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阿姨说,你出国过呀?”
“是。”
“去留学的吗?”
“算吧。”
“有喜欢的人吗?”
“......”
林容与:“你这个话题是不是转换的有点快。”
余淼淼解释道:“我这是随时关心你的身心健康,以防被渣女伤害。”
林容与看向余淼淼:“要不你给我介绍个?”
余淼淼摆手:“我哪认识几个人。”
她又神经兮兮道:“但是我掐指一算,你此生跟姓‘沈’的人无缘,你要是和她纠缠不清,你这辈子都有可能打光棍哦。”
“哦?”林容与似乎对余淼淼的发言很感兴趣,淡淡问道:
“那姓余的呢?”
余淼淼没反应过来,愣住了:“啊?”
林容与静静地注视着余淼淼,眼底晦暗不明,周边的灯光逐渐变得昏暗,留着几点星光在他眼里若隐若现。
余淼淼脑子宕机,支支吾吾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容与轻笑,抬手摸了一下余淼淼的头,向前走去:
“到了。”
余淼淼懵懵地摸了下头,跟上林容与的步伐。
“哇——”
这个季节的天空格外晴朗,星星点点布满整个天幕,犹如银河在宇宙中闪烁。
夜风吹拂着脸庞,带着淡淡的清凉,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繁忙,心里一片宁静。
“好漂亮的星空!”
余淼淼也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出来接触大自然了,不是在打工就是在上学。
“好像伸手就能摸到星星了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忘掉了刚刚的插曲,余淼淼深深吸了一口气,用胳膊肘定顶了顶林容与的胳膊:
“哪找的这么风水宝地?”
林容与瞄了她一眼,没说话。
“啥时候会再有烟花呢?”
“谁知道呢。”
“啊?你不是说会在有第二场吗?”
余淼淼愣住了。
林容与幽幽地看向余淼淼,轻笑:
“你怎么不会想到我是为了把你骗出来才这么说吗?”
余淼淼大笑:“怎么可能啊!你啥都不缺你骗我图啥?”
林容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余淼淼。
余淼淼警告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当真的!”
林容与依旧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喂!”
余淼淼有点急了,一个拳头锤向林容与,可惜林容与反应更快,一把握住余淼淼的拳头,先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步,语气悠悠:
“你刚刚问了那么多,是不是该到我了?”
余淼淼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道:“想问啥你说呗,还吓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容与直言道,眼睛直勾勾盯着余淼淼。
余淼淼心虚得很,她知道林容与其实问的是“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只能假装听不懂:
“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容与:.......
余淼淼看林容与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她演技拙劣的不满,连忙缓和气氛:
“好啦好啦!疑心不要这么重嘛!”
她信誓旦旦道:
“我要是对你有点坏心思,我今晚就看不到烟花!”
余淼淼话音刚落,一声炸雷惊响,在山间炸开,在耳畔回响。
林容与挑眉悠闲地看着正发誓的某人。
余淼淼汗流浃背了:.......
这老天爷不给我薄面啊!
“哈哈,这天空可真天空啊!哦,应该要下雨了,我消食完了,快走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余淼淼迈开腿,转身就溜。
下一秒就被林容与揪住衣领拉了回来。
“救命啊救命!律师杀人啦!”
余淼淼不断挣扎。
林容与扼住她的脸,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你会离开吗?”
离开?余淼淼愣住了,自己应该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吧。
余淼淼楞道:“不会吧?”
林容与皱眉:
“吧?”
余淼淼:“不会不会!”
“你敢保证?”
“保证!”
“拿什么保证?”
“拿今晚的烟花......”
“不行,不够诚意。”
“好好好,拿我的小金库行了吧!”
林容与满意地放开余淼淼,脸色恢复原来清冷的模样,理了衣服上的褶子,轻声吐槽道:
“比泥鳅还难抓。”
余淼淼没好气,学着他拍了拍身上,小声嘟囔道:
“比公主还任性。”
——
两人还没走一会呢,果然开始下起了细雨,山间的浓雾渐渐弥漫开来。
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妈啊,真下雨啦!”余淼淼掩住脑袋,“我怎么感觉雨越下越大了!”
细雨变得越来越密集,雨滴犹如针尖般锐利,打得余淼淼懵懵的。
“来这边。”
林容与拉着余淼淼,跑进一间小木屋。
小木屋略显破败,门已经腐坏了,似乎很久没有人打理了,某处还在漏雨。
余淼淼拍了拍身上,擦去水珠: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出门要记得带伞。”
林容与也被淋湿了,轻轻擦着滴水的脸:
“应该告诉我们,不要乱发誓。”
余淼淼看着毫无发型可言的林容与,像极了家里刚洗完澡的青狼,没忍住笑道:
“噗——你好像淋湿的达伦!”
林容与:......
林容与不懂,明明已经浑身湿透,淋成落汤鸡了,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余淼淼观察了地上较为干燥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招呼道:
“来来来,坐这里吧,看这个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林容与居高临下,静静地望着余淼淼,不为所动。
余淼淼“嗷”了一声:“我忘了你有洁癖了。”
闻言,林容与径直向余淼淼走去,自然地坐在了她身旁。
余淼淼诧异:“你?”
“我的洁癖只对人。”
林容与并没有过多解释。
雨势渐渐加大,雨滴变得粗壮有力,狂风也随之而来,呼啸着穿过山间,搅动着树叶的枝条。大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天可变得真快.....”
余淼淼抱住双腿,缩成了球: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忽远忽近的。”
林容与望向门外呼啸的风声,道:
“忽远忽近?”
“对,一会就像隔壁的邻家哥哥平易近人,一会又像马上要出世的天上仙女乘风而去了。”
余淼淼道。
林容与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律师吗?”
余淼淼确实好奇,往他身边凑近了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