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百无聊赖地踢开路边的小石头。
她其实有点后悔把林容与都拉黑了,说不定他是碰到了棘手的工作抽不开身?又或者是被入室绑架了?!这么想来,林容与有危险啊!
余淼淼决定把林容与拉回来,她在心里腹诽:
我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可不是想找他问个清楚啊!
忽然起了风,余淼淼捋了捋头发,发现自己此时所在之处逐渐变得荒凉冷寂,甚至有点似曾相识,抬眼一看告示牌“明泽路”。
余淼淼觉得奇怪,她记得上次来过这,好像是达伦走丢的地方,上次这条路还叫做“清荣路”啊!
余淼淼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淼淼。”
冷不林丁地一声呼唤,把余淼淼吓得一激灵。
她转头,发现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夏之放。
夏之放面色苍白,却还笑着和她打招呼。
余淼淼诧异,小跑过去询问:“夏叔,你怎么在这里?”
夏之放温和地笑笑:“夏叔是特意来找你的,不知道淼淼能不能帮夏叔一个忙?”
余淼淼毫不犹豫地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当然啦!”随之又觉得疑惑,夏叔这样有权有势的人需要她帮什么忙?
“夏叔你不会想把我卖了吧?”
夏之放爽朗笑出了声,由于身体原因还咳了几下:
“哈哈傻孩子,夏叔害谁都不会害你的。我还要感谢你呢。”
“啊?感谢我什么?难道感谢我踢碎了那盆飞燕草?”
“哈哈,对。”
“夏叔你又在和我开玩笑了。”
......
“我的父亲非常想单独见见你,托我把你带到这。”
听完夏之放解释,以及面前这片望不到底的豪宅时,余淼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想起来了,夏家......那不是林容与的娘家吗!!
额不是,是他母亲的娘家......
我的父亲?那夏之放,就是林容与的亲舅舅了!她记起来了,原著里男二背景强大,因为除了林氏集团还有一个夏氏做靠山!
“一直没和你说,其实我是林容与的舅舅。他母亲去世的早,托我照顾好他,所以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你,淼淼不会生夏叔的气吧?”
夏之放愧疚地说道,似乎真的想得到余淼淼的原谅。
余淼淼连忙摆手,客气道:“不会不会,可以理解。”
余淼淼一路人都很懵逼,心里也一直忐忑不安,她想不明白林容与的外公为什么要找他。
在余淼淼走进书房之前,夏之放特意提醒她老人脾气有点怪,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余淼淼表示可以理解,进门以后看见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低头写字,直到余淼淼把关门了他也没有抬起头来,对她视若无睹。
余淼淼嘴角抽搐:这老头确实怪,不是你想见我吗?无视我这是想干嘛?
秉持着礼貌的态度,她只好先开口问好:
“夏爷爷您好,我叫余淼淼,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夏洪军这才缓缓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余淼淼,眼里似乎带了点不屑,不以为然道:
“哼,我以为他眼光有多好,跟他爸是一个样。”
余淼淼保持微笑并缓缓还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老头什么意思?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林容与啊!
她觉得是他误会了什么:
“伯伯您或许是搞错了,我和林容与没什么关系。”
夏洪军突然大笑起来:“在我面前还说这种话,是不把我老头放在眼里啊!”
接着满脸鄙夷,“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别不知好歹。”
“多少钱,你开价吧。”
余淼淼这下是彻底搞明白了,这老头敢情是把她当成勾引集团大少的狐狸精心机女啊!还在她眼前上演了一次老套又土味的耍票子情节。
她现在一点也不愤怒,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夏爷爷,您是怎么看出来我们的关系的?”
夏洪军冷哼一声:“我外孙我会不知道吗?他那个性子会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留在家里面?名下那么多房子,偏要一起住?还一起上下班?还有些事就不用我一一说了吧?你自己心里有数。”
刹那间,余淼淼竟然觉得这他说的有道理,脑海里闪过了许多与林容与相处的画面:
是他先提出一起合住,停电时陪伴她,一起看初雪,一起去夜市、看烟花、爬山,甚至连保护她的小动作和看向她时温柔的神态在此刻都浮现了上来。
余淼淼一时间无言以对。
夏洪军见被自己说中了,更加鄙夷:“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你配不上他。”
余淼淼反驳道:“即使我不配不上他,林容与也有自己的择偶权和自由,这您无权干涉吧?”
话音刚落,夏洪军便马上冷笑出声:
“自由?你以为我夏家是市井平民?作为夏家的一份子,根本没有自由可言,他们的婚事必须为夏氏服务。”
余淼淼觉得荒谬极了,既然这个老头先为老不尊,那她也不需要客气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这种思想只会让您的子女受到伤害!您以为林容与为什么跟您不亲近,还不是因为您这种利益至上的心理!”
这话似乎戳中了夏洪军的痛处,他瞬间打翻桌上的东西,暴怒道:
“闭嘴!你这种贪婪恶毒的女人休想进我夏家的门!”
余淼淼离得不远,被玻璃碎片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她要被气死了,她发誓这辈子她都对老人小孩都很礼貌,除了这次!她忍不了了!
她大声回怼道:
“那真是可惜了,夏爷爷恕我不能如你的意,作为林容与的女朋友,我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还要结婚!生一百个小孩——您就等着抱平民家的孩子吧!”
“余淼淼——”
在余淼淼霸气回怼的时候,林容与竟然在此时推门进来了。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发丝凌乱,一向干净整洁的他竟有几分狼狈。
门口的夏之放无辜地摊开双手,意味着自己阻止不了他闯进去。
余淼淼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在晃过神来以后看都没看林容与一眼,摔门就往外跑。
夏洪军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也没阻止。
林容与眼神冷漠,带着怒意留下一句警告:
“最后说一次,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