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那年,我来到了夏家。
夏家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暴发户,全家上下都在背地里瞧不起作为养子的我。
只有她不一样,是她在被我推开数次以后,还继续靠近我。
“爸爸说,你是我的哥哥。”
“哥哥我带你去玩!”
那个小小的女孩,明艳得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那天,我没考到第一被夏洪军关在门外反省,全家上下不能给我开门。
是她知道以后,哭着闹着为我开门,把我往里拉。
那天以后,我们形影不离。
时间慢慢过去,女孩变成了少女,越发明媚娇艳,性子也活泼开朗、善良纯真。
“哥哥,你看,这是飞燕草,好看吧?”
她捧着一束蓝紫色的花,笑容明朗。
“好看。”
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都好看。
“你知道飞燕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她小跑靠近我,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望着她灵动的双眸,笑着摇头:“不知道。”
“哈哈哈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是自由!”
“总有一天,我要环游世界!”
我笑着点头,只要是念念的愿望,我都会实现。
我以为我们之间会一直这么纯洁,直到那天。
17岁的她像刚开的花,姣好清丽,干净洒脱,是同龄人中最夺目的存在。
我好不容易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完,在门口等他他出来,却看到了她和一个高大的男生一同走了出来,两人说说笑笑的,竟显得有些般配,而我却觉得格外的刺眼。
我忍住这莫名的情绪,走近轻笑道:“念念,回家了。”
念念望见我,眼里放了光,跟同行男生说了再见,自然地抱住了我。
“哥哥!这次给我带什么了?”
我飘飘看了一眼后面的男孩,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用,我一手揽过妹妹的腰,默默挡住男孩依依不舍的视线。
“你不是最喜欢那个歌手吗?这是他新出的专辑。”
“哇!这个超级难抢的!我都准备高价收了!”
念念两眼放光,她很喜欢。
“刚刚那个男孩是谁?”我抑制住心中奇怪的感觉,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噢,他是我同桌,本来他说要送我专辑来着,刚好哥哥你买了,我就不用找他啦!”
我垂下眼睛,不想让她看出我的情绪:“怎么?那小子对你有意思?”
“怎么可能?”她的语气很随意,“而且我可不会早恋,爸爸说如果我考上好的大学,就同意我去环游世界!”
我松了一口气。
像个小人。
自从这天以后,我心中对妹妹怪异的感觉就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他的心底,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逐渐生根发芽,迅速增长。
这天晚上我又醒了,望着异常的裤子和刚刚旖旎的梦,我崩溃了。
我对自己的妹妹居然有这种想法。
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疯狂地搓洗,可是满脑都是她青涩娇羞、嘤咛婉转的模样。
我疯狂暗示自己这个梦只是一个意外,但是身体异常的反应却实实在在地宣告着我的欲望。
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滑过,强烈的负罪背德感和内心膨胀的欲望互相撕扯,逐渐麻痹我的神经。
我......是个变态。
——
“哥,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雷一般,我骤然清醒。
眼前的念念已经上了大学,面容愈发美丽。
这几年面对她,我已经习惯垂眸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再次抬眼时,我早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面孔:“哥哥在想带你去哪里吃饭。”
“还是哥哥好!自从我高考考砸以后,爸爸就对我冷冷的。”
“也不让我去旅游了......”
念念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娇蛮脾气,还把他那自私没用的父亲放在心里敬爱。
呵,这么多年了,我早就看透了他恶心的面孔。
我摸了摸夏念芝的头:“等你毕业了,我带你去。”
“真的吗?爸爸不会生气吗?”
“爸爸那边你放心,哥哥帮你。”
“哇呼——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块宝——”
她一下子抱住我,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她长大以后,我们之间少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我克制地回抱住她。
温暖、娇小、干净的念念。
没错,我早已经接受自己对妹妹不伦的想法,那又怎样呢?只要我不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念念,没有谈恋爱吧?”
“没有没有!学校男生都不敢跟我说话的。”夏念芝觉得很奇怪,“哥,你说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啊,怎么没人来追我呢?”
我得愈发温柔:“可能他们比较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包括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男性,都肮脏地不堪入目,我不允许任何人沾染夏念芝的美好,包括我自己。
我只是小小用了点手段,念念不会怪我吧?
你只要能永远鲜活明艳地活在我的身边,什么我都愿意做。
——
直到那年夏氏危机,我因为公务紧急出国,昼夜颠倒,不久以后,国内传来我精心呵护、还在桃李年华的妹妹被迫嫁给了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
我抛下了所有,不顾一切地回国,却见到了缩在墙角里发抖的她。
房间里的物品散乱在四周,仿佛一道与世隔绝的无形墙。
我钻心得痛:“念念,我是哥哥啊......”
也许是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抬头以后,瞬间崩溃大哭:“你怎么才回来啊——”
“啊——我恨你们!我恨爸爸!”
她嘶吼着,声声控诉、字字揪心。
我只能紧紧地抱住她,我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