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刚一凑近就听见两个婆子在说主子失宠的话,她的气不由地就冒了上来,一把拉住其中一个婆子的手,喊道:“你别走,跟我去见香雪姐姐,看她怎么罚你们。”
两个婆子连忙往后退,求饶道:“金铃姑娘,老婆子不是有意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是啊是啊,我们知道错了,你别告诉香雪姑娘,求你了……”
“哼,主子对大家这么好,还给赏了一个月的月钱,你们却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亏不亏心啊!”
金铃很是不满地看着两个婆子,她觉得自家主子是最温和的人了,对她们也好,怎么会有人不知感恩呢!
“你们吵吵闹闹地干嘛呢,吵到主子怎么办?”香雪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向正拉成一团的三人。
金铃正好找到机会告状了,于是立马上前小声地把两个婆子说主子闲话的事告诉了香雪,最后还狠狠地说道:“香雪姐姐,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我们桂花院,快把她们赶出去。”
两个婆子听见金铃这么一说,立马跪到香雪面前求饶道:“香雪姑娘,我们只是话多了点,没什么坏心思,求你不要和主子说,我们一定改,以后不会再犯了。”
香雪厌恶地看着两个嘴碎的婆子,平时就爱说些闲话,但没说到主子头上她也睁一只闭一只眼了,但这会儿居然还敢编排上主子,真的胆子肥了。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自家主子正是引人注目的时候,不宜大张旗鼓地处置这两人,想了想,说道:“主子心善,念在你们初犯,罚你们半个月的月钱,以后再犯定要赶你们出去。”
两个婆子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了肉疼的表情来,但嘴上还是不住地道谢着,“多谢香雪姑娘,老奴们定不会再犯了。”
香雪点点头,看了眼金铃,说道:“金铃,你跟我来。”
金铃白了两个婆子一脸,颠颠地跟上香雪的脚步来到了偏房。
“香雪姐姐,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们两个赶出去?只罚半个月的月钱,实在太便宜她们了。”
“你啊,就知道嚷嚷,我能不知道太便宜她们了吗?只不过现在主子刚封了庶妃,后院其他主子心里估计都不好受,这个档口,还是先别太出头了,省得有人说咱们主子刚进位心气就高了。”
金铃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是香雪姐姐你想得周到。”
香雪看着金铃笑道:“等主子出了月子,以后外出就你跟在主子身边了,可要打起精神来。”
“我?”金铃指了指自己,“那香雪姐姐你呢?你去哪里?”
金铃不解,虽说自己也是主子身边的大丫鬟,但其实主子一直是香雪姐姐在照顾,平时有什么事也是和香雪姐姐商量,自己就是领着一等丫鬟的月例干着二等丫鬟的事,怎么突然就让自己贴身照顾了?
“哦,我知道了,主子是给香雪姐姐你找到合适的人家了吗?”金铃一脸打趣地说道。
香雪伸手点了点金铃的额头,“你个丫头胡说什么呢,这小主子出生了,我不得在屋里看着点,以后我就管理主子里屋的事,你啊,就管外面的,我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定要把主子和小主子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嘿嘿,我还以为香雪姐姐是有喜事了呢!”香雪今年已经十六了,一般王府的丫鬟都是十八放出去,要是不出意外香雪也会在两年后出府,当然也有不嫁人直接梳起妇人发髻继续留在主子身边伺候的。
“我可不嫁人,我已经和主子说好了,以后要一直留在主子身边伺候,给主子当掌事姑姑的,你个小丫头也已经十五了,怎么?你有心上人了?”
香雪对嫁人可没什么兴趣,自己在主子身边伺候既轻松又有体面,干什么想不开嫁出去伺候一家老小的。
金铃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香雪姐姐可不要乱说,我还小呢!”
“倒也是,要是有什么中意的也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准主子还能帮着掌掌眼。”
香雪自己是不想嫁人了,但金铃三年后肯定是要出嫁的,女人嫁人就像二次投胎,可要看准了,她也希望金铃能嫁个如意的人家。
金铃羞涩地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香雪姐姐,说起这个,我倒是听说王妃娘娘想给身边的碧玉和碧心两位姐姐赐婚呢!好像是要赐婚给王府里的侍卫,以后也可以回到王妃娘娘身边继续当掌事姑姑。”
香雪好奇地看向金铃,问道:“你听谁说的?”
金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道:“我家和碧玉姐姐家是挨着的,我娘就爱听人墙角,所以知道了一点点。”说着手指头还轻轻地捏了捏,表示真的是一点点。
香雪了然地点点头,金铃是家生子,一家子都在府里当差,她们家就住在王府后巷的那条街上,几乎所有的家生子都住在了那边,碧玉和碧心一家子都从镇国公府随着王妃来到了晋王府,自然也是住在那条街上了。
香雪点点头,“倒也是个好亲事,侍卫不入奴籍,这样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选择也多些。”
“是啊,我娘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爹觉得还是进府里伺候的好,在外面也不好讨生活的。”
“是啊,在王府里还能混碗安生饭吃。”
乔微月等了好久才见香雪进来,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外面怎么了?”
香雪笑着解释道:“也没什么事,就是金铃和两个婆子闹了点口角,奴婢已经调节好了。不过昨日府里又新来了一位沈昭训,是王妃娘娘的堂妹。”
乔微月一愣,喃喃道:“是吗?原来又多了一位妹妹。”
香雪见状连忙安慰道:“主子,我们现在先要养好身子,等出了月子,王爷准会来看你和小公子的。”
乔微月笑了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