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现在进退不得,还是在公共场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路过,她是又气又恼,脸上逐渐漫上绯红。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放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天塌下来,还有余淼淼的嘴顶着。
林容与笑容更深,直勾勾地盯着余淼淼,不急不慢道:
“那我倒想看看你要给我吃什么好果子?”
说罢,他抬起手吻了一下余淼淼的手背:“是这个吗?”
林容与的声音清冷,今日却显得格外性感,在她耳边低语时,余淼淼总觉得浑身发烫。
接着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她的额头:“还是这个?”
“还是.....”林容与渐渐拉近距离,眼神逐渐落到余淼淼的晶莹剔透的嘴巴上,愈发幽暗。
她满脸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最后在两人距离只剩下毫厘之间,她终于缴械投降:“好好好!我认输!”
林容与停下动作,低声笑开,依旧轻吻了一下她发烫的小脸,松开手中的禁锢,恢复了往常温柔的样子,安抚似地摸着她的头:
“今天是戴望森,明天就可能是你,我不能不重视。”
余淼淼泄愤似的擦了擦了头发,耳朵却红红的:
“哼,看来你以前乖巧保守的样子都是装的!”
林容与被她的小动作可爱到了,失笑道:“不敢。”
“你哪能不敢啊,我看你什么都敢。”
余淼淼阴阳怪气道:“还好刚刚没有人,要是有人的话,咱俩就等着上明天的热搜吧!”
“挺好的,那明天就全国官宣。”林容与顺着她的话讲,“刚好你可以放鞭炮敲锣打鼓庆祝,顺便发个全国公告、全校广播通知。”
余淼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脑子里回想起之前怼邱依时说的那句话“我要真傍上大款攀上高枝,我都得放鞭炮敲锣打鼓庆祝,顺便发个全国公告、全校广播通知”。
林容与怎么会知道?余淼淼不解,但是看着林容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瞬间明白了。
戴望森!你这个大叛徒!肯定是他说的!
但余淼淼嘴硬,偏偏不让他占上风:
“话虽如此,那我也得傍上大款吧?至少也要是集团的大老板!”
她用手指戳了戳林容与的胸脯,挑衅道:“你,还不行。”
闻言,林容与似乎当真了,思考道:“是吗?那我也搞个集团玩好了,你喜欢林氏还是夏氏?还是说我自己再创立一个呢?”
这种装B的言论换谁说都觉得strong,但是由林容与说出来却莫名的认真。
余淼淼皮笑肉不笑道:“你别开玩笑了。”
“开玩笑?”林容与灿烂一笑,“我没在开玩笑啊。”
余淼淼鸡皮疙瘩都起了,打了一下林容与,岔开话题:“快走吧!我都还没吃饱呢!晚宴都要结束了!”
林容与牵起她的手:“别去了,回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不用管戴望森那事吗?”
余淼淼想着就这么抛下兄弟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不用管,我来处理。”
“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蓝度吗?”
林容与:“傻瓜,蓝度只是个夜场,真正下手的人无非就那几个。”
余淼淼觉得林容与果然瞒着他很多事:“你知道的可真多。”
林容与:“不知道多点,怎么保护你呢?”
余淼淼心口一动,踌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道:
“今天这件事,是你舅舅告诉我的。”
林容与略有诧异,眼神逐渐玩味了起来:“夏之放?那就更有趣了。”
余淼淼好奇道:“什么意思?”
林容与意味深长道:“我舅舅讨厌我,却喜欢你,是不是很有趣?”
余淼淼很有自知之明,没觉得有趣:“啊?难道我长得像她去世的孩子?”
林容与笑了:“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听出来他在嘲笑自己了,余淼淼给了他一拳:“那不然还有什么原因?”
林容与摇头:“他没有孩子。”
接着说道:“他是一个很会隐藏的人,尽管他对你没有恶意,但是你最好还是和他保持距离。”
余淼淼点头,这有钱人的心思可真复杂。
——
夏之放在露台上静静凝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夏总,他们已经走了。”赵永成道。
夏之放表情平和,甚至还有点兴奋:
“小赵,你说他长得像念念吗?”
赵永成一顿,他在夏之放身边工作很久了,但是仍然揣摩不出他的情绪。
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他的眼睛有点像小姐。”
夏之放笑,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惜他的眼神像极了林氏的人。”
“既然您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帮他呢?”
“帮他?咳咳咳——”
晚上露台风大,夏之放咳嗽不停。
赵永成道:“外面风大,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夏之放摆手,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我是在帮我自己。”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