是,奴才不懂,还是主子您厉害。”王顺赔着笑说道。
容侧妃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嗤笑道:“也就元侧妃那个沉不住气的蠢货最会上蹿下跳,还想着抱养乔氏的孩子,这回好了,人家都成庶妃了,她的算盘珠子都要蹦到人家脸上来了,就想着捡现成,美地她。”
“主子说得是,元侧妃这心也着实是大了些,就连王妃娘娘也没这么明目张胆地在王爷面前提要抱养后院哪个主子的孩子,就她偏偏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还敢和王爷提,奴婢听说那天王爷是生着气走的。”丹青也笑着附和道。
容侧妃撇了下嘴,“蠢点也好,省得我出手了,现在程儿占了王爷长子的位置,只要王妃一直生不出嫡子来,我们程儿就是王府首位继承人,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容侧妃很有信心,毕竟府里有儿子的乔氏和徐氏娘家背景都太差了,王爷是多想不开才会想着要立她们的儿子为世子,自然还是她的程儿好。
“可是,”丹桂又提了一句,“主子不是说王妃娘娘要接她娘家堂妹入府吗?万一她要是生下孩子来,那……”
“那就让她生不出来。”容侧妃轻声说道。
“娘娘,这,……”丹桂有些惊慌地看着自己主子,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还真没见她出手害过谁。
丹青嗤笑一声,“丹桂,你害怕什么,难道你不想为主子分忧吗?”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主子,要怎么做您告诉奴婢,奴婢一定给您办好。”丹桂听完丹青的话后连忙向容侧妃表达忠心。
容侧妃瞟了丹青一眼,“好了,你们都是我身边信任的人,不要自己起内讧。你们想想咱们院里离王爷的前院最近的是什么地方?”
“最近的地方,奴婢想想,好像是榴香院。”丹桂脑海里第一时间就冒出一棵长势很是喜人的石榴树。
“对,就是榴香院,这个院子王妃娘娘一直留着没分给其他人,石榴石榴,多子多福,想来王妃也是想把这个好的寓意留给自家人吧!”容侧妃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想要多子多福,也要有这个运道才行。
丹桂有些迟疑,“主子的意思是阻止王妃把榴香院分给将要入府的新人?”
“你是不是傻啊?主子做这种无用功干什么?”丹青实在是受不了了,正常人一听主子这话就知道要做什么,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院子问题。
容侧妃也是被丹桂的话噎了一下,但想到丹桂也是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算了,早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好在对自己够忠心,也算是一个很大的优点了,就是不够聪明。
“我让人在石榴树下埋了点好东西,不管谁住进去都够她喝一壶的了。”
“主子,会不会被发现?”丹桂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发现又能怎么样?我动手的时候尾巴都已经扫干净了,只要你别被人套了话就没人知道,主子,奴婢就说还是不要告诉丹桂的好,您看她,万一她说漏嘴了怎么办?”
丹青有些不满地看着丹桂,这事是主子让自己去办的,一直瞒着丹桂,就是怕她说漏了嘴害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