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华里还在为自己着想。
“那钻石在什么地方?”
“在隔壁!”
“胡说!隔壁什么都没有。”
“不,那还有一个吊灯。我就把钻石藏在吊灯里了。”
戴乃立和彭布备来到隔壁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吊灯,彭布备登上
一把椅子上去摸那盏灯,他“呀”的一声差点摔倒。
“怎么了?”
“什……什么也没有……又被偷了……”彭布备彻底灰心了。
“喂,华里,你真的把钻石放在上面了?”戴乃立问。
“的确是真的。”
“你想是谁会偷走钻石?”
“不知道,难道是他们两个?”
“不可能!如果他们知道早就拿走了,不必今天再来了。”
“那我也不知道”
贝尤从外面来了,直奔戴乃立。戴乃立很沉着地说:“抓到他们了吧?”
“抓到了,立刻送警局!”
贝尤看着戴乃立说:“车上还有空位。”
“噢,不是有你和华里还要上去吗?”,
“不,还有一个。”
“可已没人了。”
“不,有,是你!”
“我?”
“你是罗宾。”贝尤扑上去,但却被戴乃立抓到了手腕。
“可不要妨碍我找钻石呀。”
说着他一捱墙壁,墙壁跟着转动了一下,他就消失不见了。于贝尤跑到院中守
在刚才戴乃立说有秘密通道的小屋旁,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戴乃立的身影。
而此时戴乃立又从那面墙回到了客厅里,屋内的人都吓呆了。
“彭布备,我早已知钻石的去向。”
“在哪儿?”
“已不在法国了。”
“什么?”
“那个偷钻石的人已把它们送往比利时加工,还叫一个钻石商保管。”
“是谁抢走了钻石?”彭布备大声问。
“最初是华里,但后来又被另一个偷走送往比利时。彭布备,快乘你的车一起
去比利时。”
于是二人上了车,急忙赶往比利时,第二天就到了法比边境。
“你在这儿等着我,我有熟人在里面,我跟他说一下让我们过去。”说完戴乃
立走进海关。
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还不见戴乃立出来。彭布备沉不住气了下车跑进海关。
“请问,你是彭布备先生吗?”收发室的人问他。
“是的,什么事?”
“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交给他一个小信封。
“是谁让你给我的?”
“约翰·戴乃立男爵。”
“哦!”
“‘两小时后,会有个人慌张地赶来,请把这个转交给他。’他说完,就租了
辆比利时汽车走了。”
“他有比利时的入境许可证吗?”
“有,他是个非常有名的银行家,世界各国的许可证他几乎都有。”
彭布备听着,打开了信,不禁惊叫了一声。
因为信里滚落出几颗和伯爵大厅里吊灯上相同的水晶球。他用抖动的双手拿着
信,信文如下:
彭布备:
有劳你专程送我到边境,多谢!
为报答你,我将几日前寄存他处的假钻石赠与你。
这些钻石,是你几年前用来欺骗犹太一名钻石商的假钻石。此事我已查清,而
那人因此而悲伤地死去。
我准备将手中这笔钻石交还给那位犹太人的后人。但至今尚未查出他的后代的
姓名与地址。而在查出之前暂由我保存。
这些钻石是你抢来的,它们不属于你。当然,这也不是我的。如若不能如我所
愿,我会用这笔钱帮助一些无助的人,相信你也一定很高兴。
最后,我们还应为梅罗曼伯爵兄妹摆脱魔鬼的纠缠而庆贺。同时,也祝奥莱蒂
和雷依娜拥有幸福生活。
亚森·罗宾