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等等我嘛!”
“你看那边有舞狮,好多人啊!我们去看看!”
余淼淼没多想,拉起林容与的袖子往人群里挤。
林容与目光沉沉,盯着余淼淼拉着他的手,勾唇轻笑。
围观人群拥挤,余淼淼挤进去还有点困难,有一个人突然从他背后穿过,手里前牵着的衣袖落了空,内心突然有点空落落的,然而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余淼淼眼微微惊讶,却没有反抗。
随着林容与牵着她挤到了前排,在挤到前排的瞬间,林容与放开了手,低头轻声道:
“人别丢了。”
余淼淼一时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刚刚被握紧的手局促不安,热的发烫。
正当她尴尬地准备转移话题时,一声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奇怪的氛围。
“淼淼!好巧啊!”
余淼淼转头,是高笑笑!
“笑笑!你怎么也在这!”
高笑笑今天精心打扮过,笑眯眯地说:“我今天就是专门来看那个舞狮男孩的!”
“舞狮男孩?”
“对啊!你不知道吗?他在网上很火的,本人超级帅!身材也很好!你也是来看他的吗?”
余淼淼不知为何,心虚地瞟了一眼林容与,回答道:
“我......就路过,可以顺便看看。”
高笑笑注意到了余淼淼身边的男人,心领神会,暧昧地看着余淼淼。
余淼淼无奈摆手,眼神就是在说“我和他就是清清白白的”。
高笑笑不捉弄她了,兴致勃勃地打开手机给余淼淼看这个舞狮男孩的视频:
“帅叭!我跟你说,他待会会换班摘头套,啊啊啊啊你看帅吧!”
余淼淼赞同:“这小伙确实帅啊,不油腻不做作,我觉得你可以冲。”
“真的吗?我现在好看吗?”
“好看好看的不得了!配他个山路十八弯的!”
“......”
两个女孩在一旁热火朝天地聊起了帅哥,完全忽视了旁边站着的林容与。
林容与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拉起余淼淼,平静而温和地向高笑笑道别: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高笑笑当然是暧昧地点头告别。
“哎哎哎——我还没和笑笑道别呢!”
余淼淼则是一脸懵逼,突然被拽出人群,越走越远,她甩开了林容与的手:
“干嘛啊—我还没看到那个舞狮少年呢真容呢!”
林容与淡淡喊道:“余淼淼。”
“干嘛!”
余淼淼这次倒是硬气,心里琢磨着:没吃过猪肉,还不能看看猪跑啊!看看帅哥怎么了!
林容与挑眉:这次居然唬不住了。
接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糖画道:“我觉得你会喜欢。”
余淼淼往他指的方向瞄了瞄,眼睛瞬间发光:
“哇!糖画!我好久没吃过了!”
她小跑到糖画摊前,忘了刚刚的事,反而夸赞道:
“你眼睛这么尖呢。”
画糖画的爷爷上了年龄,但是浑身干净,看着说问道:
“小姑娘,想要画个什么呀?小鸟?小兔子?小老虎爷爷都会哦。”
余淼淼甜甜地说:“爷爷,那你画一个你最喜欢的叭!”
“好的嘞!那爷爷给你画个小兔子,那姑娘你男朋友呢?”
余淼淼愣住了:“啊?我没有男朋友啊?”
爷爷用勺子指向林容与:“你身后这小伙子不是吗?”
林容与露出了微笑:“爷爷,我就跟她一样吧。”
余淼淼心想我的清誉要紧,急得摆手:
“爷爷,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我老板!”
爷爷手里已经在制作糖画了,摇摇头:
“爷爷不可能看错的,你们俩肯定是一对,吵架了吧?”
余淼淼哭笑不得:“爷爷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是一对的。”
画糖爷爷手艺很好,栩栩如生的糖画小兔子做好了,爷爷将这个递给余淼淼:
“孩子,人与人之间是有气场的,你和他的气场非常融适配。”
余淼淼被逗笑了:
“哈哈哈,爷爷你太会说笑了!说不定是我适合给他打工呢!”
爷爷笑而不语,把另一个递给林容与。
林容与接过,道了句谢谢。
余淼淼瞧着林容与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却隐约带着几丝愉悦,打趣道:
“这么好吃吗?刚刚还黑着一张脸,你不是说喜不喜欢吃甜的吗?”
林容与淡淡瞟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余淼淼没想到被呛了一嘴,话到嘴边像被梗住了,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林容与说什么话,她都觉得怪怪的,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我喜欢吃粑粑你吃不吃?”
这时候林容与却不顺着她的话走了,眉头微皱,摇摇头,表现得很震惊的样子:
“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余淼淼受不了,翻了个白眼:“你演技好差。”
林容与失笑,眉眼弯弯,眼里像淬了光,清冷的嗓音笑起来却变得十分温和。
余淼淼没由得脸红,真诚地夸奖道:“你笑起来还挺帅的。”
林容与挑眉,眼里带着点不知名的情绪:“难得会夸人。”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了,问道:“和刚刚那个舞狮少年比呢?”
“哈?我都没看见那个舞狮少年长啥样呢!就被你拉走了。”
“你不是看过他的视频吗?”
余淼淼觉得自己就像被女朋友盘问她和另一个人女人一样的冤种男人:
“你好看,你最好看了,像仙子,像公主。”
林容与补充道:“不是好看,是帅气。”
余淼淼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什么时候男二有这属性了,简直是魔改!
“你要是能猜出这个谜底,我就承认你是最帅的。”
两人走到了猜谜语的小摊上,小摊上人还挺多,木板上挂满了谜语纸条。
余淼淼上前,在诸多纸条里挑了一个自认为最难的,递给林容与:“喏,就这个。”
“上下合,打一字。”
林容与波澜不惊,接过纸条,立刻回道:“卡。”
摇头把纸条放回桌上,说道:
“这太简单了。”
余淼淼:可恶,这个B让他装到了。瞧着林容与气定神闲的模样,余淼淼又挑了几个准备刁难他。
“七人头上长了草,打一字。”
林容与不假思索:“花。”
“正月里来帽子飞,打一字。”
“肯。”林容与从善如流,“像这种形象式字谜,对我来说,没有难度。”
余淼淼吃瘪:“不算不算,那这个,这个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够十量就行,打一字。”
林容与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近?”
余淼淼前面都能理解,就这个看了答案还不理解:“为什么?”
“‘十量’位为一斤,‘行’即‘走’,拼凑一下就是‘近’了。”林容与解释道。
余淼淼心服口服:
“你是真有点东西啊,恐怖如斯。”
林容与淡定地把纸条放回原处,这时候倒是谦虚起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