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还算理智,在途中联系了沈若烟和戴望森他们。
夏之放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有人要对林容与不利?
余淼淼飞奔到3204房间门口,却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夏之放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心底有点不安。
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的叫声,接着一声更为凄厉。
她心头一咯噔,冲了进去。
床上一男一女,男的上衣半开,面容惊恐,甚至飙出了几滴泪,一副抗拒防守的姿势;女的穿着暴露,面容艳丽,但是鼻孔却插着两根花!
“戴望森?!怎么是你?!”
余淼淼大为震撼。
——
戴望森自己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因为和沈若烟闹了几句,他委屈地跑走一个人冷静,结果半路有个服务员跟他说,林叔叔找他,在3204房间里等他。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走去的路上,再次醒来以后,确实在床上了!
戴望森被一股浓烈且刺鼻的香味逼醒,一睁眼便是一个衣不蔽体的陌生女人正想脱他的裤子!
“卧槽——”
戴望森脑袋瞬间清醒,被吓得弹了起来,一把推开女人,一把护住自己的蛋蛋。
“哎呀,二少,我们来玩嘛~”
女人没想到戴望森会这么快醒来,反应却很及时,再次拉近彼此距离,拉低自己的衣领,本就暴露的衣服更遮不住什么东西了。
戴望森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脏了,若烟姐会不会不要他了,眼泪马上流了出来,大手抓过床边的花瓶,却因为手抖抓成了几把花。
女人看到戴望森拿了几束花,心想着二少还挺浪漫,这活接的一点也不亏,立马扑了上去。
戴望森面对如猛兽一般的女人身心抗拒,碰都不想碰一下,可女人再次扑了过来,他狠心把花朵反了过来,用花支刺向女人的双眼。
谁知道,没对准,两朵花的花梗刚好对准了女人的两个鼻孔插了进去!
女人被刺痛得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
戴望森回忆结束,眼泪掉个不停:
“淼淼,我是不是不干净了啊——啊——”
余淼淼安慰着他,好歹也是自己的朋友,光天化日之下在林氏自己的地盘下对林氏二少做这种事,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余淼淼上前,抓住女人的手:
“说!你是谁派来的!到底干了什么?!”
面对强势的余淼淼和事情暴露,女人像是被正宫抓到的小三一般,害怕得发抖,连忙摆手:
“没干没干!啥也没干你就进来了!”
余淼淼本来还很生气,结果眼前的女人鼻孔里还插着两朵花,像是从她鼻孔里长出来一样,随着动作一直抖动,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她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遍,吸了一口气呵道:
“把鼻孔里的花拔掉,好好说!”
女人自知理亏,忍痛拔掉鼻子里的花,鼻血立马流了出来,也不敢擦。
余淼淼看不下去了,递给她几张纸:
“好好的姑娘做这种事!你要敢撒谎,你看林氏会不会放过你!”
“不不不是的,夫人!上面让我来的,上就跟平常一样伺候老板,他们说林氏二少爱玩点花的,我可不知道他也不知情啊!”
女人神情诚恳,极力否认,害怕极了,“我是无辜的啊!”
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突然被cue到的戴望森更是无辜极了:
“我没有!她胡说!我的身心都是若烟姐的!”
“再说了,那也是若烟姐玩的花,不是我啊!”
余淼淼:......够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俩的特殊癖好。
余淼淼拍了一下戴望森的背:“你可别说话了。”
“她是我的夫人。”
忽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余淼淼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林容与!”
林容与一身深色西装,气质沉静疏离,在看向余淼淼时却多了几分温柔:“淼淼。”
将余淼淼护到自己身后以后,他大步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神冷漠:
“你是蓝度的人。”
林容与的气质非同常人,压迫力极强,不仅床上的女人被震慑住了,连余淼淼和戴望森都不敢说话。
“手机拿来。”
女人二话不说,低头递给他。
“密码。”
“8207。”
林容与熟悉地删除掉里面刚刚女人拍的的照片和信息,简言道:
“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林容与的眼神实在冰冷,让女人坐如针毡:“没有了没有了。”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手帕,不紧不慢地擦过刚刚碰过手机的手,动作优雅。如寒冰一般的眼神忽然停留在女人身上,几秒后,简言道:
“滚吧。”
在被林容与凝视的短短几秒,女人大气都不敢喘,听到这句“滚吧”如同被赦免一般,拔腿就走。
“对了,如果让我知道外面有任何关于今天的流言,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林容与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吓得女人头都敢不回,马上就跑了。
女人刚跑到门口,就撞了沈若烟,却不敢停留接着跑了。
沈若烟觉得今天莫名奇妙的,她看到淼淼的消息到了3204房间,发现还是熟悉的三个人。
“你们三个,怎么了?”
戴望森一把扑到沈若烟身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沈若烟安抚道:“怎么又哭了?跟个小孩一样。”
——
余淼淼决定把空间留给他们俩,牵着林容与的手出去了,走远了一点便松开了手。
林容与觉得手边一空,挑眉不语,等着余淼淼搭话。
可没想到余淼淼今天也闭口不言,低头思索着什么。
林容与轻声道:“怎么了?”
余淼淼抬头瞄了他一眼,不语。
林容与再次牵起余淼淼的手,温声道:“被我吓到了?”
余淼淼躲开他的视线,却没推开他的手,半天嘟囔出一句话:“我觉得你瞒着我很多事。”
又小声嚷嚷:“还有.......你刚刚确实很凶,人家也挺可怜......”
闻言,林容与低声笑了,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长睫微垂,遮住了他未名的情绪。
他一言不发,却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一步一步向余淼淼靠近、紧逼,余淼淼被迫地往后退。
林容与的身材本就高大,气质清冷却强势,恋爱后他对她一直很温柔轻和,而此刻她觉得林容与的攻击性和危险性极强,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独狼,随时出击。
“怎么不说了?”
“我可从没有说过我是君子。”
“淼淼,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
林容与步步紧逼,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一手紧握她的手,控得余淼淼无处可逃。
余淼淼:噢嚯,好像真惹到不该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