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沉着脸走在路上,等到了人烟稀少处。
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tmd臭@#!%邱nm#¥_”
话音刚落,吓得周边鸟雀四起。
余淼淼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师姐师哥们都劝她少惹邱家兄妹,两人仗着自己伯伯是学校里的教授,为虎作伥。
邱少文作为导师要想搞他让她延毕非常简单,所以余淼淼一定要把这块通往自由之路的绊脚石踢掉。
“气死我了,这死秃头,还有那对三流保暖内衣兄妹!”
余淼淼郁闷地踹飞脚下的石头,她这辈子还没被“权势”欺压过。
“啪”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余淼淼:完蛋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朝眼前看去,发现这偏僻的小街居然开了一家花店,各色各样的花盆和花束堆砌在店门口,彷佛是这个荒凉的小街上唯一的色彩,充满着生命。
花店门口碎了一盆花,左边正安详地躺着她刚刚踢得那块石头呢。
余淼淼:我就知道。
余淼淼老老实实走过去,拿起破碎的盆栽,走进花店。
“你好,有人在吗?”
余淼淼轻声询问道。
花店里很寂静,但是打理得非常干净,温馨而舒适。
前面不起眼的卷帘处突然传来轮子的移动声,卷帘被一双大手掀起,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男人头发黑白参半,脸上却几乎没什么皱纹,五官隽秀淡漠,眸色深邃,脸色略微苍白,带着几分孱弱的味道。衣着干净清爽,气质儒雅沉稳,似乎是保养很好的中年男人。
余淼淼没有想到花店主人是一个残疾人,她愣了一下,连忙走近道歉:
“对不起,老板,我不小心把你的盆栽打碎了。请问多少钱,我可以原价补偿。”
男人看着走近的余淼淼,端着一盆破碎飞燕草,淡漠的神情竟有些恍惚,他愣了神,缓缓开口: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啊?”
余淼淼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噢,我叫余淼淼。”
男人重复道:“余淼淼?”
他突然笑了,安静了一会,神色竟变得温和:
“淼淼是吧,这盆栽不值钱,送你吧。”
余淼淼没想到老板这么好说话,但是心有愧疚,也不想占别人便宜,连忙摆手:
“不不不,这样不好的,本来就是我有错。”
“先生你说个数吧,你不收我不好意思。”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柔地问道:
“你知道它是什么花吗?”
“它叫飞燕草,是自由和正义的花。”
“如果你能带走它,重新把它养活,我会更高兴的。”
余淼淼犹豫道:
“养动物我在行,可是花我不了解,要是没救活怎么办?”
男人笑了:
“傻丫头,就一盆花而已,叔叔我有很多。”
“叔叔没有儿女,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不嫌弃的话有空就来叔叔这里玩。”
余淼淼感受到男人暖暖的善意,他看自己的眼神比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慈爱:
“好的叔叔!”
“丫头,叔叔姓夏,你喊我夏叔吧。”
“好的,夏叔,我一定会好好善待它的!”
余淼淼一朵朵花看过去,好奇地问道:
“叔叔,这家店是你自己开的吗?真漂亮呀。”
夏叔推着轮椅走到了余淼淼旁边,似乎想起什么,轻声道:
“是啊,开了很久了。”
——
余淼淼到家以后,美美的给这对小飞燕草换了个家。
寻思着刚刚的花店老板,那气质和长相都不像是个路人,哎,放在别的世界多少也可以当个主角了。
可惜了。
余淼淼正发呆呢,好不容易坐下休息了一会,这屁股还没捂热呢,手机就来消息了。
林容与:书房桌上的文件帮我送过来。
余淼淼看到了,懒洋洋的并不想动弹。
她的任务是阻止男配爱上女主,顺便走个主线啥的,可没包括送文件这跑腿的活啊,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她选择继续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美好的午后。
“叮”手机又来消息了。
林容与:我知道你看见了。
余淼淼汗流浃背了。
这家伙是不是在家安了监控啊......
林容与:800,速。三点之前到1500。
余淼淼:?!有这好事!
余淼淼一个鲤鱼打挺,弹射起步。
俗话说,不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800元可以。
余淼淼来到林容与的卧室,昏暗的房间充斥着神秘而沉静的气息,光线微弱,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房间的一角。
铺面而来的男人气息,彷佛一整个人都被笼罩住。
余淼淼打了个寒颤。
整洁干净的桌面上除了办公用品,没有多余的装饰。余淼淼没多逗留,抓起文件就跑。
余淼淼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至上律师律师所。
“小妹妹,你又来了。”
之前余淼淼经常来这里找林容与,没得逞就是了。连前台小姐姐都认识她了。
余淼淼“嘿嘿”一笑:
“姐姐,让我进去,我这次可是有正经事的。”
前台小姐姐摇摇头,已经数不清余淼淼第几次这么说了。
“真的!你看我这是文件!”
前台小姐姐仍然好脾气地说:
“小妹妹,我们这有规定,你要预约噢。”
“真的,我让他联系你。”
余淼淼没办法,只好林容与发消息和打电话,但都没有回应。
眼看这快三点了,煮熟的1500要飞了,余淼淼急得团团转。
“怎么了?”
这时来了一个男人,五官端正,眼神明亮,白衬衫打领带,拿着咖啡,姿态轻松自然,整个人看上去很潇洒随和,让人觉得很亲切。
“年律师,是这样的。”
前台小姐姐为难道地解释了一番。
年明昭听完眼睛突然冒着精光,好奇道:
“这样啊,你和他啥关系啊?”
余淼淼面对着眼前莫名其妙热情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缓缓道:
“我是他......”
“女朋友?!”
年明昭看余淼淼犹豫不决,抢先回答了,连咖啡都激动得飞了。
余淼淼闻言跳脚:“不是!”
余淼淼脑子里飘过“狗保姆”“狗”“姐姐”“房客”N个词,然后脱口而出:
“我是这狗的姐姐!”
年明昭:“姐姐?!”
前台小姐:“敢骂林律师是狗?!”
余淼淼:......
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